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戰紫之巔不行,但自保不問題。
和姜云期打架就更不問題了。
總的來說,我習武,姜云期學文。
他對我,眼紅得很。
我的武功籍,本來傳不傳男。
鋪子不鋪子的,不重要。
主要看在他與我同父異母的份上。
偶爾也點撥姜云期一兩句,畢竟要看懂我的武功籍不容易。有時候我自己都看不明白呢。
因著這層關系,姜云期對我發展出師徒誼。
私下里,他單方面喊我師父。
喊師父也沒用,我還是要揍他。
5
「我娘又干什麼了」
書院放假,返家的姜云期莫名其妙挨了我一頓打,覺悟卻很高,一下子切問題核心。
其實繼母也沒干什麼,無非是用一堆破銅爛鐵充我嫁妝。
爹爹撥了二百兩銀子給置辦嫁妝。
二百兩銀子要置辦四十臺嫁妝確實不容易,但再不容易也不能委屈了我不是
銀子不夠,可以貨比三家,可以問爹爹要,可以自己,方法多得是。
一時想不到沒關系,等看到一瘸一拐的姜云期,繼母就會想到了。
有投資才有回報嘛。
連姜云期都曉得掏銀子給我添妝。
但他對未來姐夫卻不是很滿意。
「知道師父和宋家定親後,我找同窗打聽了一下宋大郎。」
結果不盡如人意。
據說宋泊有個心上人,是博侯府的千金,溫麗尊貴大方,只是不大好,長年在溫泉莊子里養著。
宋泊常去溫泉莊子幽會佳人。
想來上回,馬車里坐著的就是博侯府的千金了。
按說侯府千金和大學士之子,也算門當戶對。
沒什麼阻礙。
但不知怎麼回事,宋泊忽然就上我家提親來了。
是忽然的,一次都沒和我幽會過呢。
姜云期也有總結,「若有,宋泊拿你做盾牌,不是個好東西。若無,宋泊移別,更不是個好東西。」
左右,宋泊都不是好東西。
但巧了不是,宋泊的心上人,博侯府的千金,和我也有一。
6
是扮男裝的時候,虞聽晚對我一見鐘了。
其實我的扮相很糙,只是為了行走方便,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破綻。
但虞聽晚是心思單純的溫室花朵,認為我是男人,一個俊秀拔溫瀟灑的男人。
我本不願欺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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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大丫鬟跪下來求我,「自打與您相識,我們小姐再不似平日里那般傷春悲秋,是心也明朗了,胃口也好了,臉上笑容也多了。前些日子府醫來請平安脈,甚為驚奇,還當我們小姐用了什麼靈丹妙藥。」
「我們小姐不是長壽之人,求您看在一片真心的份上,可憐可憐吧。」
ƭů₍「您若是挑明了份,怒急攻心之下,怕是活不了。」
張就是侯府千金的一條命,力好大,我只得把閉上。
好在虞聽晚是含蓄的子,與我相會,多是看雪看星星看月亮,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哲學。
至多,眉目傳,暗送秋波。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又不是要和我親睡覺。
但是現在況有點復雜。
我好像被綠了。
我的人,不僅和我有一,還和我的男人有一。
7
再去溫泉山莊的時候,心有點復雜。
虞聽晚的大丫鬟壽兒,我同和盤托出。
「我要嫁人了,夫家是大戶人家,規矩多,恐怕婚後不能隨心所出門。」
對虞聽晚是另外一番說辭。
「家母病重,召我回去侍奉。老家遠在千里之外,經此一別,不知何時還能相見......」
話未說完,虞聽晚已是雙目含淚,面慘白,好似隨時要厥過去。
但百善孝為先,虞聽晚哪怕厥過去了,我也得回老家。
所以虞聽晚沒厥過去。
贈我金銀,送我珠寶,還剪了一撮頭髮塞在荷包里,囑咐我收著。
「只盼公子日後,莫要忘了晚兒。」
在期盼的目下,我只好也剪下自己的一撮頭髮。
莫名有種騙錢的負罪......
正愧疚著,丫鬟說宋公子來了。
真是,又趕巧了。
負罪忽然沒有了。
在虞聽晚的示意下,壽兒拉著我避到隔壁的暖閣。
壽兒悄聲說,「宋公子隔三岔五就到我們小姐跟前獻殷勤,可惜小姐滿心滿眼都是您,不知道宋公子的心思。只跟我們抱怨,說宋公子也太閑了些。」
「若不是看在他爹是宋大學士的份上,小姐早閉門謝客了。」
「小姐不知道宋公子的心思,我們幾個丫頭卻瞧得清清楚楚。」
「您放心,宋公子連您的一手指頭都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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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放什麼心
這是什麼值得驕傲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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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宋泊先關心了虞聽晚的,然後說他被定親,不日將婚。
壽兒拉著簾子看宋泊一眼,又看我一眼,「您要嫁人,他要娶妻,不會是你倆要親吧」
「呵呵,你猜」
宋泊說他已經心有所屬,奈何父母之命妁之言。
他與未婚妻素未謀面,只聽聞出不顯,不通文墨,行為鄙。
我,「呵呵......」
他從小就知道母親偏心弟弟,沒想到母親在他的終大事上,也如此潦草對待。
他喜歡的姑娘,溫麗,善解人意,只因出高貴,便為母親不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