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僵著子，一不敢。
過樹葉隙灑下，落在他俊的臉上。
我低頭看著他，忽然覺得，如果忽略他暴君的份，這一刻竟有些……歲月靜好？
直到李公公匆忙走來，看到這一幕，嚇得差點原地摔倒。
蕭北野被驚醒，不悅地蹙眉。
他坐起，又恢復了冷峻的模樣，仿佛剛才撒的不是他。
他冷冷掃了我一眼：「放肆，誰準你靠近朕的？」
我：「？？？」
不是您老自己要求的嗎？！
【咳咳，朕的威嚴不能丟！】
他甩袖起：「罰你……今晚守夜。」
【好耶！可以多看一會兒小糯米糕！】
我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哭笑不得。
陛下，您的心聲又出賣您了。
7
我以為的好日子並沒持續太久。
前朝大臣們見陛下後宮空懸，又開始上書選秀。
蕭北野被吵得心煩，在朝堂上發了好大一通火。
回來後面沉得能滴出水。
我奉茶時都格外小心。
他卻突然盯著我，冷不丁開口：「你，願不願朕的後宮？」
我手一抖，茶盞差點翻了。
【快說願意！快！】
【朕封你做貴妃！天天給朕做湯按！】
我噗通一聲跪下：「陛下，奴婢份低微，不敢……」
「朕說你可以，你就可以。」
他語氣不容置疑。
【快答應啊！傻糯米糕！】
我頭皮發麻。
暴君的意來得太快就像龍卷風，我有點承不住。
更重要的是，我知道原著劇——蕭北野後期會遇到他的真命天，來自異族的和親公主。
他會為散盡後宮，獨寵一人。
我現在答應，就是將來被「散」掉的那個！
「奴婢……奴婢只想安心伺候陛下，不敢有非分之想！」我磕頭道。
蕭北野的臉瞬間沉下。
「好，很好。」
他猛地將奏折掃落在地。
「滾出去！」
【不願意！竟然不願意！】
【朕哪里不好？！朕是皇帝！】
【氣死朕了！不識好歹的糯米糕！炸了算了！】
我連滾爬爬地「滾」了出去，心如麻。
完了，把暴君惹了。
接下來幾天，蕭北野都沒給我好臉。
各種挑刺。
「茶太燙。」
「墨太濃。」
「你擋著了。」
表面冷若冰霜。
心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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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來哄朕！】
【朕生氣了！很難哄好的那種！】
【只要說一句話，朕就原諒！】
我又是好笑又是害怕。
正想著怎麼「哄」他時，宮宴到了。
各國使臣來朝。
我知道，那個讓他一見鐘的和親公主，要來了。
8
我站在前，小心翼翼地給蕭北野布菜，眼觀鼻鼻觀心，不敢有毫差錯。
他表面冷著一張臉，接各國使臣的朝拜，威嚴十足。
心卻吵得我腦仁疼。
【這歌舞真沒勁，還沒小糯米糕發呆好看。】
【那個使臣的胡子是假的吧？風一吹都快掉了！】
【嘖，糯米糕今天怎麼不看朕？還在生氣？朕才該生氣！】
我手一抖，差點把一塊鹿掉在他龍袍上。
趕穩住心神，專注夾菜。
就在這時，司禮監高唱：「北狄公主狄娜，進獻舞樂《來儀》，恭祝陛下圣安康，國運昌隆！」
鼓樂聲變，帶著異域的風。
一名著火紅舞的子，面覆輕紗，赤足踏殿中。
段婀娜，出的眼眸深邃嫵，隨著急促的鼓點旋轉、跳躍，腳踝上的金鈴清脆作響，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
我下意識地看向蕭北野。
他原本漫不經心的目，此刻正落在那個影上，指尖無意識地敲著桌面。
【這就是北狄公主？】
【跳得……還行吧。】
【比糯米糕強點，糯米糕只會端著湯碗傻站著。】
我心頭一。
來了！
原著里他對狄娜一見鐘的名場面！
雖然他說「還行」。
但看他專注的樣子……
舞至高，狄娜一個華麗的旋轉，擺如盛放的烈焰。
順勢摘下面紗，出一張明艷人、充滿異域風的臉龐，朝著座上的蕭北野，拋去一個大膽又的眼神。
滿座皆驚。
不大臣都看直了眼。
蕭北野敲擊桌面的手指停住了。
他微微前傾，眼神深了些。
【面紗掉了。】
【長得……也就那樣。】
【還沒朕的小糯米糕耐看。】
我：「？？？」
等等！
陛下您的心聲是不是拿錯劇本了？！
說好的一見鐘呢？
說好的驚為天人呢？
這嫌棄的語氣是怎麼回事？！
狄娜盈盈拜倒，聲音：「狄娜仰慕陛下天威，願以此舞，博君一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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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頭，目灼灼地看著蕭北野，充滿了自信。
按照原著，此刻蕭北野應該龍心大悅，當場封妃。
整個大殿安靜下來，都在等待陛下的反應。
蕭北野卻收回目，端起酒杯，淡淡抿了一口。
「舞不錯。」
他聲音聽不出喜怒，「賞。」
【跳得不酸嗎？鈴鐺吵得朕頭疼。】
【糯米糕怎麼沒靜？是不是被比下去了不高興了？】
【哼，誰讓不肯做朕的妃子，活該！】
我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陛下，您的關注點是不是偏得有點遠？！
狄娜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似乎沒料到反應如此平淡。
但很快恢復如常，謝恩退下。
9
宮宴結束後，我被留下收拾殘局。
走在回住宮道上，心里還在琢磨今晚的異常。
忽然，一個影從假山後轉出，攔住了我的去路。
是狄娜。
已換下舞，穿著一北狄常服，更顯材高挑。
此刻臉上沒了宴席上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