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著簪子一下下捅進他脖頸又拔出。
直到人徹底搐著斷氣我才停下。
再抬頭,彈幕開始瘋狂起來。
【什麼況!木匠怎麼下線了!】
【這小崽子不愧是惡毒配的兒!才幾歲就面不改的殺!】
【啊啊啊啊啊!這死崽子給我死!耽擱我看惡毒配遭報應!】
我抹了把上濺到的,看著字幕容皺著小臉。
真可惜啊!寫這東西的人不在我跟前。
5
之所以選這地方下手,是因為旁邊有口枯井,只要將人丟進去,十天半月都不會被發現。
可我還是高估了自己的力氣。
木匠長的結實,我撅著屁吭哧吭哧拉了半晌也沒撼他,倒將自己累的氣吁吁。
最後一下,我猛力一拽,木匠裳撕裂,人卻未。
我因慣不控的向後翻去,眼看要掉進井里,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了我。
是阿娘。
髮凌,雙目通紅還泛著水。
看到我的瞬間潤潤的眸閃過怒意,然後哽咽了一聲猛的扯住被我扎死的木匠推了井中。
什麼也沒說,抖著手默默將地上的凈,然後抱著我回家。
阿娘的沉默讓我有些害怕,我抓著的袖惴惴不安,「娘親……」
這世上若說我還有在意的人或事,那必定是阿娘了。
從前不懂,如今我會怕娘親覺得我是怪,會害怕我、拋棄我。
眼淚撲簌簌落下,這下不是裝的,是真的害怕了。
就在我還想解釋什麼時,阿娘已經將我臉埋進了懷里。
原本的泣逐漸放大,「寶寶,娘親的寶寶……你要有什麼事,娘親可怎麼辦啊……」
娘親抱著我哭了半夜,先是責怪自己沒保護好我,又說要去衙門投案自首。
弱的人眼圈哭的通紅,眼里都是不知該怎麼辦的茫然。
我也哭,哭著告訴木匠原本的打算,又問若投了衙門我該怎麼辦?
最後問:「娘親,我們離開這里好不好?去上京,隔壁以前住的柱子哥哥便是去的上京。」
娘親猶豫了一下,最終應道:「好。」
那晚娘親睡的不好,夢里不停地囈語,「對不住……寶寶小,是我的錯,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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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在愧疚,為木匠的死而不安。
本就是這樣溫又良善的子,做錯一點事都會心不安。
可作者卻賦予了惡毒配的份,要盡折磨而死。
我吹了燭火去臉上的淚。
若一切都是注定,那便直接面對吧。
6
這還是我出生以來第一次離開小鎮。
臨行前我將自己藏起來的牛糖全放在了胖丫家門口。
然後一步三回頭的看著那堆牛糖不捨的走了。
阿娘著我的頭,打開隨的布包,里頭是一兜牛糖,「一日只能吃兩顆。」
我亮著眼睛忙不迭點頭,阿娘便笑彎了眼。
我們是跟著一個商隊一起上的京,阿娘只說要帶我上京投奔親戚。
路上同我講了許多道理,大意都是讓我日後莫要再傷人命,上天有好生之德,要敬畏生命。
我忙點著小腦袋保證。
心里卻在想,那也得看對方是否作惡。
惡人的生命,不值得我敬畏。
阿娘見我這樣便嘆了口氣,小聲嘟囔,「跟你爹爹真是一個樣……」
這是阿娘第一次在我跟前提起爹爹,我立馬追問,「娘親,我爹爹長什麼樣啊?」
字幕說我是阿娘與乞丐的孩子。
可我生的這樣好,又長的不似阿娘,那便只能是像爹了。
如我這般生的好看的爹真的會只是個乞丐嗎?
果然,我一問,阿娘便僵了一下,最後道:「他很兇,也很好。」
我撐著小腦袋,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既很兇,那便不好。
既好,那阿娘又怎會流落至此?
不過我也知道了,我定不是阿娘與乞丐的兒!
阿娘點了點我的鼻頭,「莫要移開話題,阿娘同你說的一定要記好了。」
想了想,又從包袱中掏出一支的胡蝶髮簪給我。
「不過若是了欺負,也不必留。」
「這是娘親給你打的髮簪。」紅了臉,「若是欺負,便用髮簪扎,孩子總要溫些的。」
「娘親只想我的寶寶平安長大。」
這下我眼睛是真的亮了,高興的抱著阿娘親了好幾下。
阿娘也笑了,囑咐我,「屆時到了上京人很多,寶寶要乖乖跟著阿娘。」
7
車隊在路上行了近一個月。
隊里的叔叔嬸嬸都很照顧我和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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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行讓一行人瞧著都很憔悴。
唯有我依舊白白。
隊里的好東西幾乎都被叔叔姨姨們投喂給了我。
我不僅沒瘦,還胖了幾斤。
阿娘著我的臉,又忍不住要來親親我了。
總是這樣。
我無奈的將臉蛋湊上去,邊思考到上京後要如何找到男主。
然後用阿娘給我的簪子扎死他們!
哦對,還有主生的小主,字幕說我未來會死在手上。
我可是小惡毒配,自然要斬草除的!
這里離上京只余一個州了,走道最多五日也該到了。
變故就是在這時候發生的。
獷的罵和尖從馬車外傳來,阿娘掀開簾子,臉瞬間煞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