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高仰起頭後,他一只手扶住我的腰,一只手兜著我的後頸,親得更加用力。
此時的我,四肢已經不聽使喚,只能任他擺布。
他的呼吸聲漸漸厚重之時,他終於停止了親吻,卻還是將我抱在懷里。
我在他的懷里瑟瑟發抖,他輕聲問我:「怎麼了?嚇到你了?」
我日常卻底氣不足,害到聲若蚊蠅:「誰嚇到了,我才不怕。」
「真的?」他故意逗我,「那我再親會兒?」
「不要了不要了,我、我了hellip;hellip;」
他輕笑一聲,用下在我的額頭上挲了兩下:「庭雪,在隨州的日子,我對你日思夜想,我喜歡你,你知道嗎?」
「你不說我怎麼知道?」
「因為我也像你一樣,。」
「當時得知你總是去看林縣尉我特地趕回來,卻沒曾想卻撞見了他握你的手,我當時差點沒忍住去揍他,這件事,我權當你眼拙了。」
「可是,說親可是父母之命,和你發春去看林縣尉可不同,你不知道,我得此消息時,整個人惶恐不已。」
「我生怕慢了一步,趕來的路上,我的馬都快被我飛了。」
我在心底默默地白了他一眼,馬兒都要被飛了,真不是人。
我聽著他娓娓道來,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小心翼翼問我:「你hellip;hellip;你可願嫁與我為妻?」
「我、我不知道hellip;hellip;」
「你都給我親了,你還不知道?!」盧延欽立刻炸了,「那就是我親了!」
說著,他又著要來親我。
一想起剛才那個畫面,我得捂住:「知道了知道了!」
他得意地微揚著下,好整以暇地笑問我:「知道什麼了?」
「知道我願意hellip;hellip;我是願意嫁與你的hellip;hellip;」
17
當盧延欽牽著我的手出現在盧夫人和我娘親面前時,兩位夫人卻顯得異常淡定,甚至有點心知肚明的覺。
不等我們țũ₇開口,盧夫人便朝邊的人揮了揮手,有人立刻捧上了一個錦盒。
錦盒之中,是一套華麗的黃金首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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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兒,不必說了,為娘都知道了。」
盧夫人拉過我的手,慈地看著我:「庭雪,這是我為未來兒媳準備的見面禮,今日便贈予你了。」
這進展,怎麼莫名其妙就到了這一步hellip;hellip;
「盧夫人,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我惶恐不已,求助似的看向娘親。
娘親卻淡定自若地微笑著:「反正你和延欽總要婚,就收下吧。」
婚?我答應了嗎?
見我遲遲不敢接,盧延欽替我接過:「多謝娘親。」
見狀,我也只好道謝:「多謝盧夫人。」
盧夫人欣地點了點頭,卻忽地看向我的,接著捂一笑,我一頭霧水。
盧延欽也不避嫌,當著長輩的面就掐了掐我的臉:「等著我去段府提親。」
我面上一紅,卻不忘打趣他:「我可不多等。」
回去的路上,我問娘親:「你和盧夫人怎麼就知道了。」
我娘大大方方承認:「我們跟過去看了啊。」
沒想到一向端莊大方的娘親,竟也學會了聽墻Ŧű̂ₚ。
看著我不可思議地看著,娘親急忙甩鍋:「是盧夫人不放心,非要拉我過去看的,我也沒辦法。」
我眼前一黑,痛心疾首地問:「看了多久?」
「看到你們親,我們就不敢再看了。」
又是眼前一黑又一黑。
怎樣?還要怎麼樣?
難怪盧夫人剛才會那樣笑。
我頓難為,在娘親懷里耍起了無賴:「啊hellip;hellip;這還要我怎麼見人嘛,誰讓你們來看了,我、我好歹是個孩子嘛。」
娘親無奈地了我的額頭:「別耍賴啊,我看你也沒多害,你們年輕氣盛,說親就親,我和盧夫人還沒說你們呢,搞得我們兩個難為死了。」
我滿臉黑線:「娘親,別說了hellip;hellip;」
18
我和ƭũ₀盧延欽的婚事定在了來年的春三月,盧夫人和我娘歡天喜地地準備著我們親的東西。
「你還記得嗎?那時候庭雪不小心看到了欽兒洗澡,欽兒缺個大牙,哭得鼻涕直流。」
盧延欽覺得有些丟人,忍不住出口制止:「娘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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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什麼娘?」盧夫人打斷了盧延欽,「大人說話小孩子別,去一邊玩兒去。」
看著盧延欽言又止吃癟的樣子,我忍不住抿笑。
我娘親也掩一笑,回應道:「自然記得,當時我們還開玩笑說,要庭雪負責,得做延欽的小媳婦兒,誰知他們倆還不肯,倔得活像兩頭小驢。」
盧夫人長嘆一口氣,忍不住嘆:「就是,現在還不是在一起了,我就說了,這兩個孩子就是歡喜冤家,有緣分得很啊。」
我和盧延欽相視一笑,只覺得這個場面溫馨不已。
氛圍好不過片刻,盧夫人突然看向我娘親,語出驚人:「欸,當時庭雪是不是還問了你,怎麼欽兒的屁和不一樣?」
我:「!!hellip;hellip;」
盧延欽:「hellip;hellip;娘!」
看著兩位長輩捂憋笑的樣子,盧延欽拉著我落荒而逃:「走走走,我們不在這兒了,我帶你出去玩。」
坐在馬車里,我們兩人面面相覷。
看著看看,盧延欽忍不住笑了:「我說,你怎麼什麼都問得出口?」
我尷尬地將子轉向一邊,不承認:「我沒問過,肯定是你問的。」
「胡說!我都沒看過你的hellip;hellip;」
盧延欽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我轉頭去看,他已經臉紅得跟猴子屁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