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的腦中瞬間一片混沌:“這是何意,姜相難道不是世子?”
“豈止不是世子,他甚至都不是尋常人。這可是朝中最大的權臣啊!手段狠辣作惡多端的權臣啊!”
我:???
這幾個詞如何能與對我溫的姜相扯上關系?
我深吸幾口氣,了發痛的額角:
5.
「不對啊,我記得你先前明明說過,那世子名喚姜臨,字相,常被邊人稱為姜相...」
「非也非也!」系統急得直跳腳:「你這位相公,名姜云墨,位列三公之首,是權傾朝野心狠手辣的丞相,姜相是他的敬稱!不是名字啊!」
我:……
這兩個名字讀來何其相似,系統也太不講理了。
懶得與這不靠譜的系統糾纏,我問出眼下最要的事:
「那我該如何是好?」
系統:「還能如何,快些逃命去!」
它的語氣瑟了幾分,「你可知何為權傾朝野?那便是比你想象中還要心狠手辣。」
「你若落在世子手中,不過一劍之事。落在權臣手中,只怕生不如死!」
「趁現在趕逃命去吧!」
我被系統嚇得頭暈目眩,下意識聽它的話從榻上爬起,轉逃。
可剛一抬頭,我渾的便凝固了。
昏暗的房門,姜云墨正靜靜地立在那里,不知聽了多久。
他雖面無表,可匿在影中,卻無端令人心生懼意。
「微兒,你在與何人說話?」
「你想逃去何?」
這與撞見鬼魅也無甚區別了。
我的冷汗瞬間落了下來。
看不清姜云墨的神,不知他究竟聽到了多。
我現在只能賭一把。
想到這兒,我幾乎是用了這輩子最快的反應,瞬間笑意盈盈地撲了上去。
「相爺怎麼來了,我方才與丫鬟說話呢!」
「今日玩了捉迷藏,一直在與我說如何躲藏,聽來甚是有趣。」
「我下次也想與一道玩耍,可好?」
一邊說話,我還一邊搖晃著他的袖,試圖轉移他的注意。
在我期待的目中,姜云墨角緩緩勾起一抹笑意。
「是麼?」
「自然可以,只是有一個小小條件。」
賭贏了!
他竟當真信了!
我在心里鬆了口氣,隨即笑著問道:「是何條件?」
姜云墨薄輕啟,語調慢條斯理,「既然喜歡躲藏,那便先在府中與我玩一局捉迷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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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時辰,你若能逃出我府,我便放你離開。」
「當然,」他深邃眼眸里翻涌著我看不懂的緒:「若是這次逃不出去,往後便永遠留在我邊吧。」
驚喜來得太過突然。
話音剛落,我就跳起來與姜云墨拉鉤,生怕他下一刻反悔:
「好!一言為定,不許反悔!」
說完轉就跑。
真不怪我自信。
只是姜相的府邸再大,也不過一宅院罷了,逃出去有何難度?
半個時辰,我就是爬也要爬出去!
......
半個時辰後,我看著一無際的花園,終於絕地癱倒在地。
腦海里只剩下一個想法——
姜云墨不愧是朝中權臣,果然不會輕易放人離開!
之前一直以為他府上不過一進兩進。
所以踏出正房的那一刻起,我就仿佛已經看到了自由在招手。
於是,我干勁滿滿地一路穿過了蓮池、白玉廣場、人工湖、馬場,終於見到了......
他府上的花園。
好一個山重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我兩眼一黑。
累倒在地上時,還不忘憤怒地沖著天空揮了一拳。
可惡的權貴,這麼多地方就不能分我一嗎?
忽然間,一陣夜風吹過,周圍頓時響起一片簌簌聲,各種奇形怪狀的花木隨風搖曳。
甚至還有夜梟發出了凄厲的啼。
我又默默收回了拳頭。
生生被出了一冷汗。
方才心跳加速,現在冷靜下來才發現,我的周圍空無一人。
這麼大的花園,此刻只有我一人在。
這氛圍實在是有些駭人了。
我小心翼翼地往回走,完全不敢回頭,生怕有什麼不干凈的東西在追我。
可偏就在這時,鞋尖被樹叢絆了一下。
我注意力全在後,一時沒防備,子重重向前摔去。
遭了!
我瞬間閉眼睛,等待著痛意來襲。
可就在這時,一力量忽然揪住了我的領,輕輕一扯——
我就摔進了一個人的懷抱里。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我魂飛魄散,拼命掙扎了起來,「啊啊啊啊是何!莫要纏上我!」
一聲輕笑傳來。
對面輕而易舉地制住了掙扎的我,給我披上了一件溫暖的外,阻隔了夜晚的寒氣。
悉的檀香味傳來。
我瞬間停下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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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眼抬頭去,正好撞進了姜云墨含著笑意的眼睛里。
「你輸了。」
不知為何,見到姜云墨的這一刻,我繃著的心下意識就放鬆了下來。
明明逃跑失敗了,此刻卻不合時宜地到了安心。
我嘟噥著耍賴道:「......方才的賭約能否反悔,沒想到相爺府邸如此之大,這般不公平。」
姜云墨微微一笑。
「不能反悔。你可是與我拉過手指許諾的,忘了嗎?」
月如水,他那傾城絕世的容在月下愈發攝人心魄,幾乎比月華還要勾魂奪魄。
我一時看得癡了。
半晌才紅著耳轉過頭去。
「嗯,忘了。」
姜相盯著我,忽然輕笑幾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