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如以往那樣過去讓他抱,只問他,「爹爹,能不與陳王和陳王妃合作嗎?」
爹爹還是掐著我抱了起來掂了掂,滿意道:「嗯,是又重了。」
「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我不能說我可以看到字幕。
字幕上說陳王是男主,陳王妃是主,阿娘與他是反派與配,注定是要死在男主手上的。
見我低頭皺眉沉思的模樣,他笑了,敲了敲我額頭,「小胖瓜,好了,爹爹答應你,別多想了,否則會長不高。」
「娘親說我小直,以後會長很高。」我沒忍住反駁。
「嗯,你娘說的對,去玩吧。」
他將我放下,推了推我後背,我一步三回頭出去了。
16
那之後我時時盯著門房,果然,主又遞了幾次帖子都被駁回了。
這段時日爹爹很忙,日跟一些人在書房議事。
看在他這麼聽話的份上,我又溜進了廚房,只是這次只趙嬸嬸做了兩碗甜湯。
給阿娘端了一碗,另一碗我送去了書房。
我端著湯盅走在路上,一路都有丫鬟小廝跟我打招呼。
「小小姐安好。」
我仰著臉笑瞇瞇的禮貌著一一點頭回應。
直到到了書房,我正要敲門,一只手握住了我的手。
是那日帶我們進來的嬤嬤。
嬤嬤面無表,領著我離開了書房才開口,「想知道你爹娘的事嗎?」
我仰著小臉懵懂得看,「嬤嬤要跟我講爹爹娘親相的故事嗎?」
我眼睛亮晶晶的,脆生問:「會跟話本中一樣彩嗎?」
冷笑一聲:「當年你外祖父偽造信件誣陷裴氏謀反,裴氏被先帝絞三族,家破人亡!彩嗎?」
我定定的愣在原。
「我們家公子是從葬崗爬出來報仇的惡鬼,你們都是讓他變惡鬼的兇手!」
嬤嬤憤恨的瞪著我,雙目赤紅,「我們公子曾是世家第一公子啊!他前途無量,後來親眼見全家慘死,如今他海深仇未報,你們娘倆何時回來不好為何現在回來啊?」
嬤嬤老淚縱橫的給我跪下,「老奴求你了小小姐,你們走吧,離開裴府,讓公子無後顧之憂的報仇,求你了……」
從爹娘的相中,我猜到他們之間有誤會。
卻不想是這樣的海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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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睛里漫出水霧。
又倔強的被我回去,然後抬眸審視面前的老婦人。
額頭磕的鮮直流,裳規整昭示在府中地位尊崇。
作間又出腕間絕不是買得起的纏織花金鐲。
我立馬哇哇大哭,轉跑走的時候還摔了一跤,連手上破的皮都沒管,又爬起來跑。
直到拐過了長廊,我才停步回頭去看。
那嬤嬤依舊跪在原地,此時已經恢復了面無表的樣子。
嗤,嚇小孩。
我瞬間收聲,也想明白了,爹娘之間的事該由他們自己決定。
旁人哪兒來的資格置喙?
倒是這嬤嬤是爹爹的嬤嬤,這會兒說這些給我聽,機便值得深思了。
但我一向是想知道什麼就不會藏著的,所以,我要去問爹爹。
然而剛到書房,裡面便傳出了爭吵聲。
「我什麼時候恨過你!我找了你這麼多年!將院子置辦你母親在時住的院子模樣,我還不夠你嗎?姜綰!哪怕我全家死絕了也從沒放棄過你,我找了你這幾年!你以為為何我一個錦衛會去剿匪,那是因為我怕!我怕你萬一在那兒被傷害了呢!你有沒有心!」
隔著門,我看到爹爹紅的眼睛,裡面有絕和悲戚。
「是啊,你不恨我,是我自己不放過自己,裴懷瑾,我真的累了,讓我走吧。」
阿娘的聲音著疲憊,回應的只有咬牙切齒的一句「你休想。」
我心臟「咚咚」跳的厲害。
所以,那嬤嬤說的是真的。
這段日子我們一家三口的和諧瞬間如同破滅的泡沫。
17
門被打開,暈著的阿娘被爹爹抱出來。
我剛要上前便被他斜了一眼,「將小小姐帶下去,這兩日不許出房間門。」
爹爹走後,我摔破的手掌後知後覺到了疼。
這下我沒能憋住淚水,副將叔叔嚇的手忙腳。
漢子想用袖口給我眼淚,看了看我臉蛋又念叨了一句「大人會賠我裳吧」便撕了裡面最的布料輕輕掉了我的淚。
「小小姐別怕,大人就是這麼個閻王子,但他是疼您的,關起來也是為了保護您啊,乖,不哭了嗷!」
我和阿娘被分開關起來了。
門口守著爹爹的下屬。
無論我說什麼,他們都不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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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爹爹每餐會來陪我吃飯。
聽門口的守衛叔叔閑聊,說是因為他去找阿娘會被阿娘趕出來。
「裴懷瑾!我要見娘親!」我站上凳子看他。
「小胖瓜,吃飯。」他將剔除骨頭的八寶鴨放我碗里,「你娘忙著,沒空搭理你。」
「是忙還是被你關起來了!」我大。
眼睛酸酸的。
我倔強的看他。
他也站了起來,眉挑的老高,兇道:「哼,是啊,不聽話的都要關起來。」
說完他又將我拎起來放下坐好,「所以你聽話點,我明日便讓你見你娘。」
吃了飯,他又替我洗漱完蓋好被子,大手隔著被子拍啊拍,里哼著莫名其妙的曲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