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茗匆匆走了進來,「王妃,土王殿下來了,說是找您有要事相商。」
我點了點頭,「帶他去前廳,我馬上就來。」
15、
換了服,我向前廳走去,香茗跟在我後小聲的問道,
「王妃,您終於良心發現啦?」
我瞅了這丫頭一眼,「?」
「就是您之前總是對王爺冷著臉,還搭不理的。」
「可現在您竟然將王爺放在心尖尖上啦。」
「而且,我總覺得您的神氣也跟以前不一樣了。」
我勾了勾角,好一個機靈的丫頭,這點變化都讓看出來了。
拍了拍的肩膀,「去善記幫我定一套鴿宴,給王爺補補子。」
香茗立馬來了神,雙眼就像探照燈一般的盯著我。
「王妃,為何要給王爺補子啊?是不是您索取過度了啊?」
「王妃恐怕不止,這種況鴿是不頂用的,我給您推薦杜仲煨豬腰、海馬燉羊、仙茅玉竹燉靈鱉、雄龍海參滋補宴、蓯萸鹿筋煲、雀卵參芪韻膳、猛獅羊睪壯力餐......」
我趕攔住了香茗,難不這書中就沒有一個正常人了?
來到前廳,場面有些不堪目,後土國國君正站在大廳中央翩翩起舞。
開場舞結束後,後土國開始進正題。
「明天就是江汀遇害的時間了,只要明天中午過後,咱們就都解啦。」
「到時候你倆甜,我也能回去我的人生。」
「只是我在這邊待的時間有些久,後土國那邊一直催著我回去。」
沒等我說話,後土國國君對著窗戶外來回晃的人影高喊。
「靖王爺,您聽好歹理一下影啊,我都看見你了!」
「我與王妃清清白白,不怕別人看。」
「你這樣反倒有些小肚腸了」
江汀推開窗戶,看著搔首弄姿的後土國國君,「土王,你又在給我夫人獻藝了?」
後土國君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怎麼樣?你不會吧?」
「我這個肚皮舞你家夫人喜歡的呢~」
「對了,忘了問了,靖王爺有什麼擅長的,能得了王妃的眼啊?」
這個問題倒是難住了江汀,他啥舞也不會跳啊。
「夫人,我不會跳舞,你是不是就不喜歡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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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奈的笑了笑,這人還當真了,正準備開解他一番,就被江汀給打斷了。
只見他神一震,像發現什麼新大陸一般,指著永樂伯世子。
「不過我會摔跤!你要不要看看,我給你表演一個?」
永樂伯世子瑟瑟發抖。
16、
我上前將人拉走,拖著他在準備去外邊轉轉,散散心,也分散一下仇恨值。
剛走到門口,就看見下人匆匆來報。
「王爺不好了,若芙姑娘練舞的時候從臺子上摔了下來,人暈過去啦。」
我剛想過去探一下,就被江汀急不可耐的拉著往外走。
只來得匆匆吩咐了一句,「去給若芙姑娘請個大夫好生診斷一下。」
從晌午逛到了傍晚,江汀左手拉著我,右手拿著一個糖人,脖子上還掛著一串念珠。
一邊吸溜著糖人一邊高興的指著不遠的攤子。
「夫人,那邊有烤的,你想不想吃?」
我看著笑的像個孩子一般的江汀,聲說道:「走,咱們先去放花燈。」
河邊有個賣花燈的,賣的不貴。
我與江汀一人拿著一個走到河邊,緩緩將花燈放河里。
江汀好奇的問道:「夫人,你的願是什麼?」
我瞅著他微笑不語。
「夫人不想說也不要,反正......」
「我的願是生生世世與你相伴。」
燈搖曳,映的江汀的神不明,半晌之後,方才回過神來,一把將我抱住。
「夫人心想事!」
「承您吉言。」
「夫人,天不早了,咱們回家睡覺吧?」
「可。」
17、
夜深頸效鴛鴦,錦被翻紅浪。
歡愉是歡愉的,只是後癥也不,日上三竿我才堪堪醒來。
一旁邊,空空如也。
瞬間我清醒了過來,大聲喊道:「江汀?」
香茗聽見我的聲音推門進來,「王妃您醒啦?」
「今日後土國國君要回去了,皇上設了宮宴,為後土國君餞行,王爺也被召進宮里了。」
「進宮了?」我鬆了口氣,進宮好啊,那麼多侍衛在,總能保住江汀的命吧。
只要過了晌午,一切都就妥了。
畢竟江汀的死是由我引起的,我哪也不去,就在王府里老實待著,這樣指定沒問題了。
「香茗,你去廚房弄點吃的送過來,我有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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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茗前腳剛出去,若芙後腳就進了門。
雖說有些厭惡,但我還是端莊的問道:「聽說你了傷,不在院子里好好養傷,怎麼到我這里來了?」
若芙抿著,一句話也不說,只是直勾勾的盯著我。
我看著那怪異的表,心里警鈴大作,「既然請過安了,你就回去休息吧。」
說著我起朝外邊喊道:「鬆蘿,過來給我更............」
話沒說完,後腦勺一疼,眼前一黑,便倒地不省人事。
18、
等我再次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被綁住手腳,周圍的環境也有些眼。
這,這不是那日宮宴,我與後土國君見面的後殿嗎?
似乎發現我醒了,一個冷冷的聲音響了起來。
「醒了啊?」
我轉頭一看,果然不出所料,是若芙。
若芙面容有些扭曲。
「我猜你在想我為何要將你綁來這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