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男人真好哄呢,智商瞬間降為負數。】
【哈哈哈,這可是他等了多年的親親啊,威力無窮 ,哪里還有腦子想什麼敵。】
【妹寶,再親一下 ,然後告訴他,不可以,我想再看看他求不滿瘋狂沖涼水的模樣!】
婢敲門的聲音解救了我的窘迫。
我從他上站起來將微的衫整理好,他眼底逐漸清明,又變了那個冷酷無、不茍言笑的太子殿下。
方才失了神智的他,仿佛只是我的幻覺。
下人們小心翼翼地搬走了屏風。
天已晚,傅君辭不便再留,他慢騰騰地留到最後。
踏出我的房門前,他回著我,清冷的眉眼帶著一抹笑意:“明日見。”
我低頭應下,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今晚,可能安睡?”
“能的。”
傅君辭:“我怕是不能。”
我憶起母親的教誨,沒有君王可以獨守一人,三宮六院乃是尋常,我即將為皇後,妒忌是最要不得的。
斟酌片刻,我試探地開口:“今日是我莽撞唐突,讓殿下掃興了,聽聞太子府中進了一批人……”
傅君辭是個醉心政事、不好的人,當太子這幾年,許多人往宮里塞過人,他從未收留。
除了這次。
他即將登基,許多大臣送了自己兒進宮,其名曰伺候太後,實則為了捷足先登為宮妃。
母親曾將這些貴的家世背景做冊子予我,告訴我哪些人可以拉攏,哪些人必須防備。
男人一頓。
臉越來越黑,眼里的笑意頓時被霾替代,薄抿,似乎馬上就要發怒。
我……說錯話了?
男人深吸一口氣,長袖一甩,就要離開。
我下意識抓住他的袖:“殿下。”
男人立刻停下腳步,背對著我問:“還沒說完?”
他生氣了。
思索之際,彈幕浮起:
【笑死!他在這風花雪月,說他思念妹寶夜不能寐。妹寶以為他求不滿,要給他塞別的人紓解。】
【哇哦。一心想當賢後的和滿腦子只有的他,真是同鴨講呢。】
【妹寶,快哄,不然他可能半夜睡不著又要來你房頂蹲守了!】
他……會做梁上賊?!
顧不得想太多,我把之前的話拐了個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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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宮里的人別去招惹,可好?”
男人猛地轉,一步到我跟前,雙手托起我的臉,在我沒有反應過來之前低頭吻了下來。
溫熱的著我的,腦中一片空白,我只聽見自己的心跳如擂鼓。
不知不覺將手中的袖得更了。
男人大手輕著我額間的發,無奈地嘆了口氣:“再不放手,我今夜就不走了。”
我臉頰滾燙,連忙鬆開他的袖。
夜深人靜,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一點睡意也無。
竟被他說中了,今夜怕是無法安睡了。
索坐起看彈幕。
又有一條標紅加的彈幕:
【快看快看,狗男人看到線報了,知道是衛彥寫的信,幸好妹寶聽我的,親一親撒個,找了個理由把這事遮掩過去了。】
【剛才淺嘗輒止的親吻看的我小鹿撞,媽媽呀我想了。】
【妹寶明天也要繼續撒,讓暴君迷倒在你的石榴下,請繼續撒糖,我嗑。】
一夜輾轉反側。
第二日剛用完早膳,傅君辭便派人來請。
今日有賽馬。
皇帝即將登基和大婚,各州府衙和番邦使臣前往京城道賀,帶來了許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兒。
賽場休息區里,我隨手把玩著一柄牛角制的、掌大小的弓箭。
傅君辭騎著一匹白馬走到我跟前,“茵茵,喜歡這把弓箭?”
我連忙放下手中的弓箭,起行禮。
彈幕瘋狂提醒我:
【趕把弓箭拿起來,那是他第一次上戰場打贏了漠北部落後,親自挑選犀牛角、親手雕刻的弓箭。】
【早就想送給你了,怕你嫌棄雕得不好,這回借著番邦進獻的機會,特意送到你手上的。】
【喲喲喲,剛送完禮,就迫不及待地跑來了,想邀功呢吧!妹寶快說不喜歡,我想看他吃癟,哈哈哈哈!】
我:“……”
彈幕真是跟平時宴會上的子一樣看熱鬧不嫌事大。
我把弓箭重新拿回手里:“這小擺件雕工雖算不得極佳,但勝在別出心裁,玲瓏有趣。”
傅君辭一雙漆黑的眼眸沾上笑意:“喜歡就帶回去,我等會兒命人再給你送一匣子稀奇的小玩意兒,你留著打發時間。”
常年跟他相的模式使然,我當即就想拒絕:“殿下費心了,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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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拒絕,他怕是會生氣。
我趕改口:“只是臣今日沒有準備,下次再給殿下回禮。”
男人爽朗一笑:“好,那我等著茵茵的禮。”
一個番邦王子突然:“你們中原人不是喜歡贈送香囊當做禮麼?我瞧著這位姑娘戴的香囊很是。”
旁邊大臣解釋:“香囊是子送給郎的定之,不可隨意送人。”
番邦王子不解:“不是幾日後就要嫁給太子殿下了嗎?難道的郎不是太子殿下,而是另有其人?”
四下一片死寂。
男人目灼灼地盯著我,眼里暗藏的緒讓我讀不懂。
我被盯得心慌意,輕咬下,心思百轉千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