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那可真是……」蘇貴妃假惺惺地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淚,順手把那盒糕點往我床邊一放,「妹妹趁熱吃,涼了可就不好……」
「陛下駕到~~~」
門外太監尖細的嗓音打斷了的表演。
我手一抖,囊差點掉出來。
他怎麼又來了?!
蕭景琰邁步而,目掃過滿屋嬪妃,最後落在我上,眉梢微微一挑:「妃今日氣……倒是比昨日更差了。」
我:「……」
您這語氣是憾還是欣啊?!
蘇貴妃立刻滴滴地行禮:「陛下,臣妾聽聞沈妹妹病重,特意……」
「朕知道。」蕭景琰打斷,徑直走到我床邊,手了我的臉。
我:「(/(deg;infin;deg;))???」
滿屋嬪妃:「(OO)!!!」
「妃這病……」他指尖在我臉頰上輕輕一蹭,似笑非笑,「倒是只瘦臉,不瘦子?」
我:「……」
完了,昨晚吃的紅燒肘子餡了。
我急中生智,猛地咳嗽起來,一副「臣妾不行了」的模樣往床里:「陛下……臣妾這是……浮腫……」
蕭景琰點點頭,一臉嚴肅:「既如此,朕更該好好‘照顧’妃。」
說完,他轉頭對李太醫道:「去,開幾副‘消浮腫’的藥,要最苦的那種。」
我:「!!!」
狗皇帝!你故意的吧?!
李太醫巍巍應了,臨走前還同地看了我一眼。
蘇貴妃見狀,趕湊上來:「陛下,沈妹妹病這樣,不如讓臣妾……」
「不必。」蕭景琰一擺手,「朕親自照顧。」
眾嬪妃:「……」
我:「……」
救命!這戲演過頭了!
傍晚,我盯著眼前那碗黑漆漆的藥,臉皺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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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桃小聲勸道:「娘娘,要不……奴婢倒了?」
我咬牙切齒:「倒什麼倒!窗外起碼三個暗衛盯著呢!」
我著鼻子,視死如歸地灌了一口。
「噗——!!!」
這什麼玩意兒?!苦得我靈魂出竅!
我正想罵人,窗外突然傳來一聲輕笑。
抬頭一看,蕭景琰不知何時站在窗外,手里還拎著個食盒,笑得一臉愉悅:「妃,藥好喝嗎?」
我上早八……@#+***** 我在心里腹誹著。
他慢悠悠走進來,把食盒往桌上一放,掀開蓋子,什麼糖蒸酪、餞金棗、玫瑰糖糕……全是我最吃的甜食!
我眼睛一亮,剛要手,他卻「啪」地合上蓋子,笑瞇瞇道:「先把藥喝完。」
我:「……」
狗皇帝!你夠狠!
我含淚端起藥碗,心發誓,這梁子結下了!明天我就「病」得更重一點!
3.
我盯著面前那道明黃圣旨,角搐。
翠桃戰戰兢兢地念道:「……沈妃病沉疴,朕心甚憂,特準遷養心殿偏殿,以便醫日夜照料……」
我一把搶過圣旨,翻來覆去看了三遍,確認自己沒眼花後,咬牙切齒:「他這是要我?!」
翠桃小心翼翼:「娘娘,陛下這是……恩寵?」
「恩寵個鬼!」我氣得把圣旨拍在桌上,「他分明是發現我裝病,打算親自盯著我!」
我原地轉了三圈,突然靈一閃,抓住翠桃的手:「快!去太醫院找李太醫!就說本宮突發惡疾,需要靜養,不宜挪!」
翠桃剛跑出去,我就火速翻出我的「病弱裝備」,往臉上撲了三層慘白,再往角抹了點「」,最後往床上一癱,氣若游地:「……本宮……不行了……」
半個時辰後,養心殿的太監們抬著轎來了。
領頭的張公公笑瞇瞇地行禮:「沈娘娘,陛下說了,就算您只剩一口氣,也得抬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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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這是鐵了心要拆穿我啊!
我虛弱地咳了兩聲,巍巍手:「張公公……本宮這病……恐過了病氣給陛下……」
張公公笑容不變:「陛下說了,他命,不怕。」
我:「……」
轎一路搖搖晃晃,我掀開簾子往外看,正好瞧見幾個宮湊在一起竊竊私語,眼神時不時往我這兒瞟。
「聽說了嗎?沈娘娘病得都要進養心殿了……」
「陛下這是多寵啊……」
「可我昨兒還看見在花園啃……」
我手一抖,簾子「唰」地落下。
完蛋!什麼時候被人看見了?!
養心殿偏殿比我的小破宮殿奢華多了,可我一點欣賞的心都沒有。
因為,蕭景琰就坐在我床邊,手里還端著那碗悉的、黑漆漆的藥。
「妃,該喝藥了。」他笑得人畜無害。
我往後了,虛弱搖頭:「陛下……臣妾……喝不下……」
「哦?」他挑眉,「那妃是想朕喂你?」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他仰頭含了一口藥,俯就朝我過來。
「等等等等!!!」我嚇得一個鯉魚打從床上蹦起來,「臣妾自己喝!自己喝!」
蕭景琰慢條斯理地咽下藥,似笑非笑:「妃這病……好得快?」
我:「……」
大意了!中計了!
我著頭皮接過藥碗,視死如歸地一口悶,苦得我眼淚都快出來了。
蕭景琰滿意地點點頭,突然從袖中掏出一
是我昨晚吃的烤骨頭!
「妃,解釋一下?」他晃了晃那骨頭,「病重之人,半夜啃?」
我:「……」
這日子沒法過了!
夜深人靜,我躺在偏殿的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門外傳來侍衛巡邏的腳步聲,蕭景琰這是把我當犯人看著了!
我正琢磨怎麼逃出去,突然聽見窗欞「咔噠」一聲輕響。
一道黑影翻窗而,我抄起枕頭就要砸——
「娘娘!是奴婢!」翠桃低聲音。
我鬆了口氣:「你怎麼來了?」
翠桃從懷里掏出一包油紙包著的東西,神兮兮地遞給我:「娘娘,您要的烤鴨。」
我得熱淚盈眶:「好翠桃!回頭賞你兩瓶地瓜燒!」
剛撕下一條鴨,房門突然「吱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