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家里人要給我和縣令家的小公子說親,向來與我不對付的竹馬竟連夜從駐地趕回來。
「我在戰場上險象環生,你在家中與人說親?」
我好言相勸:「放心,縱使我們平時牛頭不對馬,但畢竟我們一起長大,等我婚那一天,我還是會給你下喜帖的。」
「下喜帖?你敢答應這門親事,我就打到縣令府上去!」
我驚喜不已,猛地拉住他的手:「當真?那你速速打上門去!正好我喜歡的是那人高馬大、材壯闊的林縣尉!」
01
話本子里的青梅竹馬,都是和和氣氣相,像是家人一般。
偏我和盧延欽似是一對冤家,生怕對方過得比自己好。
吵架斗就像家常便飯,整蠱捉弄更是不計其數。
所有人都說我們兩人吵吵鬧鬧,像是歡喜冤家,我覺得更像牛頭馬——不對付。
好在,這一切馬上就要結束了。
因為他要跟著他的將軍舅舅去隨州歷練了,這幾日便要出發。
我們兩家是世,所以他的餞別宴也邀請了我們家。
為了展現一下本小姐的大度,我特意為他準備了一個禮。
畢竟是行軍作戰,刀槍無眼。
縱使平日里我恨不得掐死他,但心底還是希他能平平安安。
02
當我將平安扣遞給他的時候,他負手斜睨著我:「我還靠這東西保平安?迷信!」
我頓時收了笑,轉就走:「要不要!」
他手,從後面環住我的脖頸,將我牢牢錮:「我說了不要了?拿來。」
「不給了!」我住平安扣,生氣道:「我還不想給呢,這本是我娘在靈照寺給我求的,我還喜歡的呢。」
他手臂輕輕用力,恐嚇我:「出來,不然我就要勒暈你了。」
將計就計,我猛烈地咳嗽起來,用力地拍打著他的手臂。
「咳咳咳咳!我!咳咳咳,放手!快放手!」
「怎麼了?」他急忙鬆開我,著急將我轉過去查看:「真的勒到了?我沒用力啊……」
看著他茫然的樣子,我裝不下去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03
「段庭雪!你騙我?」
說罷,他手來搶我手里的平安扣,我撒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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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們嬉笑著爭搶平安扣時,孫家的小姐出現在了花園口。
「延欽。」
的聲音輕輕的,很是好聽。
見有外人,我立刻恢復正形,對著孫小姐淺淺一笑。
盧延欽速變了冰塊臉,緩緩整理了下袍:「孫小姐,有事嗎?」
孫小姐面一頓,卻還是笑著說:「沒什麼大事,只是得知你要去往戰地後,我特地去寺廟里給你求了平安符。」
「不必了。」
盧延欽果斷地拒絕,讓孫小姐取東西的作一頓。
「庭雪已經為我求了一個了,旁人的收了,倒累贅了。」
嘖!這人說話可真不好聽。
果不其然,孫小姐瞬間臉煞白,抿著,細眉蹙,覺快要哭出來了。
我急忙打圓場:「沒事沒事,我的不要,送不送都行,孫小姐一片心意,合該收的。」
誰知,盧延欽拉著我就走:「閉!誰要你做我的主了!」
04
宴席之上,盧延欽跟著他爹娘流轉於賓客之間,卻差人給我送來了一個青橘,說是奇甜無比。
我懷疑地看向送青橘的小廝:「青的橘子?甜的?」
小廝低著頭,恭敬道:「這是爺上月跟老爺前往故州的時候帶回來的,據說甜如蜂,爺說來而不往非禮也,多謝您贈他平安扣。」
算他有良心,這還差不多。
我笑嘻嘻接過,迫不及待剝開以後,立馬放了一塊到里。
齒輕啟,水滿口。
甚是……
!!!!!
酸的!
我瞬間瞪大了雙眼!隨即整個五都扭曲到了一起。
巨!酸!無!比!
小廝看了我一眼,憋著笑:「爺說、說,讓你多管閑事。」
說完,小廝一溜煙便跑了。
迎著我氣鼓鼓的眼,盧延欽正努力憋著笑,繼續和賓客談笑風聲。
天殺的盧延欽!竟然恩將仇報!
臨走了還不忘捉弄我一番,待日後有機會我一定給他好看!
我說到做到!
05
盧延欽走的前一天,我特地盛裝打扮,拿上我自己做的桂花糕,提前來送他。
我學著話本子里的樣子,朝他行了個大禮, 鄭重道:「此後一別,君保重。」
他沉默一瞬,勾嘲諷我:「你發的哪門子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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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盧延欽此人真的給不得他好臉。
我白了他一眼,將桂花糕狠狠遞到他懷里:「吃吧,你娘我親自做的。」
剛說出口我就後悔了,立馬長脖子四查看。
他看穿我的擔心,故意捉弄地朝我後行禮:「母親,你回來了。」
我心中大驚,猛的轉行禮:「盧夫人好!」
許久,沒人回應,後傳來盧延欽哈哈大笑的聲音。
我看去,後面本沒人!
我氣急,狠狠朝他膝蓋上踢了一腳:「笑笑笑!我讓你笑!」
「啊!段庭雪!疼!」
趁他驚呼,我將一塊桂花糕塞進他的里,他還配合,就這麼吃了起來。
下一刻,他面痛苦,大喊:「水!水!」
我故作關心地扶住他:「怎麼了?噎到了?我給你拿水。」
從婢手里拿過水,我急忙遞給他。
他一口飲下,整個人頓時呆怔在原地。
隨即,他面痛苦,無力地扶住門,用手指一下一下指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