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腳步沒停,徑直牽著我走了進去,留下一行人手忙腳的哄哭著的小孩。
20
夜里兇老頭來了阿娘院子,讓兇嬤嬤將我抱走了。
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我回來時阿娘坐在窗邊發呆。
見到我阿娘溫的招招手,「寶寶。」
我飛奔過去撲進阿娘懷里,「娘親,兇老頭欺負你了嗎?」
「沒有。」阿娘垂下頭,「寶寶,娘親對不起你……」
我皺著臉,「才沒有,寶寶是娘親一點一點養大的,娘親沒有對不起寶寶!」
阿娘抱起我,傷心被從臉上驅趕,又要親我臉了,真是的,總是這樣。
我將臉過去。
「寶寶真是娘親的暖心小寶貝!」
臉被啄啄親了好幾下。
我勾著,聽阿娘在我耳邊笑。
夜間睡的迷迷糊糊時,我聽到兩個人在說話。
「寶寶很聰慧,只是這樣危險的事要帶著,我總覺得對不起……」
「我留了暗衛在這府中,這小丫頭,厲害著呢,如今朝中已有不大臣被游說,陳王那邊憋不住了,只等我手上的黑甲軍。」
「只希屆時能死些人。」
「阿綰還有閑心關心旁人,不止陳王憋不住了,我也要憋不住了,阿綰,疼疼我……」
這聲音太耳了,我故意翻了個,臉側床里。
阿娘果然被驚了,「寶寶還在這兒,別發浪!」
「小崽子睡著都還壞我事,還好,明年就該送書院開蒙了……」
最後,一左一右兩溫暖的將我夾在中間。
我在夢中都笑出了聲。
爹爹娘親沒吵架啊!
太好了!
21
他們都說爹爹與皇帝反目了,連錦衛的指揮使令牌都收走了。
我有些擔心,但阿娘一切如常。
後面幾日,每日姜盈都帶著阿娘與我參加馬球會賞花會。
一群香噴噴的貴婦人湊在一起說笑。
我聽到過有婦人與小姐嘲諷阿娘未婚便與男子茍合,應當一白綾吊死。
阿娘只淺淺看過去,然後抱著我離開。
爹爹白日過幾次府,但都只遠遠看阿娘一眼,便跟兇老頭進了書房。
到了晚上,他又會在我睡著時翻進來尋娘親。
他們都以為我不知道,其實我睡的一點都不。
Advertisement
再說了,爹爹太膩歪,聲音又大,想聽不到都難!
「娘親,我們什麼時候能回爹爹家?」
每日去參加宴會,們總對娘親說不好聽的話,然後姜盈再佯裝阻止幾下。
雖然夜間我聽到過爹爹說他日後會一個個替娘親打回去。
但我就是不想聽們這樣說娘親,只有在爹爹府上除了他的嬤嬤外所有人都喜歡我和娘親。
「寶寶很喜歡爹爹嗎?」
阿娘眼神似有似無瞟了眼外面。
我想了想,還是點點頭,「雖然他脾氣很壞,還喜歡我小胖瓜,但如果他能保護娘親,我會喜歡他的!」
阿娘點了點我鼻頭,「人小鬼大。」
夜里我睡著後,就聽到爹爹又開始說話,「我也是有兒的人了。」
他笑的很變態,幾次都想將我拎起來又被阿娘阻止。
後面爹爹白日來的更勤了,有一日,我還在府中看到了一個生面孔是同爹爹一起來的。
男子一黑卻遮不住通的矜貴。
他站在阿娘院子門口看了阿娘許久,阿娘沒看到他。
我看到了。
我還看到了彈幕稱他為男主。
他就是陳王,小說里後來稱帝的人。
爹爹幾大步走了過來,用力將阿娘從秋千上拉起來,聲音很兇,說話也難聽,眼睛里卻盛滿了笑意。
「姜綰,不論如何,你都只能同我糾纏,想離開我,這輩子都不可能!」
被爹爹擋住的阿娘也瞇著眼笑,發出的聲音卻凄苦,「裴懷瑾!我無法背著你滿門的命跟你在一起,就當我贖罪好不好?你放我走,我一生都會青燈古佛,為你祈福……」
他們拉扯起來,眼睛都快拉了。
他們大約在玩什麼演戲的游戲吧,可他們演的好差勁!
我也想玩,於是我一扁,哭著撲過去推裴懷瑾,「壞人!不許欺負我娘親嗚嗚嗚……」
他們顯然沒想到我會加他們,拉扯的更用力了。
還是陳王現了阻止了爹爹,只是走之前,陳王依舊看著阿娘。
倒是爹爹放了句狠話,「姜綰,你不願跟我走,你可有想過,寶寶是我兒,若我要將接走,你能不能守住!」
阿娘腳步踉蹌著後退了幾步。
22
陳王出現在尚書府的第三日,姜盈不再帶我們參加宴會了。
Advertisement
阿娘正給我穿服,門就被踢開了,和小主帶著一群士兵進來二話不說抓著我們就走。
出去我才發現府中已經了,丫鬟小廝到奔走,兇老頭與笑面婦人收拾了東西等著。
姜盈邊讓士兵帶著我們往外走邊惡狠狠對阿娘說。
「你以為裴懷瑾投靠了阿恒你就能青雲直上嗎?我娘才該是正室,我才該是嫡小姐!你搶了我的一切還想嫁進皇室,憑什麼?」
「今日皇城被攻陷時,你便會死在這里,裴懷瑾那樣你,屆時方寸大,正巧一並除了他!」
癲狂的哈哈大笑,原本清秀的五都扭曲了。
後門打開那一瞬,的笑聲戛然而止。
我好奇的從一群大人中探頭,副將叔叔騎在高頭大馬上,後是一隊著玄甲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