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為何就不能諒我」
這麼不要臉的話,看熱鬧的百姓都聽不下去了。
「哇,讀書人都這麼不要臉的嗎」
「看誰可憐就娶誰當平妻你咋不娶街上掏糞那個瘸張婆子,我看可憐多了。」
「嘖嘖嘖,我現在有點相信沈小姐是被他用巫控制住了,不然誰能這氣」
「聽說他們家所有錢,連給花魁娘子贖的錢都是沈小姐從家里帶來的。」
「飯吃啊呸!」
23、
我懶得和他廢話,抬頭看向京兆府尹;
「大人,我有證據。」
來人是太醫院醫判,本朝公認醫最佳之人。
張醫判用手了胡須,向眾人展示了一個木盒。
盒子里,是一條黑的蟲子。
「在南疆有蠱,擅長蠱毒。」
「蠱毒千奇百怪,中毒者有失智的,發瘋的,暴斃的。」
「聽聞他們那兒有一種同心蠱毒,可以控制人心。」
「這蠱蟲分子母蟲,吃下子蟲之人,要事事聽從服下母蟲之人的吩咐。」
「這蟲子,便是沈姑娘前幾日吐出來的。」
話音剛落,謝明辰猛然抬起頭。
「不可能!」
「從來就沒有什麼蠱毒,簡直是無稽之談!」
圍觀群眾並不同意他的說法。
「我跑商去過南疆,那邊的蠱確實很邪門!」
「對對對,我聽我起舅老爺說起過,他們都不敢得罪蠱!」
「我就說沈姑娘這樣的千金大小姐,怎麼可能莫名其妙這種氣」
張醫判清了清嗓子;
「這同心蠱的蠱蟲,最是怕酸。」
「喂謝大人一缸醋,那蠱蟲自然能從他里爬出。」
京兆府尹驚奇地坐直;
「來人,上醋!」
24、
「咳,咳咳咳!」
謝明辰被衙役作暴地灌下一碗又一碗醋。
他被嗆出眼淚,咳紅了臉,但是無人在意。
所有人的眼睛中,都充滿著好奇,期盼,還帶著三分張。
「哇!」
在眾人的翹首以盼中,謝明辰不負眾,嘔出一條小拇指的紅蟲子。
這蟲子眼鮮亮,長相怪異,腹中還長了一對金燦燦的眼睛。
它掉在地上瘋狂扭,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京兆府尹看得嘖嘖稱奇,一拍驚堂木站起;
「大膽狂徒!竟敢用如此邪殘害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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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速速將他拿下!!!」
謝明辰眼中帶淚,力推開邊的衙役。
「不可能!」
「這絕不可能!」
他死死盯著我冰冷的神,隨即恍然大悟;
「是你,沈昭寧,你是設計害我!」
「不對,你不是昭寧!」
「昭寧絕捨不得這樣害我,你是哪里的孤魂野鬼!」
他被衙役反剪雙手按在地上,發出野般的嘶吼;
「你不是我的昭寧!」
「把我的昭寧還給我,還給我啊!」
「那麼我的昭寧,我的妻子,嗚嗚嗚,你還給我...」
25、
眾人都用看傻的眼神看著他。
只有宋萱萱,跪坐在地上虛抱住謝明辰,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謝郎,我的謝郎!」
「你覺到了對不對哪怕是同一副軀,你也能覺到不是我。」
「嗚嗚嗚,這麼你的我,怎麼捨得這樣對你。」
「我寧可傷害自己,也絕不會你一下。」
「我的謝郎,我可憐的謝郎!」
我額角青筋跳了又跳,強自己不去看宋萱萱。
在一片喧嘩聲中,我哥紅著眼眶撥開人群走來。
京兆府尹立刻站起;
「見過小侯爺。」
「大人,還大人,給我們沈家做主。」
「妹妹被拐走這些年,母親纏綿病榻,父親愁眉不展,人郁郁寡歡。」
「大人嚴懲兇徒,絕不姑息。」
京兆府尹了汗,換上一張威嚴肅穆的臉。
「謝明辰剝去職,仗刑五十,家眷流放三千里,即刻行刑!!!」
哪怕昨日已見過哥哥,可看到他面容憔悴地站在這里,我依舊心酸到想哭。
昨日我回家時,門房並未攔我。
他一言難盡地看著我,良久,才嘆出一口氣;
「小姐,縣主愈發差了,您,您懂事些吧!」
26、
我沒有言語,只是三走步就跪下磕頭,就這樣一路磕到正房。
爹娘和兄嫂聞訊趕來。
爹爹痛苦地閉上眼;
「孽障,既已義絕,你還要做什麼!」
我跪在地上泣不聲;
「爹,爹,我是昭寧啊,我回來了!!!」
什麼是家人
家人就是你說的話再離譜,他們也會選擇相信。
當聽我說完這幾年當鬼的經歷後,他們很快就相信了,甚至不需要我列出什麼證據。
爹爹老淚縱橫,一把摟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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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我的昭寧,絕不可能是這種不孝不義的無知蠢婦!」
娘親雖然流著淚,眼中卻滿是欣喜。
一下又一下著我的臉;
「對,是我的昭寧。」
「我的乖兒,娘一眼就認出這才是你。」
眼睛里的意,不會騙人。
宋萱萱看向我的家人時,只有陌生和不耐煩。
一家人抱頭痛哭一番後,開始商量對策。
面對貪得無厭的謝明辰,爹爹眼中出殺機;
「豎子可惡,竟敢如此折辱我沈家。」
哥哥眼眸一暗;
「鬼神之說太過虛無縹緲,還是得另想主意。」
嫂子冷冷一笑;
「都殺了便是。」
殺了他們,那是便宜他們了。
我要讓他們吃盡一切苦楚,後悔投胎來到這個世上。
27、
謝明辰被下獄的當夜,我一個人在府中花園發呆。
爹娘都催我早日搬回家住,可我不想帶著宋萱萱回去。
我得想個辦法,弄得魂飛魄散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