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的債似乎是還不清了。
因為,從那一晚後,顧臨淵再也沒有讓我侍寢,我連見都見不到他了。
5.
但攝政王既然要讓我出宮,他說到便能做到。
半個月後,太後的懿旨下來了,讓我出宮前往法華寺替病弱的皇帝祈福。
太後邊的老嬤嬤,一前一後將我架住了。
我討好道:“嬤嬤行行好,本宮臨行前還想再見皇上一面。”
我並不想出宮,我知道這只是個幌子,顧墨在用他的方法,讓我陪在他的邊。
可我不想為他和安寧郡主游戲中的一環。
而顧臨淵是我最後的希。
兩個嬤嬤冷笑一聲,著我的手肘就將我塞進了馬車,馬車門又從外面關上了。
我不死心,扶著窗戶又喊了兩聲:“皇上,皇上,臣妾捨不得您……”
然而,上來一個嬤嬤又將我的也堵住了。
馬車疾馳,朝著宮外而去。
我悲哀地發現,這世上可憐之人不是只有我一人,我左右不了自己的命運。
而連顧臨淵這個皇帝,妃子被安排出宮,他亦無能為力。
幾乎剛出宮門,顧墨就一黑閃上了馬車。
他若無其事地坐在我邊,牽過我的手,就好像之前的所有都沒有發生過。
“沈茵,以後你只會是我一個人的。”
他挲著我的手,不知是在安我還是在安他自己。
我突然扯開了自己的襟。
顧墨眼睛瞇了瞇,頭滾。
幾乎在同一時間,他的指尖到我的脖頸上。
可我卻惡劣道:“攝政王真的不嫌棄嗎?這里,還有這里,都有別的男人的痕跡。”
顧墨的手指一頓,眸中閃過一痛苦和厲。
“沈茵,你別忘了,你是誰帶大的,你拙劣的把戲在本王這里,就像孩的捉弄般稚。”
說著,他右手扶住我的後後頸,傾而上。
我咬牙住不斷上涌的噁心,抬腳踹去,卻又被他的左手輕鬆捉住。
“當了一年的貴妃,就忘了本王當初怎麼教的嗎?”
顧墨著我的後頸,迫我抬頭看他,而他冷峻的面孔近在眼前,與我氣息可聞。
“說,你該怎麼做?”
這聲音仿佛來自地獄,讓我想到了被泡在水牢里著肚子的一個個黑夜。
那種像錘刺般的疼痛瞬間蔓延全。
Advertisement
“服……從……”我的抑制不住地抖,牙齒都在打。
而顧墨卻突然溫地將我摟在懷中,就好像樂此不疲地在和我玩游戲。
“乖,那就取悅本王。”
我只有咬了,才能不讓眼淚從眼眶里落。
就在這時,“吁——吁——”
一聲尖利的喊,馬車驟然停下。
顧墨神一凜,立即拿起佩劍,掀開車簾。
6.
我的心跳了一瞬,我承認,那一刻我是在期待顧臨淵的。
但我卻看了安寧郡主。
趕得匆忙,就連高高的髮髻都有了幾分鬆散,但看起來更加楚楚可憐了。
果然,顧墨的神很快就緩和了下來。
他跳下馬車,溫地問道:“安寧,你怎麼來了?”
安寧咬著,臉蒼白地看向馬車,問道:“墨哥哥,馬車上是誰?大晚上的,你去哪里?”
顧墨了安寧的肩膀,聲音竟然有些冷。
“安寧,回去,這不關你的事。”
安寧的眼眶瞬間就紅了,吸了吸鼻子,委屈道:“墨哥哥,我們就快婚了……”
在的哭腔里,我一把掀開了車簾,故意出襟和顧墨在拉扯中留下的痕跡。
“原來是安寧郡主,攝政王親自送本宮去法華寺修行,郡主這是也來送本宮嗎?”我輕笑道。
我看見安寧的臉上眼可見地毫無。
顧墨幾乎是瞪了我一眼。
“墨哥哥,我想一起去送貴妃娘娘,可以嗎?”幾乎是哭著說出口的。
顧墨言又止。
我支著下看好戲,不出所料,顧墨最後嘆了一口氣道:“好。”
他總是拿安寧沒辦法的,我一早就知道。
於是,安寧郡主也坐上了馬車。
或許是同時面對我和安寧到尷尬,顧墨去外面騎馬了。
“你個賤人,都是個破鞋了,還不忘勾引墨哥哥。”安寧對我揚起了掌。
我冷笑一聲,攥住他的手腕,使勁一推,將推到在地。
“首先,本宮是貴妃,你一個小小郡主與本宮同乘,對你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其次,是你的墨哥哥放不下本宮,千方百計將本宮接出宮,如果沒有你的出現,我和他或許已經……”
安寧捂住了耳朵,尖道:“住,你這個賤人!”
聞聲而來的顧墨看見安寧倒在地上,立即怒斥道:“沈茵,收起你的下作手段,否則本王饒不了你。”
Advertisement
我淺笑盈盈:“攝政王可以將本宮送回宮里。”
“你休想,沈茵,只有你死了,才能離開本王。”
我瞇了瞇眼睛,挑釁地看向安寧。
只見按在地上的手指握拳,看向我的目怨毒又殘忍。
是的,我在激怒安寧。
因為,我寧可死,也不願意在顧墨邊了。
7.
我沒想到安寧的作這麼快。
在天還沒亮,距離法華寺還有三十里路的林子里,我們遇襲了。
我作為妃子出宮替皇帝祈福,明面上帶的都是宮里的太監和宮,顧墨為了掩人耳目,自己的人帶的並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