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皺眉：這不是與虎謀皮嗎？
政治就是互相利用。他了太，至你的舊部安全了。
我看著他蒼白的臉，忽然有些心疼：你...還好嗎？
裝病也是力活。他開玩笑道，卻忍不住咳嗽起來。
我連忙倒了杯熱茶給他：喝點水。
他接過茶杯，我們的手指不經意相，像被燙到似的，兩人同時回手。
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碎。
抱歉。我慌地蹲下去撿。
別！蕭鶴軒抓住我的手腕，會割傷手。
我們四目相對，呼吸近在咫尺。
時間仿佛靜止了。
最終，是他先鬆開手：我...我下人來收拾。
第二天，皇帝果然下旨，說是邊境誤會一場，趙青復原職。
危機解除，我卻高興不起來。
怎麼了？蕭鶴軒問我。
我在想，我低聲說，這樣的日子還要多久？
什麼日子？
提心吊膽，勾心斗角的日子。我苦笑，在戰場上，至我知道敵人是誰。
蕭鶴軒沉默片刻，突然說：跟我來。
他帶我去了後花園的湖邊。
看。他指著湖面，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涌。朝堂就如這湖水，表面風平浪靜，底下卻是生死搏殺。
我看著他：你習慣了？
習慣了。他輕聲道，但我不希你習慣。
我心頭一熱。
宇文玥，他認真地看著我，我會保護你。
這句簡單的承諾，讓我鼻子發酸。
我別過臉：誰要你保護？本宮可是將軍。
蕭鶴軒笑了：是，我的將軍。
這個稱呼讓我心跳加速。
回房後，我輾轉難眠，索起去書房找兵書看。
經過蕭鶴軒的房間時，聽見裡面有說話聲。
我本想離開，卻聽到北疆二字，不由停下腳步。
...北疆那邊都安排好了嗎？是蕭鶴軒的聲音。
公子放心，人都撤回來了。一個陌生男聲回答。
宇文玥的舊部呢？
按您的吩咐，已經暗中保護起來了。
好。蕭鶴軒頓了頓，那件事...還是不能讓知道。
屬下明白。只是...公子打算瞞多久？
等到合適的時機吧...
我悄悄退開，心頭涌起無數疑問。
蕭鶴軒在北疆安排了什麼？他要瞞我什麼事？
回到房間，我徹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我決定主出擊。
蕭鶴軒，我直接問道，你有什麼事瞞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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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在喝茶，聞言手一抖，茶水灑在袖上。
什麼事？他強裝鎮定。
關於北疆的。我盯著他的眼睛，昨晚我聽到你和人談話。
蕭鶴軒的臉變了。
蕭鶴軒放下茶杯，茶漬在袖上洇開一片深痕跡。
你聽到了多？他聲音發。
足夠知道你在北疆有安排，而且故意瞞著我。我近一步，蕭鶴軒，我們不是說好合作嗎？
他深吸一口氣，突然轉走向書架，從暗格中取出一卷畫軸。
看之前，我希你記住，他將畫軸遞給我，我並非有意欺瞞。
我疑地展開畫軸，呼吸頓時凝滯。
畫中是一個著戎裝的，手持長槍，英姿颯爽。雖然面容稚，但那眉眼——分明是十二三歲時的我！
這...這是...我手指發抖，幾乎拿不穩畫軸。
十年前，北疆小蒼山。蕭鶴軒輕聲道，你帶隊救了一村百姓，記得嗎？
記憶如水涌來。那年突厥小隊襲邊境村莊，我恰好在附近練兵，帶人殺退敵軍，救下村民。
你當時在場？我震驚地問。
蕭鶴軒點頭，眼神悠遠：我隨父親在北疆巡查，遭遇伏擊與護衛失散，被你所救的村民藏在地窖里。他頓了頓，我從隙中看到你騎馬而過的影。
我腦中一片混：所以這些年...
所以我一直關注北疆，關注你。他苦笑，當陛下指婚時，我父親本要拒絕，是我堅持答應的。
畫軸從我手中落，卷軸撞在地上發出悶響。
為什麼不說？我聲音發。
蕭鶴軒彎腰撿起畫軸，作輕得像在對待珍寶：起初是擔心你反這種安排，後來...他自嘲地笑了笑，後來發現你真的很討厭我，就更不敢說了。
我口發悶，像被人重重打了一拳。
所有片段突然串聯起來——他對北疆的了解，對我舊部的保護，甚至那些看似刻薄的關心...
你這個...騙子。我聲音哽咽。
蕭鶴軒臉一白：對不起，我——
我撲上去抱住了他。
他渾僵，像木頭似的杵著。
宇文玥？他小心翼翼地問。
我把臉埋在他肩頭，悶聲道：閉，讓我抱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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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跳聲又快又重，過料傳來。
良久，他慢慢抬手回抱住我，作輕得像怕碎什麼珍寶。
所以...你不生氣？他低聲問。
我抬起頭：氣，當然氣。看著他瞬間黯淡的眼神，我又補充，氣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蕭鶴軒的眼睛亮了起來，像夜空中突然點亮的星。
我怕你以為我別有用心。他輕我的髮，就像那些為了你家族權勢接近你的人。
我哼了一聲：你本來就是別有用心。
是，他坦然承認，但我的'用心'，只是想要你。
這句話讓我耳發燙。
油舌。我推開他，卻忍不住角上揚，所以你這病弱公子的形象...
七分真，三分假。他拉著我在窗邊坐下，我確實從小弱，但沒太醫說的那麼嚴重。十六歲後，我習武強，現在已經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