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著鼻子,拿腔作調的,「爹,你這味……」
「還不是你娘……」
他還沒說什麼,我娘抄起痰盂又砸了過去,「滾蛋,有多遠滾多遠,再也別來我這。」
「看著就噁心,下次再來,屎尿伺候。」
我娘這是破罐子破摔了,我默默給娘點贊。
這一局,我方完勝,我爹他們也顧不上什麼兒了,雙雙迅速撤離這個院子。
我下人進來收拾,坐在床邊了娘起伏不定的口:「好了,別氣了,為了他們不值得。」
「您想想,我們三個孩子,可要保重。」
娘抓住我的手,哽咽的說:「都怨娘沒用,眼瞎,你們跟著娘一起苦。」
「沒有的事,我過的很好,娘,我相信爹肯定對你心過,只不過他沒得到過齊,所以就顯得齊更合他心意。」
「是他眼瞎,您收回,多自己,或者多我們,我們三個孩子還比不上一個爹嗎?將來有爹後悔的時候。」
娘摟著我們,「好,娘以後為你們而活。」
我把孩子塞在娘的懷里:
「娘,其實你可以為自己而活,前面十幾年,您為了爹而活,後面幾十年,您就為自己而活。」
「活的瀟灑恣意就好,不用顧忌那麼多。」
「你懂事了。」娘欣的說。
我見娘恢復了氣神,像是想通了,心里放心不。
待許嬤嬤陪著娘,我親自去外祖家報喜。
4
外祖自然知道昨日發生的事,氣的要拔劍殺了我爹。
「秦淮人,竟然如此折辱你們,本王絕不能饒過他。」
我窩在外祖母懷里哭了一氣,抹掉眼淚起:「外祖父莫氣,娘無事了,還生了弟弟。」
「如今想通了,就守著我們姐弟過。」
「我只想娘和弟弟能平平安安的,那個爹已經跟我撕破臉了。」
我還繪聲繪的講了娘那夜壺砸爹的事說了,外祖高聲大笑起來:「兒,總算干了件像樣的事。」
外祖母也笑了:「這子倒是像王爺,以前王爺不是也干過這荒唐事。」
「那是死鬼爹不干人事,竟然那樣對母妃,我作為兒子必須給討回公道。」
外祖心很好,突然臉一正:「素心,你是個有主意的,接下來你什麼打算,可不能那母兩鉆了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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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放心,承恩公府如今都掌握在我手里,們蹦跶不起來。」
「今早我把中饋還了回去,我爹沒錢,自然就會知道收斂氣,不來招惹我們。」
「嗯。」外祖捋了捋胡子,「嗯,不錯,不愧是我的外孫。」
「有人欺負你們,就用王府私兵,咱不怕他,還有你也快大婚了,別把自己耽誤了。」
「外祖,我已經跟修文商量了,延後三年。」
「這三年,我必定要替娘把後院治理的妥妥當當的,要是娘能自己立起來更好。」
「哎,還是本王當初太寵了,如今竟連自保之力都沒有,還要你一個未出閣的孩子持。」外祖嘆氣。
跟外祖閑話了幾句,我擔心娘和弟弟,就急匆匆的回了。
還未進院子,就聽見我爹跟我娘要錢的聲音。
以前我還一直以為我爹如何的風霽月,如今再看,才知道吃相是那麼難看。
我大步疾行,推開屋門,冷聲問:「爹,你知道昨日是什麼日子嗎?」
我聞聲,轉頭看我,「當然是本公大喜之日。」
「是,昨日你大喜,娶人為妻,但昨日也是我娘生下兒子,生下承恩公府嫡長子的日子。」
「您看過自己的孩子嗎,關心過我娘的生死嗎?」我擋在娘面前:「爹,承恩公現在就換人也不是不行吧。」
「你。」爹臉鐵青,「我還沒死,秦家還不到你做主。」
「呵……」我靈一閃,有了主意,「那我們就走著瞧。」
爹抬手想打我,可到底顧忌外祖的份,沒有手,他自己也清楚的,這承恩公府有多外祖的眼線。
之前是顧忌我娘,外祖才未手,他要是敢我,外祖立即就有借口收拾他。
爹最終還是放下手,灰溜溜的走了。
「娘,你怎麼樣?」
娘摟著我,大哭:「原來他從來都不我,只是覺得我方便好用,也夠傻。」
「娘,月子里,你已經哭了好幾次了,眼睛要哭壞的。」
「娘,我覺得承恩公可以換人做,您覺得呢。」
娘放開我:「可這換誰?」
「弟弟。」
「可你爹還在,他是不可能主退讓的。」
「我自然有辦法,我想把弟弟過繼給死去的大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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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麼行,那我以後就變他的嬸娘了。」
「嗯。」
我知道娘確實會捨不得,只好告訴真相。
娘聞言,驚訝了,「這?」
「這是最好的保全妹妹的方法。」
「我最多陪你們到三歲,所以我不能留妹妹在這侯府里,您的話,爹還不敢。」
「可妹妹還小,要是有什麼閃失就後悔莫及,所以我就想了這個法子。」
「可,這該如何做。」
兒自有辦法,您安心就是。
安好娘
我走到外面,「為什麼放老爺進來,我怎麼吩咐的,不準他進來見我爹。」
「公爺不顧臉面驚了夫人,所以……」
許嬤嬤解釋。
「以後,讓護衛看見我爹,別給他開口的機會,隨便是堵還是敲暈都隨意,回頭本縣主有賞。」
「包括那個齊小娘。」
提起,我想起了溫舒影,「那個拖油瓶呢?」
「一天一夜沒進食,如今老實不,囔著要見您呢。」
「哦,那我就去見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