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
破浪:「!」
香茗也覺得自己有些失言,趕替自己飾了一下太平,「稱姐道妹的!」
拋去教養不談,其實香茗說的也沒病。
若芙姑娘卻毫不在乎,依舊穩定發揮出了自己的水平。
一雙眼睛淚汪汪的,弱無骨的小手捂在白的小臉上,滿心憤恨。
「你,你個丫頭竟然敢打我?你可知道是王爺安排人送我回來的?等王爺回來,看我不讓他了你的皮!」
「你可知道,王爺極了我,我一上場,王爺眼里就再也容不得別人了。」
我好奇的問道:「你上場做什麼啊?打仗嗎?」
若芙得意洋洋的說道:「王妃果然俗,我的舞姿那可是西域出了名的優,王爺自然被我的舞姿給迷倒了。」
說到這里,我有了興致,「你展開詳細說說,他是怎麼倒的?」
破浪為保自己狗命,慌忙逃離,心中暗暗替自家主子點了蠟。
京城里的消息流通的很快,一盞茶的功夫,大街小巷都知道妻狂魔middot;靖王從邊疆火速送回來一個姑娘,還被那姑娘迷倒了。
那冷心冷肺的王妃終于被厭棄了。
香茗弱弱的上前寬我,「王妃,您消消氣吧。」
我漫不經心的說道:「我沒生氣,怎麼消氣啊?」
香茗一邊收拾著滿桌子的骨頭,一邊勸,「這一會的功夫您都吃了兩只燒了,我怕您撐著啊。」
當初吃素是為了求佛祖保佑,現在無需保佑了,當然要吃啊。
4、
第二天清早,宮里就來人傳喚,說是皇上讓我收拾好就趕進宮一趟。
皇上坐在養心殿的最里邊,我剛邁進大門,便被引路的太監給制止了。
「靖王妃請留步,皇上請您在這坐著就行。」說罷便抬了凳子過來。
還隔著一道門,皇上便扯著嗓子問我話,「聽說阿汀八百里加急送回來一個人?我覺得你先別著急生氣,等阿汀回來,問問他再氣不遲。」
我支著耳朵聽了半天,只聽見@#%人¥%生氣¥hellip;阿汀hellip;
我也只能扯著嗓子吼道:「皇上,臣妾聽不見啊?要不讓臣妾進去說?」
「萬萬不可!你就待在那里,保持安全距離,我怕阿汀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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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經過我倆撕心裂肺的流後,我大明白了皇上的意思。
江汀是個負心漢,我可以生氣,但是前線的戰士們是無辜的,我的糧草還是要跟上的。
原文中的南青禾人心善,更是個經商奇才,而我恰好略懂一二。
如此一來雙重加持下,我更是優秀的一塌糊涂,整個大風國一多半的商貿,都掌控在我的手里。
我也是個上道的人,早早就向皇上投誠,他護我經商路,我供他糧草足。
皇上對此很是滿意,更是給了我一個大風第一皇商的封號,但對外公布的只有這個封號,卻沒有人知道我就是那個第一皇商。
即便是江汀都不知道。
這也是我能為江汀做的一道保險吧。
5、
似乎有人故意在若芙邊提供了消息,若芙連一天都忍不住,午飯都顧不上吃便匆匆趕到了我的院子。
「吆~這不是即將被完璧歸趙的王妃嘛,親這麼久,竟然連王爺的人都沒得到,真是讓人笑掉大牙啊。」
「這人啊就應該認清現實,不是你的,就算是強留在邊,也不會幸福的。」
「我就不一樣了,若不是軍營里不能有人,此時我定然是與王爺夜夜笙歌,顛鸞倒呢。」
我了角的油花,「那個若芙啊,我覺得你跳的胡旋舞很一般。」
若芙立馬氣了河豚,這簡直就是在侮辱的專業素養,「你胡說什麼呢?王爺最我的舞姿,尤其是胡旋舞!」
我輕輕搖了搖頭,「我不信,除非你再給我跳一支看看。」
若芙當即就自己哼著節奏跳起了舞,我一邊欣賞著若芙的舞姿,一邊吃著烤鴨。
說句良心話,若芙的舞跳的真不錯,今天的烤鴨火候也剛好。
看著我吃的滋滋,若芙不干了,雙手掐腰,眼睛瞪得像銅鈴。
我看了看盤里還剩的半只烤鴨,有些不捨得,「好若芙,你再跳兩遍,哦不,三遍好不好?讓我吃完這頓飯吧。」
若芙更氣了,跺著小腳眼淚汪汪,「你!你太過分了!你把我當什麼了?」
「我是王爺心尖尖上的人,你卻把我當一個歌姬使喚,你,你給我等著!」
「等王爺回來,我就告你的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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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小薄餅卷了一塊烤鴨,吃的滿流油,「我覺得吧,你還是好好一下現在的生活吧。」
「等王爺回來你就會知道,或許我不是好人,但王爺卻真不是東西。」
6、
我燒吃膩了、烤鴨吃膩了、肘子吃膩了、烤羊吃膩了,正準備磨刀霍霍向老牛的時候,江汀回來了。
這次他算得上是戰功赫赫,漂亮的打了大勝仗。
皇上哥哥很是高興,拳掌的要好好賞賜一下自己的弟弟。
「靖王想要什麼獎勵盡管開口。」
江汀一聽,眼睛一亮,「真的嗎?我要什麼都給我嗎?」
皇上點點頭,「你只管開口說。」
江汀一把出自己佩戴的長劍,滿朝堂只有他是例外,允許佩劍上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