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兒,朕捨不得,不過你要乖一點,不然朕也會忍不住的。”
我不得不對他更加憐惜,好好的一個男子,怎麼就偏偏站不起來了呢?
顧臨淵磨著我的後頸,長吁了一口氣:“睡吧。”
我鬆了一口氣,立即伺候顧臨淵寬,又將他挪到床上,替他蓋好被。
他閉著眼睛,又突然問道:“朕竟然不知茵兒懂得如此多。”
我一愣,過了好一會兒才想到他是指顧墨送的厚禮。
我往顧臨淵懷里了,角泛上苦笑。
一顆長得十分好看的棋子,自小就被當了取悅男人的禮。
被教些什麼,將來要怎樣派上用場,大概是一個皇帝永遠不能理解的。
“誰教你的?攝政王親自上手教的?”顧臨淵睜開了眼睛,聲音又變冷了。
我摟住了他的腰,搖頭:“皇上,臣妾是您的人,和攝政王有什麼關系……”
他吻住了我的,冰涼,不容拒絕。
“茵兒,記住你說的話。”
我心下一,他的手指又與我十指相扣。
3.
待聽到顧臨淵平穩的呼吸聲,我才從他的懷里一點一點掙開,披上外,出了寢殿。
只要顧墨進宮面圣,我就得出來見他。
這是他給我定的規矩。
偏殿里,顧墨形蕭索地站在窗前,凄冷的月灑了他一。
“你居然敢忤逆我。”
片刻功夫,我已經被顧墨著下,抵在了窗戶上。
我吃痛,皺眉道:“你讓我贏得他的信任,我若是面對你這樣直白的辱,都無於衷,又如何能讓他信我!”
顧墨狐疑地盯著我,手上的力氣卻小了一些。
過了許久,他放開了我,像是抑著什麼緒,他開口道:“沈茵,本王後悔了,本王會安排你出宮。”
我口而出:“出宮做什麼?”
我下意識地警惕,畢竟我是被送出去過一次人,難道顧墨已經給我找好了下家?
他卻扯過的手,一點一點將我攥的五指掰開,在我的手心放下一條帕子。
“這條帕子,本王親手洗干凈了,沈茵,陪在本王的邊。”顧墨目灼灼地看著我,就像在表白。
我一愣,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可帕子上我親手繡的那對戲水的鴛鴦,時刻提醒著我曾經的愚蠢與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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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在你邊,以什麼份?”我冷笑,“安寧郡主會同意嗎?”
顧墨抿,半晌道:“安寧識大,想必不會介意。”
我冷冷地回手,道:“攝政王若是有任務,便吩咐,沒有,我就告辭了。”
我再次被抵在了窗臺上,顧墨掐著我的脖子,睚眥裂。
“沈茵,你還是清白,我並沒有嫌棄你,你到底在鬧什麼!”
“哈哈。”我笑出了眼淚,眼淚又流進了里,是苦的。
顧墨自始至終,只把我當他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一條狗。
我咬,一字一句道:“本宮是皇帝的貴妃,攝政王可以讓本宮離開了嗎?”
4.
就在這時,冷風猛然從後面灌了進來,我倉皇回頭,只見顧臨淵坐在椅上,被太監推了進來。
我嚇得臉發白,急著往後退去,可我的手還被顧墨攥在手里。
顧墨雙眼通紅,似乎心有不甘,卻在看到顧臨淵的之後,終於將我放開。
“過來。”顧臨淵冷著臉開口,只說了兩個字。
我提起擺,奔到他的面前,伏在了他的膝蓋上:“皇上……”
我話沒說完,他吻了上來。
急促,但並不溫,慌中睜眼卻看到他挑釁地看著顧墨。
顧墨雙拳握,骨節咯咯作響,咬牙切齒道:“皇上這樣貪,明日臣便再篩選些人給皇上送進來。”
顧臨淵意猶未盡地從我的上離開,瞇了瞇眼睛,道:“攝政王也老大不小了,該家了,安寧一直求著朕給賜婚,今日朕便全了你們,如何?”
這一瞬間,我的臉蒼白,手心被自己掐的都是。
安寧的存在始終是在我口的一刺。
我被送進宮,就是出的主意。
那日,挽著顧墨的袖子,笑道:“墨哥哥,沈茵平日里野慣了,如今大了也該懂些規矩,不如送宮中。”
顧墨不說話,又撒道:“墨哥哥,你不會捨不得吧?”
事實證明,顧墨捨得的。
就像此刻,顧墨只面復雜地看了我一眼,便道:“安寧郡主祖上乃開國功臣,本王能娶到,榮幸之至。”
我的心徹底死了。
“本宮恭喜王爺了。”我祝賀道。
顧墨張了張口,終是一句話沒說,給了我一個好自為之的眼神,便轉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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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墨前腳離開,顧臨淵突然撐著椅站了起來,可下一秒他又跌了下去。
他氣急了,我從來沒有見過他這個樣子。
“皇上,臣妾罪該萬死……”我上前扶住他。
他卻將全的重量在我的上,一字一句道:“茵兒,你是不是覺得,朕真的捨不得殺你。”
我一愣,渾發冷。
他著我的下,又吻了上來,這次,我的口腔中味彌漫。
“你還記得自己說過的話嗎?”顧臨淵在質問我。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他。
就在前半夜,我和他說過,我是他的人。
可我是顧臨淵的棋子,又如何會為他的人?
“只有朕可以你!”
顧臨淵發了狠,我咬牙忍,仿佛這便是我欠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