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汀站在大殿中央,用長劍在地上畫了一個圈。
「臣弟想要個這麼大的戲臺子,要純金的!做結實點,是用來讓人在上邊跳舞的。」
長劍一出,滿朝文武脖頸一,此話一出,大小員眼前一黑。
幾個史更是哭著嚎著要在大殿上撞柱進諫,被江汀直接敲暈拖了出去。
皇上角了,點頭答應,不是自己不保護自己親弟弟,架不住他自己作啊。
「既然如此,朕允了,七日後,朕在宮里大擺宴席,為靖王慶功。」
7、
心滿意足的江汀蹦蹦跳跳的回了王府。
一進門便直奔我的院子而來,「夫人,夫人,夫人,我回來啦~」
「你快看看,我戰場廝殺都瘦了呢。」
「還有,這里也了傷,需要你給我。」
還沒等我將這廝丟出去,就看一個黑影姿矯健的直撲向江汀。
「王爺,您可回來了,若芙這些日子過的好苦啊,都要想死您了~」
江汀被這突如其來的嚇了一跳,還以為是刺客,閃一躲,順勢一腳。
叭嘰一下,若芙不可置信的趴在地上。
江汀看著若芙,滿臉審視,「你是何人?竟然想本王死?誰給你的狗膽襲本王?」
若芙慌忙爬起來,滿臉問號,「王爺是我啊,若芙啊,會跳舞的若芙啊。」
說著忍著疼,哼著曲,搖曳生姿的跳了起來。
江汀一看,回過神來,滿臉喜,「哦哦哦,原來是你啊,不錯不錯,你好好練,過幾日宮里的慶功宴你也跟著一起去。」
大街小巷都傳瘋了,就連黃發垂髫的老人小孩都在津津樂道。
「那靖王妃啊失寵咯。」
「自古都是這樣,只見新人笑,哪見舊人哭啊。」
「只是不知得是何等絕,才能讓靖王帶著進宮參加慶功宴啊。」
......
8、
等待的這幾日里若芙練舞練的是兢兢業業,勤勤懇懇。
日子一到,便趾高氣昂的站在我面前,滿臉的挑釁。
一進宮,就看到正中間的那個圓形舞臺,金燦燦、明晃晃的刺眼。
若芙尾都要翹到天上去了,悄的湊到我邊,小聲說道:「看見了吧?那個臺子就是王爺對我的寵。」
「我勸你不要太嫉妒了,畢竟我是他心之人。」
我端莊穩重,連眼神都沒給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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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開始,按照慣例,皇上對功臣是要有一番歌功頌德的,在我不禮貌的睡著之前,終於走完了這個流程。
接著又介紹了俯首稱臣的好鄰居後土國新上任的國君給大家認識。
眾人行禮我不屑,君子不立於危墻,一國之主,竟然跑到別人地盤上,真是廁所里打燈籠mdash;mdash;找屎(死)。
之所以我不屑,是因為從我進殿,這人的視線就一直停留在我上,毫不掩飾。
肅穆莊嚴的場合,只有江汀毫不在乎,啪的一聲將手里的筷子扔到了後土國國君腳下。
這作瞬間讓他為整個大殿的主角,所有人都看向他,等著他進一步的作。
皇上額頭青筋直跳,苦哈哈的開口打著圓場。
「呵呵,阿汀,你看看這個戲臺子,可還滿意?」
看著那金燦燦的大圓臺,江汀臉稍微好了一些,朝著若芙努了努。
「若芙,上!跳舞去。」
若芙看著那個專門為自己打造的純金大舞臺早就躍躍試了。
聽到江汀的話迫不及待的就躥上了舞臺,舞步輕挪,搖曳生姿。
若芙的舞姿確實 不俗,讓一眾人都沉浸其中。
江汀卻晃著我的胳膊直到我將注意力轉移到了他上。
「夫人,你看,喜歡嗎?這是我為你準備的盒子里的舞娘。」
9、
盒子里的舞娘。
其他人都一臉迷茫,只有我最清楚他的意思。
小時候我還對現代懷有念想,無事便捯飭一些仿現代的東西。
那次鼓搗的是一個音樂盒,可惜我不懂的齒,只能做了個徒有其表的盒子。
江汀追著問那是什麼。
我隨口回答他是盒子里的舞娘,若是有齒,上了弦之後,舞娘會在盒子里的舞臺翩翩起舞。
如同舞臺上的若芙一般。
江汀還不停地追問我細節,都被我隨意敷衍過去了。後來此事也被我置之腦後。
可現在為何我的鼻子有點酸,心里麻麻的呢?
日久生更何況他對我如珠似寶呢?即便是我再,心早就已經淪陷了。
若是可以,我寧願獻上所有資產,換取能與江汀白首一生,可惜,卻無人給我回應。
江汀得意洋洋的看著周圍的人,驕傲的介紹起來。
「這是我夫人最喜歡的盒子里的舞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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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一個小人在盒子里的舞臺上跳舞。」
「你們沒聽過那是你們見識,我夫人就知道.」
「我夫人什麼都知道,是天底下最厲害的人。」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靖王改不了寵妻。
眾人紛紛拍起江汀的馬屁,什麼賢郎、良夫,氣的若芙直接暈倒在了金子做的舞臺上。
眾人一邊拍我和江汀的馬屁,一邊不忘了調笑暈倒在臺子上的若芙。
只有一個,不屑的笑了起來,站起徑直朝我走了過來。
後土國君朝著我拍了拍手,「靖王妃還真是有趣啊,果然名不虛傳。」
「本王有樁買賣要想同靖王妃談談,不知靖王妃是否給本王這個面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