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守宮砂呢?”
我坦然道:“我是皇上的貴妃,難不攝政王還想我為你守如玉。”
他揚起了掌,我將臉湊了上去。
“顧墨,我勸你多用點力,讓我死了算了。”
但他的掌遲遲沒有落下來。
他整個人都了上來。
“沈茵,我找了你很久,你不在的日子,我每天都在想,現在我終於想明白了,我要你……”
我沒有反抗他,只是問道:“你和安寧郡主應該婚了吧?”
他的作一頓,啞然道:“家世顯赫,對我又有救命的恩,雖是我的妻子,但我不會,沈茵,我為你做到如此,你還不滿意嗎?”
我本來想告訴他,我跌落懸崖的真相,但現在,我覺得還不是時候。
“顧墨,明天晚上吧,我還很累,讓我休息下。”我的聲音突然了下來。
他眼中閃過驚喜,手指抖地上我的臉頰。
“沈茵,我會抹除顧臨淵在你上留下的一切痕跡,你只能屬於我。”
14.
顧墨離開後,安寧郡主果然來找我了。
趕在開口之前,我直接問道:“你還沒和顧墨房吧?”
氣急了,沖過來就要我。
“你個賤人……”
我打斷無意義的辱罵,道:“明天晚上的機會留給你,好好把握。”
愣住了,似乎不敢相信我在說什麼。
“為什麼?”
“全你們。”我笑了,“作為回報,告訴我皇上在哪里?”
安寧皺眉,鄙夷道:“皇上失蹤了,你不見了,他就不見了。不過你別想他能來救你,朝廷里都是墨哥哥的勢力,況且我嫁給了他,我父親定然會站在他那邊……”
只是失蹤,那就說明他還活著。
我輕吁了一口氣。
“明晚好好表現。”我又笑道。
安寧雖然很看不上我,但如何能拒絕我的提議。
走之前,啐了我一口:“蠢貨!”
第二天晚上的酒是安寧準備的。
我瞇了瞇眼睛,喝了一口。
顧墨奪過我的酒杯,著我的印喝了下去。
“這酒……實在不一般,沈茵你未免太小瞧我了,等下有你的的。”
我不說話,又給他灌了一杯。
他似乎真的很快樂,接過我的酒一杯接著一杯。
“沈茵,你明天該起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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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扶他去塌上,吹滅了燭火,進來的是安寧郡主。
起不來的話,安寧郡主應該很快樂。
15.
第二天,顧墨紅著一雙眼睛,掐在了我的脖子上。
“你居然將我送給別的人!沈茵,你好狠的心!”
我好心地提醒他:“是你的娘子。”
他將我推倒在塌上,像一個發狂的野。
“我要你,我只要你,我不要,你為什麼要這樣噁心我。”
我無於衷,任他作,面無表道:“那日被下懸崖,我對著安寧派來的那些侮辱我的人說過,我祝你們生生世世永結同心。”
他的作僵住了,不可思議地看著我。
“你,你說什麼,什麼安寧派來的人?”
我慢條斯理道:
“攝政王這麼聰明,怎麼會想不明白?只是不願想明白罷了。”
“或者說,即便是再來一次,攝政王也會做同樣的選擇。”
“畢竟是你的救命恩人,的祖上又是開國功臣,我又算什麼?”
“將我當做禮送進宮的是你,將我扔在山賊窩里的也是你,顧墨,如果有來生,我願不曾遇到你。”
“想來那時候凍死或者死在冰天雪地里,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我喃喃自語,顧墨卻埋頭痛哭。
“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會休了安寧,將流放到苦寒之地,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看著屋頂,張口道:“好。”
顧墨抬起頭,顯然不相信我居然這麼快就答應了他。
但我不得不賭一把。
顧墨休了安寧,就會失去寧國公府的勢力,這樣會不會對於顧臨淵來說,勝算大一點點。
很快,顧墨冷靜了下來,他住了我的下。
“沈茵,不要耍花招。”
“休了安寧,你嫁給我。”
我震驚地看著他,喃喃:“我已經有夫君了。”
“沒事,皇上失蹤太久,不日便可宣布國喪了。”他涼涼道。
指甲掐進了手心里,他一點點地將我手指掰開,替我去手心的。
“你臟了,我也臟了,咱們互不相欠,以後好好一起過。”
我噁心的想吐。
16.
安寧被休的第二天,我被穿上了大紅的喜服。
我尋死,顧墨拿村里十數人的命威脅我。
那些都是顧臨淵的人,他為了將我藏好,建造了一村子,將他的親信都留下來保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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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捨得讓他們再為我而死。
我宮的時候,轎子是從後門進的,連喜袍都沒有,一個妃子哪里也配得上正紅。
但在村里與顧臨淵親的時候,我還昏迷著,聽他們說,是他給我穿上大紅的喜服,抱著我拜天地的。
他說,不論生死,我永遠是他的妻。
可是,我今天要嫁人了。
攝政王續弦,滿朝文武都來了,他們許多人在宮宴上見過我。
可沒有一人敢說話。
珠簾下我的眼淚漱漱落下,顧墨不甚介意地抹去我的淚,溫道:“沈茵,今日是你我大喜的日子,笑一個。”
我連看都不想看他一眼。
他又警告道:“你不想讓那群村民活命了?”
我扯著僵的角,費力地勾起一個弧度。
他也開心地笑了:“很好,以後你要聽話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