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面大笑,一面趁機開溜。
桂花糕里我加了黃連,水里加了鹽。
我說了,待日後有機會我一定給他好看的!
06
盧延欽走後,我的日子清靜了不。
我不用再日日擔心他無時不刻的作弄,也不用絞盡腦地想怎麼作弄回去。
我跟年齡相仿的小姐妹們整日外出聚會游玩,東逛西買。
還有一項日常活,就是一起去縣衙門口,看新來的林縣尉。
林縣尉堪稱男中極品,我從未見過像他這樣英俊的男子。
神清骨秀,軒然拔。
自他來了後,縣衙門口的茶攤生意突然就紅火了起來。
喝茶的全是清一的子,都是來一睹他的風采。
有膽大的,甚至會出言喚他:「林縣尉,今日你可來晚了些。」
「林縣尉,可要來吃一盞茶?」
「林縣尉,今日下了值,你可有空?」
他總是會回頭淺淺一笑,又氣宇軒昂地大步離開。
每一次,他的眼都會落在我的上一瞬,每每這時,我都會不自覺臉紅心跳。
要是,我未來的夫君長這樣就好了hellip;hellip;
07
我想著給林縣尉送點什麼東西,白天太惹眼,我就晚上去。
好在我沒等多久,林縣尉就下值出來了。
我鬼鬼祟祟地躲在暗,他卻一眼便瞧見了我,闊步朝我而來:「庭雪姑娘,天已晚,你怎麼還不回去?」
他居然記得我的名字,我的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說話也結結起來:「我、我、我來給你送、送東、東西hellip;hellip;」
見我如此張,他低頭輕輕一笑:「什麼東西?」
「我親手、親手做的茶糕hellip;hellip;不知你、你吃得慣否?」
我將食盒遞給他,他手來接時,卻輕輕握住了我的手。
!!!!
我的呼吸一瞬而滯,愣在原地。
他往我靠近了一些,角含笑,眼神多幽深:「多謝庭雪姑娘。」
我回過神,急忙出手,臉燙得可以煮一壺茶:「不、不、不、不謝。」
不等他回應,我落荒而逃,後傳來他的一聲輕笑。
我地雀躍離去,一旁的暗巷之中卻傳來東西破碎的聲響。
我嚇得一激靈,本想帶著如兒一同前去查看,如兒卻拉住我:「小姐,再不回府就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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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可耽誤不得,要是爹發現我現在還不在府中,定要狠狠罰我。
08
第二日,我開心地出門逛街,也想順道去給林縣尉送點我今早剛做的雪梨。
我和婢如兒左吃右買,甚是自在,卻不想在一個人撞到如兒後,如兒上的錢袋子就不見了。
我立馬鎖定了那人的影,一面追,一面大:「小!站住!」
話音才落,一旁飛閃出一個影,一個側踢便將那小踢翻在地。
是林縣尉!!!
我心狂喜,急忙跑了上去:「多謝林縣尉了!」
沒想,等林縣尉轉過後,居然變了盧延欽的臉。
我的笑瞬間凝固在臉上,盧延欽冷冷地看著我,語氣不爽:「是林縣尉嗎?你就呲著個大牙。」
「不是,你有病吧,你沒事學林縣尉的打扮做什麼?」
「我平時不是這樣?」
哪有,明明學了林縣尉的發式。
我無語地從他手里奪過錢袋子,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你怎麼回來了?」
他依舊是那副要死的樣子:「怎麼?我離家三月有余,回來不得?」
「倒是你,我不在的這段時間里,可謂瀟灑,天天瞎玩不說,還學會看男人了?」
這語氣hellip;hellip;有病吧?
我嫌棄地看向他:「你管我那麼多?我看林縣尉怎麼了?我還不得他做我夫君呢!」
「你!」盧延欽面上一紅,「你敢!你個姑娘家家的,說這個話,也不知道害臊!」
「我怎麼不敢?倒是你。」我上下打量著他,更加嫌棄:「細胳膊細的,沒事學人家林縣尉干嘛?」
「段庭雪!」盧延欽手提溜住我的後領,「細胳膊細,照樣拎得起你這個小仔!」
09
得知我要去給林縣尉送雪梨,盧延欽的臉一下子黑了下來,轉而又對我笑臉相迎。
「什麼雪梨,我看看,給你參考參考賣相。」
我心無防備,打開食盒:「喏,我做的不hellip;hellip;啊!!盧延欽!!你是不是有病?!!」
打開食盒的那一瞬間,盧延欽手速極快,一把端起盤子,將雪梨全部倒他的中。
啊啊啊啊啊!這個癲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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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忙去摳他的:「盧延欽!你給我吐出來!」
他仗著高的優勢,高昂著他的腦袋,得意揚揚地垂眼看我。
我本無能為力,只能叉著腰怒視著他像個癩蛤蟆似的,把我的雪梨全部吃掉。
「好吃,你做糕點的手藝沒得說。」他了,笑得滿足:「對不起,沒忍住吃了,你不會生氣吧?」
「盧延欽,你真的很賤。」
「賤怎麼了?我又不,我可不會直接人家姑娘的手。」
昨晚他看見了?
我頓尷尬,推了他一把:「你有病吧?還跟蹤我,我?」
他嗤笑一聲,慢慢靠近我:「跟蹤??我求求你,那可是縣衙門口的路上,你膽子愈發大了。」
我自覺理虧,提腳就走:「要你管!」
「再讓我看見一次,我打斷他的手!」
我回頭,怒視他,他笑意盈盈看著我:「怎麼?你不服?那我現在就去。」
10
盧延欽將我送回家後,不知在我爹娘耳旁吹了什麼邪風,我爹娘竟然將我足於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