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記當真不好,我便幫你記得深些。」
「輸了游戲的代價是——」
他執起我的手十指相扣,俯在我手背上鄭重落下一吻。
「永遠留在我邊。」
這般俊無雙的男子對我說話,殺傷力當真太大。
我連著用涼水洗了三遍臉,這才覺得臉上的熱意退了些。
冷靜下來後,我猛然意識到了後果:
「完了系統!錯過這次機會,我便再也逃不掉了該如何是好?」
系統沉片刻:
「不如,我們換個法子?」
「與其主逃走,不如讓姜相不了你,自己將你趕走。」
我一愣,「啊……這當真能嗎?」
系統拍著脯保證,「放心吧,我走南闖北見過那麼多男子了,對男人的了解可比你深得多!」
「男子最厭煩糾纏不休、管束太多的子。」
「你只需好好發揮作的本事,日日無理取鬧,惹他厭煩,保準過不了幾日就被趕出府去了!」
聽來倒是很有道理。
於是我重重點頭。
「好主意!」
……
次日傍晚,姜相回府晚了片刻。
他一邊向走著,一邊解著腰帶,上著疲憊之意。
機會來了!
系統說過,在男子疲憊時作妖,效果最佳。
於是我立刻飛奔著撲進了他懷中。
仰頭就嚎啕大哭起來。
姜相子一僵,隨後用指尖細致地拭去我的淚水,「怎麼了?」
我哽咽著揪住他的襟。
「相爺,你是不是在外有人了?」
淚眼朦朧中,我看見姜相微妙地挑了下眉:「嗯?」
「我不管我不管!」
「你今日回府這般晚,定是去尋別人,不要我了!」
我使勁著眼淚,把這輩子最傷心的事都想了一遍。
極力裝出一副心碎絕的模樣。
可就在這時,臉上忽然被溫熱的東西了。
我疑地扭頭看去。
然後忽然就哭不出來了。
姜相舉著一個致的食盒,語氣里帶著幾分無奈。
「說你記差還不信。」
「前幾日不是還念叨著想吃新來那家的點心嗎?今日他家開張,我這才耽擱了些時辰。」
我一愣。
這才想起來,前幾日是有家新開的糕點鋪子,聽聞那位糕點師傅手藝湛,每日只做五份點心。
我當時不過隨口一提,本未想過能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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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沒想到,姜相竟當真給我買回來了。
我捂住口。
盡力去抑那莫名加速的心跳。
不行,絕不能在男計這里敗下陣來!
視線一轉,我忽然瞥見姜相領上的一抹胭脂紅,終於再次尋到了機會。
「且慢,你這裳上是何?」
斗志重燃。
我激地踮起腳尖,一把扯開了他的領。
「你的領上,怎會有胭脂印記?」
姜相被裳時,耳尖微微泛紅。
此刻聽見我的話才回過神來,低頭淡淡地瞥了眼領。
然後出修長的手指,輕輕按在了我的上。
我的話就這般僵在了間。
正疑地想問他要做什麼,就聽見姜相帶著幾分暗啞的聲音從耳畔傳來。
「這是你的胭脂印記。」
「今晨與你道別時不小心蹭上的,捨不得去。」
我的臉驀然紅了。
姜相雖是權傾朝野的權臣,可作為夫君來說,當真是能給足妻子安全的完存在。
生生讓我挑不出一不是來。
於是,我只好磕磕絆絆地為自己找補:
「相爺莫要嫌我煩擾,我不過是太過沒有安全,想要你一直陪在我邊,眼里只有我一人,這才緒激了些……」
「好。」
姜相打斷了我的話。
他修長的手指一翻,不知從何取出一副銀鐲來。
明明角帶笑溫潤如玉,可在昏暗的燈火下,卻顯得格外郁執拗。
「既如此,那便將你我鎖在一,永不分離。如何?」
我神一僵,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這當真不是玩笑?
怎會有正常人隨帶著鐐銬?
可姜相的神卻不似玩笑。他慢條斯理地朝我一步步近。
語調輕,卻字字敲在我心上。
「你今夜這般主,可是想我了?」
我剛要辯解,可下一刻,他已將我按在了墻上,俯吻了下來。
熾熱的氣息一即燃。
姜相獨有的氣息、溫度、……就這般強勢地侵了我的世界。
6.
我呼吸不暢,被迫仰起了頭。
隨即便聽得一聲清脆響,手腕已被冰涼的鐵鎖扣住。
姜相在我耳畔低語:
「放心,從今往後,你我永不分離。」
……
所幸姜相雖偏執,但見我哭著說只是玩笑,倒也未真個將我鎖上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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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以示懲戒,留我被鎖了整整一夜。
次日起,我腰酸難耐。
一邊著酸痛,一邊暗自總結失敗緣由——
原以為我已裝得占有十足,卻不料對方占有之心更甚。
當真是自投羅網。
如今看來,想讓姜相因我糾纏不休而將我逐出府去的計策,怕是行不通了。
畢竟姜相心思與常人迥異。
我纏著他,他非但不覺厭煩。
反倒歡喜得。
於是我只得尋系統商議,再作他策。
這回系統思慮良久,終於想出了對付姜相的法子。
「主人,我算是明白了,姜相這等占有極重之人,偏生就黏人的子。」
「不如反其道而行,表現得兇狠些。」
我聽得一頭霧水,「要如何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