我抓著長公主的袖:
「殿下!我不走,您千萬不要趕我走......」
見我如此,他臉更沉,咬牙切齒:
「江含月!你有我還不夠嗎你——」
話沒說完,他臉猛地一白,隨即「噗」地一聲,吐出一口鮮。
整個人晃了晃,直向後倒去。
「夫君!」
我嚇得魂飛魄散,撲到他邊,眼淚瞬間就下來了:
「殿下!殿下快救救他!」
我還這般年輕貌,我不想當寡婦啊!
長公主也收了看戲的神,Ṫũ₍連忙喚人。
太醫被急匆匆請來,為趙溪行診脈。
良久,太醫捋著胡須:
「將軍這是虛啊!」
虛!
趙溪行原本蒼白的臉瞬間鐵青。
我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
「噗嗤——」
長公主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肩膀抖得厲害。
太醫安道:
「將軍請寬心,虛只是一時的。」
「房事節制,切勿再服那些虎狼之藥,靜養七日,便可無礙。」
我一聽沒大事,連忙道謝:
「多謝太醫!」
太醫點點頭,看了我一眼,補充道:
「將軍夫人一樣,請節制。」
我的臉再次紅。
長公主忍著笑,揮揮手帶著眾人退下。
我了躺在榻上裝死的趙溪行:
「夫君......還好嗎」
19
他悶悶的聲音傳來:
「為何要逃」
我瞪大眼:
「能不逃嗎再不逃,我就要為人干了!早就不住了!」
他耳泛紅,側過臉,聲音低了幾分:
「你......你怎麼不早跟我說......」
我氣不打一來:
「我說了呀!我說不要了,我說夠了!你哪次聽了你還......還變本加厲!」
他咳嗽兩聲,帶著歉意:
「......對不起。以後......不會了。」
他頓了頓,輕輕拉住我的袖:
「那......可以跟我回去了嗎」
看著他蒼白著臉,我心一:
「回去也行,但是夫君得答應我幾個條件!」
他愣了一下:
「什麼條件」
我清了清嗓子,開始扳手指:
「第一,房事得尊重我的想法,我說停就必須停,不許再說什麼『最後一次』、『很快就好』之類的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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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不許再吃那些七八糟的補藥了,藥膳什麼的也都撤了。」
「第三,每次從軍營回來,必須先用澡豆洗漱干凈,我不喜歡汗味,還有親我得先漱口。」
他點頭:
「......依你。」
最後我盯著他下那圈礙眼的胡子:
「第四,把你這大胡子給我剃了!」
趙溪行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前三個都行。第四個......為何這胡子我留了多年。」
我撇撇:
「我不喜歡,而且......你親我的時候,胡子扎得我臉生疼......」
他了胡子,又看看我抱怨的神,掙扎了許久,最終嘆了口氣:
「......行,剃就剃。」
我們各自提著太醫開的七包藥,離開了公主府。
20
我還睡得迷迷糊糊,習慣地翻了個,卻發現邊空了。
「夫君」
一個輕的吻落在我上,一點也不扎人。
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待看清眼前人,瞬間清醒。
趙溪行的大胡子不見了。
下頜潔,線條利落,出原本被掩蓋的俊朗五。
我直接看呆了。
他低笑一聲,又俯在我額上親了親。
「時辰還早,再睡會兒。晚上帶你去宮宴。」
直到他轉出了門,我還沒回過神。
侍端著熱水進來,臉紅撲撲的:
「夫人,將軍好像換了個人似的!院里的小丫頭們看直了眼!」
我的心砰砰狂跳,捂著口倒在枕頭上。
完了完了。
不僅是子,就連這張臉,都是我的喜好。
不行,今晚有宮宴,必須好好捯飭一下他。
京中男子必定會有他一席之位。
趙溪行從軍營回來,還沒來得及口氣,就被我推進了凈房。
換上我給他準備的月牙白錦緞長袍,腰束玉帶。
他姿拔,氣質清貴,哪還有半分昔日「魯武夫」的影子。
我圍著他轉了兩圈,滿意得直點頭。
宮宴上,當我挽著這樣的趙溪行出現時,原本喧鬧的大殿瞬間安靜了幾分。
無數道驚艷的目聚焦在我們上。
無論誰來跟我寒暄,我三句不離趙溪行。
「李夫人今日這簪子真別致......哎呀,與我夫君今日佩戴的玉簪相似呢!」
「王姐姐看到我夫君了是不是比探花郎還要俊俏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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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夫人安好......您怎知我夫君貌比潘安」
21
長公主實在看不下去,敲了敲我的腦袋:
「收起你這副臉,孔雀開屏都沒你厲害。就知道炫耀。」
我護著頭,傻笑:
「殿下,我夫君好看嗎Ṱŭ̀ₚ可惜是我的啦,嘿嘿嘿......」
長公主沒好氣地白我一眼:
「別人若得了塊玉,都恨不得藏起來不人看見。」
「你倒好,帶著到晃悠,生怕賊不惦記是吧」
說著,用扇子悄悄指了指不遠。
我順著方向看去,心頭一跳。
我那嫡姐江思瑤,笑意盈盈地站在趙溪行面前,不知在說些什麼。
長公主低聲音:
「聽說,趙溪行一開始求娶的,可是你這位嫡姐,被連拒三次都沒放棄,癡得很吶......」
我臉上的笑容瞬間垮掉。
長公主見我耷拉著臉,哼道:
「三心二意的男人要不得。男人嘛,多得是,改日來我府上,送你幾......」
話沒說完,我已提著子朝那邊走去。
還沒走近,趙溪行便回過頭來。
看到我,他臉上瞬間綻開笑容,快步迎上來,攬住我的腰:
「夫人。」
只留下江思瑤站在原地,笑容有些僵地看著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