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顧辭手中的茶杯裂了!
我……
不配就不配吧!
“只是打冷宮,真是便宜了!”
“娘子放心,敢害你,我定會讓後悔招惹了你。”
嗯???
“不是因為殘害皇嗣被打冷宮的嗎?跟我有什麼關系?難道……”
我疑地道。
“難道我…是流落在外的公主?”
我攥了袖,聲音中帶著興和驚喜。
“原來我……”
正說得起勁的我,對上顧辭那戲謔又寵溺的眼神,瞬間就蔫了。
“我就是開個玩笑。”
“呵呵,呵呵!”
轉過,假裝了額頭的汗水,還不許人做白日夢了。
平復下心緒後,又在顧辭對面坐下。
“是綁架了我。”
這次我沒有科打諢,語氣肯定地道。
“沒錯,殘害皇嗣,想請我出手幫遮掩,我拒絕了。”
“一時不察,竟讓將你擄走。”
“之後我一邊尋找你的下落,一邊假意幫。”
“只是沒想到,竟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你活著。”
說著說著,他起走過來,手將我拉懷中。
“幸好及時將你救下,不然我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
顧辭語氣中滿是慶幸,還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後怕。
著掌下軀的抖,我的眼眶突然就熱了。
“顧辭。”我輕聲喚他。
“我在。”他應著,語氣里滿是關切。
手下用力,我抱住了他。
“我們以後好好過。”我呢喃道。
或許我該信他一次,也給自己一個機會。
他沒有說話,只是低頭吻住了我。
瓣溫熱,帶著他獨有的氣息。
“我是你的。”他輕聲說。“這輩子,都只屬於你。”
窗外,風雪停歇,一明月高懸。
室,紅燭搖曳,一室春旖旎。
有人說:有些人從一開始,就注定是故事里的配角。
或許曾經他是別人故事里的配角,但誰又不是自己故事里的主角呢!
8、
又一年中秋佳節時,我被診出喜脈。
我心頭一跳,轉頭看向顧辭。
他竟僵在原地,墨發垂落遮住眉眼,像是沒聽清。
太醫連喚三聲 “世子”,他才猛地回神,快步走到我邊。
結滾了好幾下,才啞著嗓子道:“娘子……我們有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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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也有些張,但看到他的樣子,心頭那張瞬間消散。
整個孕期,顧辭都無比張,生怕出了一意外。
尤其是臨產前,這不讓做,那不讓做,真真是煩死了。
這日趁著他外出,我帶著婢在河邊賞荷。
踩在青石板路上,不慎被青苔了一跤,摔倒在地的瞬間,我腦海中浮現出一句經典名言。
NO ZUO NO DIE.
我被人抬進產房,產婆圍著我忙前忙後,孩子卻遲遲不願頭。
在我意識模糊之際,忽然聽見顧辭的聲音,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保大人!無論如何,一定要保住世子妃!”
“保大人”三個字撞進耳中時,我瞬間淚如雨下,混著額角的冷汗,竟多出了幾分撐下去的力氣。
再次醒來時,窗外已落了暮,顧辭守在床邊。
玄錦袍皺的,下上滿是青茬,眼下也是濃重的青黑。
見我睜眼,他忙握住我的手,語氣格外輕:“娘子,你醒了?”
“我們有兒了,眉眼像極了你。”
我懸著的心終於落下,彎了彎,又沉沉睡了過去。
又是一年七夕,院的葡萄架下掛著七彩花燈。
兒已經能搖搖晃晃地走路,看見顧辭從外回來,邁著小短撲了過去,仰著小臉喊:“爹爹,抱!”
顧辭快步上前,彎腰將抱起,在額間印下一個吻。
又轉頭看向我,眼底盛著細碎的星子,聲音溫:“娘子,今晚月甚好,不如我們帶阿滿在院中賞月?”
我笑著依偎過去。
日子便在這樣平淡又溫馨的時里,慢慢流淌著。
9、顧辭番外
顧辭最近總覺得不對勁。
我發現自己的腦海中,時常會不控制地閃過一些陌生的緒和念頭。
比如,我明明對前未婚妻、如今的貴妃娘娘蕭凝兒只有父母之命妁之言的。
心中卻總有一個聲音在低語:是我此生摯,值得我用一生去守護。
又比如,每當蕭凝兒在我面前哭訴,對我的深和在宮中的不易時,心中總會莫名涌起一心疼和不忍,
總會稀里糊涂答應許多事。
可這心疼,來得毫無道理,自己明知在說謊,因為子眼神深的算計藏都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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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警鐘,在蕭府老夫人的壽宴上被敲響。
按照腦中那個聲音的指引,我本該在與蕭凝兒面的瞬間,便深深迷上。
甚至不顧宮妃的份,將擁懷中。
事實也確實“如期”上演。
蕭凝兒在經過我邊時,不小心跌倒,弱地跌向我。
我下意識地手扶住,手一片溫。
抬起頭,出那張楚楚可憐的小臉,眼波流轉,怯生生地喚我:“阿辭……”
聲音婉轉,引人遐想。
可此刻我的心,卻是一片冰冷的平靜。
跌倒的角度、無辜的眼神、甚至袖上恰到好沾染的塵土,都準得像是一場無聲的勾引。
而自己竟真的無法控制得打算將擁懷中。
臉上帶著不忍和疼惜,心中卻翻起了驚濤駭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