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溫熱的指尖輕輕拭去我的淚,略顯局促地安道:
“莫哭了,昨夜是我失了分寸。”
“喝些粥吧。有止痛的藥材,該會好些。”
我:...
想起昨夜種種旖旎,我面上頓時發燙,淚也止住了。
輕應一聲後,接過碗默默飲粥。
果然胃中舒服了許多。
姜相看著我,又道:“昨夜之事,我自會負責。往後你便住在府上吧。”
“啊?”
一口粥險些嗆住,我驚恐地睜大眼睛。
這走向不對。
按原本劇,現下不該是我養著落魄的姜相嗎?
怎地反了過來!
見我不語,姜相挑眉道:“怎麼了心肝,昨夜不是說要讓我對你念念不忘麼,這就反悔了?”
我:!
他怎還記得這話!
這是昨夜他問我“可是撐不住了”時,我被激起勝負心說的醉話。
也是我的任務容。
可是...
若真如此做了,我還能活到任務完那日嗎?
怕是先盡人亡了。
我頓時心虛,小聲胡謅:
“那個...算了吧。我其實不習慣別。你府上這床榻太過生疏,我怕是睡不安穩。”
姜相淺笑道:
“無妨。你若不喜這床榻,我便命人把昨夜那張搬來。”
“那張總該悉了吧?”
我:...
原本故事里不該是配欺負得男主說不出話嗎?
為何到我,反倒是我啞口無言?
到底是誰欺負誰!
轉眼數日過去。
我的系統不知為何,一這世界就失了聯系。
如何都尋不著。
我只得放棄這不靠譜的系統,自己繼續完任務。
共有三件事要做——
3.
睡世子、救世子、赴死。
第一個任務竟出奇順利。
姜相並未如原著那般對我避之不及,反倒總是溫言語。
想到這兒,我暗罵一聲:
這人當真古怪!
罵罷,我起往姜相的書房行去。
該進行第二個任務了。
救世子。
我手持一張銀票,氣勢洶洶地推門而:“姜相,我手頭拮據——”
話未說完,我已冷汗涔涔。
寬敞的書房,整齊站著數十名訓練有素的侍衛。
見我推門,齊齊轉,警惕地盯著我。
而後不約而同地拔出了腰間的佩劍。
我:……
雖說我最終任務是被世子所殺。
但一把劍與數十把劍的差別,我還是分得清的。
我雙一,識時務地跪地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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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大哥饒命!我只是路過而已,這就告退,這就告退!”
忽聞一聲輕笑傳來。
姜相慵懶地支著下頜,歪頭淺笑:“娘子莫怕。過來,方才想說什麼?”
此言一出,眾侍衛這才收劍退下。
可我頭皮仍是發麻。
……這我哪還說得出口。
我磨磨蹭蹭走近,原本囂張的氣焰全無,聲語道:
“相爺,妾手頭張。能否賞些銀兩?”
姜相接過銀票看了一眼,忽地蹙眉。
我眼前一亮。
崩壞的劇終於要按原著發展了嗎?
原著中,姜相被抄家後,微暗中揮霍他剩余的家產。
以致他病重的母親失去生的希,最終痛苦離世。
這是姜相一生之痛,亦是他黑化的源。
從此,他恨了貪財好利的微。
我看著姜相皺的眉,心下暗喜。
他這是開始厭惡我了?
劇終於步正軌,我完任務有了!
可下一刻,姜相便將地銀票丟到一旁——
而後在我興的目中,取出一張嶄新的銀票。
一看便知比我的面額更大。
姜相看著我目瞪口呆的模樣,語氣平淡如談論今日的膳食:
“用這個去錢莊取吧,你那張不過值千兩能做什麼。”
我:……
什麼“不過千兩”。
這可是整整千兩啊!
您這家資若算貧困,那我算什麼。
乞丐嗎?
4.
有時竟被自己的貧窮逗笑。
又過了幾日錦玉食的生活,我猛然從夢中驚醒。
不對。
不能再這般墮落下去了。
我的任務明明是依照原著行事。
可如今這劇已得令人不知所措!
原著中,姜相被微睡了一次、騙了一把後,便已恨骨了。
為何我如今日日親近、日日索要,姜相還是一味溫?
可是只有我的任務被加重了難度?
我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這日子沒法過了!
正當此時,姜相那張過分俊的臉忽地湊近,在我臉頰上輕啄一口:
“怎地生氣了娘子,是誰惹你不快了?”
“上回你看中的那對金釵,我已命人尋來一匣,要一同去瞧瞧嗎?”
我頓時喜笑開:
“好啊好啊。”
罷了。
這日子……似乎也還過得下去。
……
“啊啊啊啊啊!”
夜深人靜時,一陣刺耳的尖銳聲驚醒了我。
我迷迷糊糊了眼睛:“何人喧嘩,擾人清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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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的聲音崩潰道:“是我啊主人,我是系統!”
哦?
聽聞此言我頓時來了神,起興問道:
“你總算回來了!你不在我都看不到進度。快來瞧瞧任務進展如何?”
系統詭異地沉默了。
良久,它才細聲細氣道:
“有一喜一憂,你想先聽哪個?”
我一愣。
不過我向來喜歡先甜後苦:“那就先說喜事吧。”
系統:“喜事是,姜相對你深意重,已然傾心。”
姜相這廝竟是真心待我!
我的魅力當真如此之大?
我頓時欣喜若狂,心中甜,又問:“那憂事呢?”
“憂事便是,”系統淚流滿面:“你傾心於他又有何用!”
“你的任務是尋世子完劇,可你至今連世子的影子都未見著!你還問我任務進展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