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蕭北野抬眸,眼神銳利如刀。
【按?想朕?】
【呵,果然別有用心。】
【不過……朕倒要看看耍什麼花樣。】
他冷哼一聲:「若無效,便剁了你的手。」
我脖子一涼。
但只能著頭皮上了。
我站在他後,深吸一口氣,手指輕輕按上他的太。
他的瞬間繃。
【!!!大膽!】
【……但是,好舒服。】
【的手有魔法嗎?朕的頭好像真的不那麼痛了。】
【用力點,對,就是那里……唔……】
暴君的心聲逐漸變了一種的哼哼。
我強忍著笑意,認真按。
過了一會兒,他竟然靠著椅背睡著了。
呼吸平穩,凌厲的眉眼也舒展開來,竟有幾分人畜無害。
【Zzz……糯米糕……真好吃……】
我:「……」
陛下,您的冷酷人設崩了啊喂!
4
我能聽到暴君心聲的事,了我最大的保命符。
我逐漸清了他的脾氣——心,心戲極多。
表面:「滾遠點,礙眼。」
心:【快過來給朕看看,今天簪的花不錯。】
表面:「再敢多言,拔了你的舌頭。」
心:【這聲音真好聽,像黃鸝鳥,再多說點。】
我靠著「作弊」,準拍馬,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
地位也從灑掃宮,變了前奉茶,甚至偶爾能在他批奏折時磨墨。
不宮人眼紅,暗中使絆子。
一次,一個管事宮故意打翻我準備的茶點,還惡人先告狀,說我手腳,不堪重用。
蕭北野看著地上狼藉,眼神冰冷。
「拖出去,杖二十。」
「打輕了,就換人打。」
【敢欺負朕看上的小糯米糕?活膩了!】
【嚇到了沒?快看朕!朕給你出氣了!】
我下意識地抬頭看他。
嚇死了,還以為挨打的人會是我。
他立刻瞪我一眼:「看什麼?還不收拾干凈!」
【快謝恩!㊙️激朕!】
我立刻乖巧道:「謝陛下為奴婢主持公道。」
【哼,這還差不多。】
經過此事,再沒人敢明著找我麻煩。
我和暴君的「心聲流」也越來越順暢。
【今天不想喝酸筍湯了,想喝甜的。】
【但朕昨天才說好喝,今天就說換,是不是顯得很善變?】
我磨墨的手一頓,假裝不經意地小聲嘀咕:「忽然有點想吃酒釀圓子了,甜甜的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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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北野眼睛一亮。
表面卻皺眉:「嘀嘀咕咕什麼?」
我連忙請罪。
他狀似不耐煩地擺手:「既然想吃,就去做一份……順便,給朕也帶一碗。」
【小糯米糕真懂朕!開心!】
我憋著笑退下。
覺不是在伺候暴君,而是在養一只傲的巨型貓咪。
5
時間一天天過去,離我原定的死期越來越近。
我愈發小心,生怕行差踏錯。
那天,蕭北野心極差。
因為西域進貢了一對琉璃花瓶,絕倫,但他賞玩時,發現其中一個底部有一道細微的裂痕。
負責接收的員倒了大霉,被重責三十大板。
而我,在看到那對花瓶時,都涼了。
就是它!
原著里我打碎的那個花瓶!
我遠遠躲著,恨不得離那對催命符十萬八千里。
怕什麼來什麼。
蕭北野忽然我:「過來,拭干凈,庫封存。」
我心跳如鼓,手腳冰涼地上前,拿起的白絹,小心到極致地拭那完無瑕的一只。
到那只帶裂痕的時,我呼吸都屏住了。
【這宮今天怎麼笨手笨腳的?臉也白得嚇人。】
【嗯?很怕這個花瓶?】
暴君的心聲讓我一個激靈。
不能怕!
越怕越容易出錯!
我努力穩住心神,告訴自己只要小心一點,絕對不會碎!
然而,就在我拭瓶,準備將其放錦盒時,殿外突然傳來一聲巨響,像是有什麼東西炸了!
我嚇得渾一哆嗦,手一——
那只有裂痕的琉璃花瓶,自我手中墜落。
「啪嚓!」
清脆的碎裂聲,響徹死寂的大殿。
我的世界瞬間一片灰暗。
完了。
還是完了。
我癱在地,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蕭北野一步步走過來,明黃的靴子停在我眼前的碎片旁。
頭頂傳來他冰冷徹骨的聲音:「你好大的膽子。」
我閉上眼,淚流滿面。
【碎了?也好,省得朕看著礙眼。】
【但朕得生氣,不然顯得朕沒面子。】
【可哭得好可憐,眼淚吧嗒吧嗒的,像斷了線的珍珠。】
【算了算了,一個破瓶子。】
他沉默了片刻,最終冷哼一聲:「既然碎了,便碎了吧。」
我猛地睜眼,難以置信地看向他。
他瞪我:「看什麼看?還不收拾了!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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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滾快滾,再看朕就捨不得你滾了!】
我幾乎是連滾帶爬地逃離了大殿,心臟狂跳,仿佛劫後余生。
我沒死!
我改變了劇!
6
自那以後,我懸著的心徹底放下。
甚至有點飄飄然。
看來我這大抱得是相當功,暴君肯定捨不得殺我了。
一日,蕭北野在花園涼亭小憩。
我在一旁伺候。
他閉著眼,似乎睡著了。
初夏微風和煦,吹得人昏昏睡。
我也有些犯困,強打著神。
【Zzz……】
【嗯?小糯米糕打瞌睡了?腦袋一點一點的,像小啄米。】
【嘖,要倒不倒的,看著真難。】
忽然,他翻了個,含糊道:「過來,給朕墊墊。」
我:「???」
【快過來給朕當枕頭!朕賞你睡一會兒!】
這心聲……我角微。
但不敢違逆,只好小心地坐過去,讓他把頭枕在我上。
他調整了個舒服的位置,呼吸很快變得均勻。
【嘿嘿,香香的,比玉枕舒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