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馬匪!」
這批商隊是去上京做生意的,貨里有不好東西。
我也掀開簾子看,隊伍中的鏢師功夫雖高,卻架不住對方人多。
這會兒已經於下風。
【太好了!惡毒配躲過了木匠躲不過馬匪!】
【長的這樣,馬匪不會放過!】
【喂!惡毒配在這里!快把和生的小崽子拖進山里!】
字幕又開始囂。
我迅速從車中爬出去拉起馬車韁繩用力一拽,「駕!」
馬兒撒便跑,阿娘也從馬車里出來跟我一起駕馬。
然而馬車一便引了一群馬匪追著過來!
我繃著小臉。
該死的惡毒配要盡折磨而死的設定!
我看看四周茂的林子,又看看空中飄著的字幕。
小腦袋飛快運轉。
就在我要勒停馬時,阿娘突然拔下頭上的髮簪猛的扎向馬屁然後跳了下去。
「娘親!」
我驚恐大,也想跟著跳下去,卻被束縛住。
我垂頭,才發現阿娘不知何時用髮帶將我腰帶捆在了馬車座位上。
阿娘跳車後滾了幾圈便踉踉蹌蹌爬起來往一旁的林去了,後跟著的馬匪也一起追了過去。
【咦?那不是反派男二嗎?他怎麼到這里了?】
【別說,怎麼覺得反派男二跟小崽子長的很像?】
【話說惡毒配破廟被乞丐凌辱那晚,反派男二好像就在那附近被追殺。】
【……】
我看著空中字幕有了決斷,迅速扯住韁繩調轉方向。
視線有些模糊,我倔強的眼前的水霧,在看到不遠一隊人馬時,目準的定格在人群中一張與我八分相似的臉上。
8
「爹爹!救救娘親!」
我幾乎是連滾帶爬的撲過去摔在了男人腳邊。
周遭一瞬間連呼吸聲都沒了。
然後是碎碎念念的小聲議論。
「大魔頭的閨?」
「完蛋,這小丫頭怎麼敢喚大魔頭爹的?」
頭頂傳來一道郁低沉的聲音,「荒郊野外的,哪里來的小胖冬瓜?」
一旁的士兵著額頭的冷汗過來抱我,「大人,應當是路過的商隊丟掉的小丫頭。」
一只手比他更快的拎著我的後脖頸領將我提了起來。
男人太高,他將我提到半空時就像飛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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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救娘親,在被馬匪追!」
我哭的厲害,直到這會兒,我才意識到我再聰慧也只有四歲,能上什麼用都沒有。
可我只想救我的阿娘!
「呵,爹爹?我怎麼不知道我有這麼大的——」
男人話沒說完,他視線落在了我臉上,狹長的眸里滿是驚愕。
這會兒我也定定的看著他。
男人容貌儂艷昳麗,是張雌雄莫辨的人面。
而我,十分像他。
他張了張,問我,「你多大?」
「我四歲!」我立馬回答。
想到了什麼,他臉一變迅速抱著我翻上馬,「指路!」
我帶著他到了阿娘跳車的地方。
他將我丟給了他的副將,留了幾個人就朝旁邊的林去。
走之前他又停下,吩咐道:「照顧好。」
抱著我的副將點頭,「是!」
9
等待的間隙,我已經沒哭了。
從字幕中我也得知了這人的份。
他裴懷瑾,河東掌握二十萬兵權的裴氏之子,裴氏覆滅後,他了臭名昭著的錦衛指揮使。
是皇帝鷹犬,為皇帝監察百,手段狠毒辣,專干臟事。
最廣為人傳的是在歷經兩朝的國公爺府邸搜出了一批丟失的穿天弩後,不等皇帝下令,不等三司會審。
他直接帶著人砍了國公府滿門男丁。
據說那日他從國公府出來時渾裳都被浸,滴了一路。
而國公府的氣整整一月都沒散去,他也跟著得了個諢名——玉面修羅。
但是字幕還說了,他之所以得皇帝重用,是因為裴家覆滅時留了一塊黑虎符,為了得到那塊虎符背後的黑甲軍。
可他最後的結局還是與我和娘親一樣慘。
萬箭穿心。
他是反派男二,我與娘親是惡毒配。
果然,只要是文里的反派,再強大最後也得死相凄慘。
我嘆了口氣。
彈幕還在講述劇。
說裴懷瑾之所以出現在這里,是因此馬匪猖獗,出了幾波人命,皇帝讓他來剿匪的。
不知過了多久,遠遠的,裴懷瑾帶著一行人回來了。
阿娘的靠在他懷里,他下頜繃,眉眼含煞,腰間的長刀還在滴。
我立馬推拒著從副將上下來朝他們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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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娘蒼白著臉,衫凌,眼睛閉著。
眼淚再次涌上來,但我沒上去搗。
看著裴懷瑾讓隨軍的大夫給阿娘把脈,又讓人弄來馬車將人抱進去,才想起我。
「了驚嚇暈厥,無礙。」裴懷瑾對待珍寶一樣將娘親放下。
我靠過去抓著阿娘的手,泣了兩下才道:「謝謝大人。」
「不爹爹了?」
男人眉上挑,狹長的眸子不似剛才冷,「小胖冬瓜,你什麼?」
好無禮的人!
我蹙著眉辯解,「我不胖,也不是小冬瓜,我姜阿寶!」
他:「小胖冬瓜,來,跟我說說你跟你阿娘這幾年的事。」
我有些煩他了。
他不愧是反派男二,真討厭。
我斜睨了他一眼,裴懷瑾作輕的用帕子去阿娘臉上的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