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太子燕淮這件事,整個大燕人盡皆知。
燕淮把一個奄奄一息的乞丐送到我手里那天,他溫的看著我:
「阿辭,這是我二哥,父皇找了他十年,你幫幫我。」
我正打算折磨燕祈,眼前突然出現一行行字:
【來了來了,蠢配又要送人頭了!】
【被太子騙得好慘,太子早就和的庶妹搞到一起了!】
【這配比炮灰還慘,太子登基第一件事就是屠滿門!】
滅門……庶妹……眼前的一個個字像燒紅的烙鐵,燙的我靈魂都在戰栗。
【別看燕祈現在慘,將來是最強反派,輕輕鬆鬆殺全書,要不是配用自盡威脅他,男主八當不上皇帝。】
【慘還是配慘,全家都死了,還要被燕祈這個病綁起來天天做恨!】
我一反常態,一把抱住眼前臟兮兮的男人,甜甜地了聲:「祈哥哥。」
那一刻,年郁的眸子亮了。
1
我和太子燕淮青梅竹馬。
我是丞相嫡,他是天之驕子,京城人人都說我們是天作之合。
他有一副好皮囊,芝蘭玉樹,如冠玉。
我就是被這副皮囊迷了眼,的意熱烈,明目張膽,短短幾年,整個京城無人不曉。
連皇上和皇後都默許了這樁婚事。
直到那日,我在他窗外,聽到侍衛問他:「主子,您既然心悅沈家小姐,為何不登門求娶?」
我心中一喜,原來太子哥哥對我也是有心的。
只聽燕淮淡淡道:「清雅和別人不一樣,單純善良,這些年循規守禮,生怕行差踏錯一步。子的名節最為重要,我若是貿然求娶,恐怕會嚇到,更會惹得眾人非議。何況母後也不會讓我娶一個庶為太子妃。」
侍衛也很驚訝,「您要娶當正妃?那沈大小姐呢?可是丞相嫡,京城人人都知傾慕於您。」
「?」燕淮不屑地嗤笑道:「此心計太深,不過是我登基路上一把趁手的刀罷了。」
我呆愣在原地,一顆心仿佛墜了寒冷的冰窖,連手上的香囊掉了都渾然不覺。
難怪這幾年我對他大獻殷勤,弄的人盡皆知,每每提到定親,他都只是敷衍。
我以為他天冷漠,不近,可對沈清雅他卻想的如此周到,他在乎沈清雅的名節,連和接都小心翼翼,那我呢?他對我虛與委蛇的時候,又可曾想過我的名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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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我為他疏通漕運,拉攏朝臣,排除異己,助他穩坐東宮。
到頭來,不過換來一句“心計太深。”
我冷笑,看來他並非無,只是令他深種的,不是我而已。
2
從那天起,我“病”了。
燕淮派人來探視了幾回,都被我用各種理由搪塞過去。
我不再每日去東宮找他,也不再關心他的食住行,更不會在爹爹旁吹耳邊風,明里暗里為他打那些他看不順眼的人。
燕淮似乎並不在意,依舊每日派影七來丞相府,探視我只是遮掩,和沈清雅私會才是真。
每次影七一走,不到一會兒,沈清雅就坐著轎出門了。
沈清雅喜歡花,影七每次來,沈清雅的院子就會多一種奇花異草,一個庶,院子里的花開的都快趕上宮里了。
沈清雅喜甜,每日都能收到膳房做的糖蒸酪,是影七小心翼翼用暖盒裝著,送到面前。
原來只要我稍加留意,就能發現他們之間早已聯系。
我自嘲地笑了,其實只要不和沈清雅對比,我會覺得燕淮對我還好的。
他也記得我吃什麼,每次去東宮,廚子做的都是我吃的菜。
從小到大,只要參加聚會,我和其他世家子弟打架打輸了,他都會出來替我撐腰。
「阿辭有我護著,你們不許欺負。」然後我的腦袋,笑著說:「小阿辭真是個搗蛋鬼,太子哥哥若是不在怎麼辦?」
其實以我現在的格,我已經不會再讓自己委屈了。
但我會故意輸掉各種比賽,裝作很委屈,漸漸地大家都說我是個空有其表的草包。
因為我很偶爾示弱後,太子哥哥對我的寵。
可是沈清雅出現後,太子哥哥就再也沒有看過我一眼。
沈清雅不會故意輸掉比賽,總是卯足了勁表現自己,所以有了京城第一才的名號。
面對太子的接近,似乎和太子保持距離,卻又總是不著痕跡和太子“偶遇”。
太子覺得我是丞相嫡,生來就擁有一切,而沈清雅出低微,單純善良,所以比我更需要小心護。
他接我的付出,就像接四季更迭,日月轉,平淡且自然。
可沈清雅不同,就像石里長出的幽蘭,讓他從心底生出憐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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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沈清雅端著茶走進我房間,未語先嘆:「姐姐,你近日是否對太子殿下過於冷淡了?」
我抬眼,沒接話。看來燕淮又有事用得上我這刀了。
繼續說道:「殿下他日理萬機,難免有疏忽姐姐的時候,姐姐應諒殿下,主些才是,莫要因為一時意氣,讓旁人鉆了空子。」
我擱下手中的筆,微微一笑,「我以前怎麼沒發現,妹妹對我和太子殿下的事如此關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