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裝裝都如此驚艷。
賺大發了。
喝過合巹酒後,我飄飄仙,一把抱住徐鬆禮,開始口吐虎狼之詞:「駙馬可通曉敦倫之事啊?」
徐鬆禮被嚇一跳,不慎被喜服絆倒,連帶著我一起,直直摔在床榻上。
床榻經不起這突如其來的沖撞,竟然塌了。
……不愧是習武之人,力道就是大。
床是沒法睡了,我倆只好移居偏殿。
一路上,所有人看我們的眼神都不對勁。
我懷疑們在腦補什麼付費容。
估計明日京城的頭條八卦新聞就是:震驚!云昭公主和駙馬房花燭夜居然把床玩壞了。
想想就腦殼疼。
6.
一番折騰後,我功在第二天睡到了日上三竿。
簡單梳洗後,我和徐鬆禮一路頂著八卦的目,回到宮中,拜見父皇母後。
兩人對視一眼,都出心照不宣的迷之微笑。母後甚至拍拍我的手,暗示我想當外婆了。
我甜甜地笑:「母後,我也想當姐姐。」
當年,父皇稱國庫無錢供養妃嬪,僅娶了母後一人。若是哪個大臣覺得不滿,就給國庫捐點錢。
於是,朝堂上下噤若寒蟬,無一人反對。
又為了避免前朝九子奪嫡的悲劇,父皇主張優生優育,只要了我和皇兄兩個孩子。
再多個弟弟妹妹也不過分嘛。
然後,我被父皇丟出來了。
嗚嗚,我就是個爹不疼娘不的可憐公主。
就連皇兄也追出來嘲笑我:「賀芷桉,沒想到你也有被丟出來的一天。」
我蹲在地上繼續畫圈圈:「皇兄,聽說西戎有意送一位公主給你,以結兩族之好呢。」
我那溫端莊蕙質蘭心的嫂嫂在一旁盈盈開口:「既然是為了家國大義,妾自然願意替殿下分憂,好好照顧西戎的妹妹。」
皇兄不說話了。
等會兒他就會因為左腳先踏東宮大門而被嫂嫂趕出寢殿。
我沒再理會碎一地的皇兄,高高興興地帶著徐鬆禮回到公主府。
7.
同我完婚後,父皇給徐鬆禮安排了金吾衛中郎將的職務,負責京城的治安管理。
他上職時,我時常跟在一起。
徐鬆禮無奈:「殿下,皇城巡邏不好玩,您不用跟著一起。」
什麼,你說上班不好玩,喜歡讓我陪你一起?
Advertisement
那我當然樂意。
「有我作陪,你每天的工作必然富多彩,保準七天不重樣。」
「還有,我們既已婚,你還稱我為殿下?」我鬆開他的手,不滿道。
「桉桉。」徐鬆禮順從地改口了。
喚我名時,徐鬆禮的眼眸中盛著滿滿一泓溫,溫潤的笑容直擊得我心砰砰跳。
我也輕喚:「阿禮……」
恰在此時,馬車軋到了石頭,車猛地晃了晃。
下一秒,我就摔進了徐鬆禮的懷里,還連吃帶拿地親了他一口。
至於皇城大道上為什麼會有石頭?那當然是刻意為之啦。
石頭今日立大功。
明日我就尋一日充足,鳥語花香的好地方,給石頭兄養老。
8.
金吾衛里多是年輕的世家子,不久就和我混了。
我時不時會給忙完的徐鬆禮送些點心小食,或是在他下職後陪他一道回府。
羨煞金吾衛里的一眾單狗。
也給只知習武的金吾衛大營里吹起了一陣春風。
許多原本相看兩厭,互為死對頭的男男居然雙對了。
有大膽的甚至來求我賜婚。
我一一答應,並給們準備了厚的禮。
如今,已經有七八對男功結緣。
我憑一己之力,提高了皇城年輕男的結婚率。
嗨呀,今天又是造福國家的一天。
9.
結婚率提高後,生育率也噌噌上漲。
最厲害的要屬工部尚書,喜得第八個貴孫,邀請大伙兒前去吃喜酒。
吃飽喝足後,整個人都有些犯困。
我索起,去外面消消食。
尚書府後園建的很雅致,雕梁畫棟,一步一景。
我走到水榭拐角時,忽聽到對面對面傳來俏的聲:「那云昭公主據說無才無德,行事極為荒唐……」
我低頭仔細省察了下自己,總覺得對方是在污蔑。
及至們興致地聊完,我才輕咳一聲,悠然走上前,從手腕上取下一個鐲子,丟在那子懷里,「能謗譏於市朝,聞寡人之耳者,下賞。
雖然你現在完全是在誹謗,但是本宮肚里能撐船,還是決定賞你一番。」
反正皇位是我家的,我自稱一下寡人,想必父皇也是極為樂意的。
面前的人早就跪作了一團,不知是被我嚇到了,還是被我大逆不道的話嚇到了,臉上一會兒青一會兒紅,極為彩。
Advertisement
我笑瞇瞇地將手鐲套在的手上,還拍了拍抖的肩膀,以作安:「本宮如此大度,怎麼就無德了,下次記得宣傳點好的。」
10.
一番完發言後,我轉,帥氣離場。
可惜,這完形象僅僅維持了兩分鐘。
一個丫鬟沒端穩手中的托盤,將濃稠的湯濺到了我上。
我看著漉漉的擺,暗嘆一定是因為今天出門沒看黃歷。
丫鬟戰戰兢兢跪下,「奴婢不是故意的,求殿下恕罪,奴婢這就帶您去偏殿換干凈裳。」
我猜你是有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