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穿越奪走我的第五年。
我冷眼看著為了謝明辰,拋家私奔。
陪他從窮困潦倒,到平步青云。
謝明辰當了,納了妾。
現在,還要娶自己表妹做平妻。
穿越不能接,當天就選擇懸梁。
我趁機奪回。
謝明辰痛不生,用力握著我肩膀,雙眼猩紅:
「你不是我的昭寧。」
「把我的昭寧,還給我。」
我點點頭,一刀捅穿他的小腹。
「死了,你就能看見。」
1、
看著自己上吊是一種什麼覺
我坐在桌子上,翹著一只慢悠悠地晃。
一邊看,一邊嘖嘖嘆。
「哇,宋萱萱,你的眼珠子快開了。」
「哎咦,你怎麼還流口水了,怪噁心的。」
正看得起勁時,眼前的人突然變了重影。
一個穿著白吊帶的年輕孩,正慢慢從我里飄出。
先是頭,然後,最後只剩下腳還連在一起。
我渾一,立刻意識到我的機會來了!
五年前一次意外墜崖,我醒來後,發現自己了一縷幽魂。
而屬於我的里,住進了另一個孩的魂魄。
宋萱萱,自稱是什麼穿越。
不管我怎麼努力想要拿回自己的,都以失敗告終。
宋萱萱叉著腰,得意洋洋地告訴我:
「哎呀你就別費勁了。」
「你這是死了,懂嗎」
「你從懸崖掉下來後摔死了,死的一瞬間我占據了這個。」
「現在這是我的了,你只是一個鬼。」
我不願意放棄。
可是宋萱萱周燃著一層淡淡的紅火焰。
只要我一靠近,靈魂便到烈火焚燒之痛。
現在,這層火焰消失了。
2、
我跳起,一頭撞向掛在半空中的。
痛。
好痛!
脖子好像被人勒斷一樣,腔憋得要炸。
我用盡全的力氣,彎起手臂拉住繩子,試圖把這該死的繩索從脖子上取下。
宋萱萱此時已經離開了我的軀。
安靜地漂在半空中,雙眼空,一副哀莫大於心死的模樣。
「這人世間太苦了,下輩子我不想來了。」
苦你娘!
當初搶我時,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我被勒得直翻白眼。
腔的空氣越發稀薄。
我迫自己冷靜下來,收腰腹,猛然向後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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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了!
「哐當!」
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謝明辰黑著臉沖進房間,看到我跌坐在地上後然大怒。
「沈昭寧,你簡直不可理喻!」
他彎腰拾起斷裂的繩子,憤而砸在我臉上;
「你看看自己像什麼樣子!」
「一哭二鬧三上吊,哪里還有往日的半分賢良!」
「如此善妒,怎配做我謝家宗婦!」
3、
我順著眼前的月華錦袍,緩緩抬起頭。
面如冠玉,鼻梁高。
一雙漆黑如墨的眼,因為憤怒而越發明亮,燦若天上星辰。
宋萱萱就是因為這個小白臉,和我爹娘兄長簽了義絕書。
果然,謝明辰罵完,馬上捂住口。
瘦削蠟黃的臉上,落下兩行清淚。
「嗚嗚嗚,謝明辰,你,你沒看見我要死了嗎」
呵呵。
活著是個腦。
死了,也是個鬼。
「哎呀,嚇死人了,姐姐這是玩的哪一出」
門檻上進來一雙墜著珍珠的繡花鞋。
柳清荷腰肢扭,蓮步輕移,一張芙蓉面上滿是幸災樂禍。
「表哥,你可能是誤會嫂子了。」
「最是賢惠,怎麼會用上吊來威脅你呢」
「嫂子,你快告訴表哥,你只是在鬧著玩對不對」
柳清荷是謝明辰的表妹。
因為家里遭了難,父母俱亡,便孤一人上京求助謝明辰。
謝母只有娘這一個姐妹。
見自己妹妹臨終托孤,恨不得把心肝都掏出來給柳清荷。
原本是想給柳清荷找個好夫婿。
可是看來看去,嫁給誰都不放心。
就一拍腦門,決定讓嫁給自己兒子當平妻。
而謝明辰,也覺得這表妹世凄慘,楚楚可憐。
娶當平妻這事,就此定下。
4、
「姐姐,你怎麼不說話」
柳清荷朝我眨眨眼,隨即扭到謝明辰邊,溫地拍著他背。
「表哥你別生氣,嫂子只是同我們開玩笑呢。」
謝明辰依舊鐵青著臉;
「清荷,你別替說。」
我打斷他的話:
「我沒自盡。」
謝明辰一滯,臉更難看了。
「沈昭寧,你竟然還學會說謊了!」
鬼宋萱萱蹲在地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嗚嗚嗚,夫妻五年,在你眼里我就是這種人嗎」
煩死了。
一個兩個三個,都他娘煩死了。
我握住掉在邊的繩子,仰起頭認真看著謝明辰那張神俊朗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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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自盡,我只是在拿繩子玩。」
「可好玩了,我們一ẗų⁾起玩吧。」
說完就跳起,握住繩子用力勒住謝明辰的脖子。
謝明辰傻了,柳清荷愣了,宋萱萱不哭了。
「啊!」
「你瘋了,快放開表哥!」
柳清荷上前撲打我,我拉開繩索一並將套上。
「你也一起玩吧!」
5、
脖子原本就是人最脆弱的地方。
謝明辰和柳清荷被我勒得直翻白眼,臉漲紅,連都不出來。
宋萱萱簡直要瘋。
朝我沖來,想要制止我。
「你放開我夫君!」
「你這個神經病,快放手啊!」
傻。
都被謝明辰死了,還在這夫君夫君。
可惜我只能看到,卻不到。
不然連也一起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