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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一個宦人家的小姐,卻命好嫁進了定遠侯府。

夫君憨厚常年領兵在外,長公主婆母雖不滿我出但從不故意折騰我。

有天,公公的寡婦表妹來到了侯府,婆母被這個老綠茶瘋狂噁心。

然後,我出手了。

1.

我,沈知意,京城五品小家的嫡,今年二十有三,婚齡三年。

您可能要問:

五品兒怎麼攀上侯府高枝的?

這事兒說來話長,得從我爹那滿院子的鶯鶯燕燕說起。

我爹沈明堂,國子監司業,不大,風流債倒是一籮筐。

打我記事起,家里就從來沒斷過姨娘們爭風吃醋的戲碼。

今兒個張姨娘在湯里下瀉藥,明兒個李通房在胭脂里摻辣椒,後宅天天上演全武行。

作為嫡,我六歲就學會了如何從哭嚎聲中辨認是哪個姨娘在作妖。

八歲就能一眼看穿那些‘妹妹只是關心姐姐’的綠茶套路。

十二歲已經能面不改地在父親面前拆穿白蓮花的表演。

「知意啊,為父就喜歡你這份眼力見兒。」

我爹常著胡子慨,「以後嫁了人,定不會吃虧。」

這話倒是讓他說中了。

三年前那場賞花宴,長公主本來是想給自己兒子相看貴的。

誰知道我那憨憨夫君陸涼,一眼就相中了躲在角落里嗑瓜子看戲的我。

「這姑娘實在。」

陸涼當時是這麼評價的,「別人都在裝模作樣,就專心吃東西。」

聽聽,這是什麼直男審

婚後生活比我想象中輕鬆。

陸涼常年駐守邊關,一年回不來幾個月。

長公主雖然嫌棄我出低,但礙於份,頂多讓我每日晨昏定省時多跪一會兒,倒也不會像那些惡婆婆一樣往兒子房里塞人。

「夫人是長公主,要臉的。」

我的陪嫁丫鬟春桃分析得頭頭是道。

「那些下作手段,拉不下臉來做。」

我深以為然。直到那個雨綿綿的下午,侯府來了位不速之客。

「表姑太太到!」

這一聲通報,徹底打破了我平靜的侯府生活。

我抬眼去。

只見一個著素白的婦人款款而來,看著三十出頭的年紀,走路像弱柳扶風,說話似黃鶯出谷。

好家伙!這撲面而來的茶香,熏得我差點打噴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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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差點笑出聲。好嘛,這就開始了?

看來我沈知意沉寂三年的撕綠茶手藝,終於要派上用場了!

2.

柳如煙是貴客,公公還特地為辦了一場接風宴。

接風宴設在侯府正廳,長公主婆母難得盛裝出席。

我坐在席間,慢悠悠地剝著葡萄,目卻一直落在主座旁那位新來的表姑

今日穿了一素白紗,腰間系著一條淡青绦,襯得如雪,若點朱。

明明三十有五的年紀,卻保養得極好,眼角連一細紋都沒有,舉手投足間自帶一弱柳扶風的

嘖,這哪是來投奔的?這分明是來砸場子的!

「表哥,多年不見,您還是這般英武。」

柳如煙端起酒杯,眼波盈盈,聲音得能掐出水來,「如煙敬您一杯,多謝您收留。」

公爹陸老侯爺是個人。

這一聲「表哥」得渾不自在,干笑兩聲,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都是一家人,不必客氣。」

柳如煙掩輕笑,又轉向長公主婆母,聲道:

「表嫂,這些年多虧您持侯府,如煙初來乍到,若有不懂規矩的地方,還您多擔待。」

聽聽!這話說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才是侯府主母呢!

長公主婆母臉微沉,但礙於場面,只得僵扯出一抹笑:「表妹客氣了,既然來了,安心住下便是。」

柳如煙滿意地笑了笑,目一轉,落在我上。

「這位就是涼兒的媳婦吧?」

笑意溫,眼底卻帶著幾分審視,「聽說出書香門第,果然氣質不俗。」

呵,夸我氣質不俗,卻故意不提我爹只是個五品小,這怪氣的功夫,比我爹後院那些姨娘還爐火純青!

我笑瞇瞇地端起酒杯:

「表姑謬贊了,我不過是沾了侯府的。倒是表姑,保養得真好,瞧著比我還年輕呢。」

柳如煙笑容一僵,顯然沒料到我這麼直白。

長公主婆母角微不可察地翹了翹,公爹則一臉茫然,顯然沒聽懂話里的機鋒。

柳如煙很快調整好表一笑:「侄媳婦真會說話。」

說罷,竟直接起,走到公爹旁,親自替他斟酒,語氣親昵:「表哥,您最喝的梨花白,如煙特意從江南帶來的,您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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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當著長公主的面獻殷勤,這是要上天啊!

長公主的臉徹底黑了。

我低頭抿了口酒,心里冷笑,行啊,老綠茶,這才第一天,就敢騎到正室頭上蹦跶?

看來,這場宅斗大戲,才剛剛開始!

3.

宴會散後,我慢悠悠地回到了小院。

「春桃,去把周嬤嬤請來。」

周嬤嬤是侯府老人,伺候過老侯爺,對府里那些陳年舊事門兒清。

不一會兒,春桃領著周嬤嬤來了。

老太太頭髮花白,但神矍鑠,見了我便笑:「夫人可是想問表姑太太的事?」

嘖,人啊!

我笑瞇瞇地遞上一包鬆子糖:「嬤嬤慧眼,我就是好奇,這位表姑和咱們侯府,到底有什麼淵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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