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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面面相覷,紛紛議論是何買賣,竟然要找靖王妃談。
後土國君面淡淡,「我談買賣不找堂堂大風第一皇商,難不要去找那些個蝦兵蟹將不?」
嘈雜的大殿立馬安靜了下來,眾人紛紛神驚疑的看向我。
我表面鎮定,心里卻一沉,他怎麼會知道這個消息?
10、
此時的大殿安靜的掉針到地上都能聽見聲音,卻被江汀給打破了。
只聽他抖著嗓音疑不定的問道:「夫、夫人,你真的是大風第一皇商?」
我抿了抿,卻沒有轉頭看向江汀,我怕看到他眼里的失和責怪。
誠然,此等大事,卻被邊人給欺瞞了,想必他肯定討厭我了吧。。。
我剛想開口對他解釋一番,卻見他猛地站了起來,跳到大殿中央,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不愧是我的娘子,出手就是不凡!」
「我就問你們誰家的娘子打理產業,能把自家打理第一皇商?」
「哦,當然了,我沒有針對誰,我是針對你們所有人!小菜們!」
諸位大臣已婚未婚、世家清流、老臣新貴,無一不滿頭黑線。
有些人出場便要驚艷所有人,而有些人出言便要得罪所有人,比如江汀。
眼瞅著江汀就要把在場所有人都踩進塵埃里去了,皇上趕制止。
「這個不瞞大家,靖王妃確實就是大風第一皇商。」
「是朕要求靖王妃保的,畢竟人才得保護起來。」
「倒是土王你是怎麼得知的?」
後土國君笑了笑,「這個還請皇上恕小王不能,不過小王確實誠心誠意想跟靖王妃談個生意。」
皇上:「談生意只要靖王妃同意便可。」
後土國君:「這個生意不便在此說,希靖王妃能移步,與我一同去後殿詳談,至于無關人士,在此繼續奏樂繼續舞即可。」
皇上了角,「朕覺得最好不要了,有話就......」
話還沒說完,就被江汀給打斷了。
只見他一副怪氣的嘲諷道:「你怎麼就這麼見不得人啊?說話還得背著人,說吧,是不是想說皇上的壞話?」
後土國君無言以對。
我拍了拍江汀的手,江汀立馬轉,換上了一副慈眉善目的表,聲問道:「夫人有什麼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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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著他笑了笑,了他的手,轉看向後土國君。
「土王借一步說話。」
11、
後土國君跟著我來到後殿,將滿臉委屈的江汀關在了門外,屏退左右。
「不知土王有何相事?」
後土國君賊眉鼠眼的打量了一番殿的格局,然後喜滋滋的直奔大殿中央的空地上。
「我找你確實有事,不過我得走一下流程,你稍安勿躁。」
說著用手比劃了一下場地的大小,很是滿意。
只見後土國君下外袍,摘下王冠,扶著柱子,踮起腳尖,眼神嫵,姿妖嬈。
自己哼著節奏,就在我面前跳起了肚皮舞,這一跳就是一炷香的時間。
說實話,這後土國君的舞姿還是有些水平在的,即便是比起若芙來也差不了多。
可是,這並不能為我理解並贊同這場表演的理由,我現在只想掉頭就跑。
難不我就不配遇到一個正常一點的人嗎?
就在我考慮是奪門而跑,還是跳窗而逃的時候,後土國君終于著氣停了下來。
「呼~夭壽咧,咱們長話短說,不然一會想跟你說會話我還得跳一遍。」
「?」
「我知道你是穿書的,我也是,而且我還是作者。」
「!」
「唉唉唉,你這人咋這樣,有話好好說,干嘛手啊,你再浪費時間,你男人就真活不了啦。」
我一會欣賞著肚皮舞,一會聽著後土國君吧啦吧啦。
直到我審疲勞之後,才捋清楚了事的來龍去脈。
這後土國君是穿越者,而這個穿越者正是本書作者本者。
穿過來的原因更是奇葩,是被讀者的怨念生生給咒死的,原因就是本文的高品質男主,我的夫君,江汀,被作者寫掛了。
好在作者也獲得了一個挽回系統,還獲得了三個角,可任選其一,作為穿越過去的份。
只有改變男主的命運,讓男主幸福快樂的生活下去,他才可以回到原世界。
系統很是大度,告訴他我是穿越者,可以作為同盟。
所以他不遠萬里,絞盡腦的跑來找我,看看我有沒有什麼好主意。
我消化了一下這些信息,撓了撓頭,定定的瞅著他。
「你先回答我兩個問題,第一你為何總是要跳舞?第二在這里當你的土王不好嗎?」
後土國君面很是彩,既有悔恨又有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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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等我跳一段。」跳完後,後土國君氣吁吁。
「那三個角的設定都略有一點奇葩,說說話會跳舞的後土國國君,扣完腳立馬嘬手指的風流爺,喜歡一邊看書一邊喝墨水的閨閣千金。」
「?」我表示人類的認知是有限的,但人類的想象是無限的。
「我知道有句話本故事純屬虛構,但你這些是碳基生能想出來的設定嗎?」
蹦蹦跳跳扭扭搖搖,後土國君揮汗如雨。
「那個,其實我本來是準備好好寫的,可誰知道天上掉餡餅,我竟然有個走失的富豪三爺爺,他還無兒無無牽無掛,臨死之前將所有財產都贈與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