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的臉突然變得翳,我一句話清醒地點出了我和沈翊之間,一不能有斷袖之癖,二是雙方隔著滅族之仇。
沈翊掐著我的脖子迫使我抬起頭來,我子抖得厲害,沈翊的力道像是下一秒就要把我的脖子折斷。
良久,他鬆開我,我大口吸氣,沈翊冷笑,“陛下倒是蕭家的種,與先帝作風相似,用完人了就要甩開。”
他是在暗諷我依仗他過上了好生活,我苦笑,我能不能活,要怎麼活,難道不都是憑他的一句話嗎?
自那日後,我徹底見不到沈翊了,他對朝中大臣謊稱我告病,現在連早朝也不用面了,我徹底了宮中的無用之人。
見不到沈翊的日子,好像也格外無聊,我突然發現,相近一年的時間,他已經完完全全滲到了我的生活里。
直到沈翊邊的侍衛找到我,我才知道沈翊病了。
我假裝不經意地問了邊的侍衛:“攝政王得了什麼病?”
侍衛支支吾吾:“王爺他...肝火旺盛...需要...靜養...”
我正琢磨這話什麼意思,馬車已經到了沈翊的府邸:“陛下,王爺請您過府一敘。”
攝政王府比皇宮還氣派。我在書房見到沈翊時,他正在灌第三壇烈酒,襟大敞,出壯的膛。
“王爺這是......”我站在門口不敢進去。
沈翊抬頭,眼睛里布滿,聲音低沉而帶沙啞:“陛下怕我?”
我搖頭,小心翼翼地挪進去,結果被他一把拽到上。
“那陛下可知,朝中都在傳什麼?”
酒氣撲面而來,我結結道:“傳、傳什麼?”
“傳本王有龍之好。”他咬牙切齒地說,手指卻挲著我的下,“陛下覺得呢?”
我嚇得魂飛魄散,聲音帶:“朕、朕覺得王爺英明神武,定是謠言!”
“是嗎?”他忽然笑了,湊近我耳邊,“可萬一是真的呢?”
我僵在他懷里,覺世界天旋地轉。
我尚未起,就被他在榻上,沈翊頭埋在我的頸側,聲音沙啞低沉。
“臣試過了。”他咬破我的頸側,我瞬間刺痛,“躲你,不行。”
“塞人,不行。”
“甚至想過殺了你……”他的手掐住我的脖子,力道卻輕得像,“還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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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閃電劈亮他猩紅的眼,我抖了抖子。
“那王爺打算如何?”
沈翊眼睛盯著我的,語氣堅定,緩緩開口:“隔著海深仇又如何?我想要的從來就沒有得不到的。”
“所以,那就認命!
下一秒,我的上一陣溫熱。
或許是屋子里太熱了,心跳如擂鼓,我卻始終沒有推開沈翊。
(四)
自那日後,沈翊似乎百無忌,變本加厲。
批奏折時非要與我共坐龍椅,用膳時搶我筷尖的櫻桃,甚至在校場當眾為我系散開的蹀躞帶。朝臣們的眼神越來越怪異,老丞相看我的目活像看禍國妖姬。
“王爺這是要坐實斷袖之名?”我終於忍不住抗議。
沈翊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我的一縷鬢髮,“是又如何?”
我氣得踩他一腳,低聲音道:“臣賊子!”
他一把摟住我的腰。
“那陛下要不要治臣的罪?”說著就要親下來。
我慌忙捂住他的,卻聽見門外傳來茶盞打碎的聲音——一個小太監目睹了一切,嚇得摔了托盤。
第二天,整個皇宮都在傳攝政王強吻皇帝。
事進行到現在,我一直斟酌要不要開口開口告訴沈翊真相,但我實在害怕他的怒火,畢竟,他現在心安理得地接了斷袖之癖。
萬一他真的喜歡男人,到時候發現我的兒,會不會揮劍砍了我的腦袋。
擔心終於變了現實,中秋宮宴結束,醉酒的沈翊闖了我的寢宮。
看他的架勢,是要進行那最後一步了。
我,蕭鈺,大梁朝第十三位皇帝,登基一年零三天,此刻正被我的攝政王按在龍床上,他的手正在我里索。
“王、王爺......”我聲音發抖,左扭右躲,活像只被住後頸的兔子。
沈翊瞇著他那雙好看的眼,手指還在往下探,“陛下莫慌,便是。”
下一秒,我的眼睛瞪大,沈翊的手指突然停住,他眉頭一皺,像是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陛下,您這里......怎麼了些東西?”
我眼前一黑,心道完了。
沈翊猛地掀開錦被,我下意識捂住口,卻見他直勾勾盯著我下半,表活像生吞了只蛤蟆。
“蕭鈺!”他咬牙切齒,“你他娘的是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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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哆哆嗦嗦攏好服,爬起來跪好。
“王爺饒命!”
沈翊那張俊臉一陣青一陣白,最後定格在一種奇異的紅。他一把扯開我的龍袍前襟,在看到束布時倒吸一口涼氣。
“好,很好。”他繃下連連點頭,“本王扶了個皇帝上位,滿朝文武跪拜了一年的是個丫頭片子。”
沈翊著我束的綾帶,眼底翻涌著暴怒與不可置信道:“蕭鈺,你竟敢——”
我爬下床,卻被他一把拽回,後腰撞上尖銳的桌角,疼得眼淚瞬間涌出。
“王爺……”我聲求饒,“朕……不,我可以解釋……”
“解釋?”他冷笑,手指掐住我的下,”解釋你如何扮男裝,如何騙過滿朝文武,如何——”聲音驟然低啞,“如何把本王當傻子耍得團團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