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氣得拍了桌子。
“大膽!婉寧好心替你端藥,你竟然敢傷?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來人,給我打的肚子!打到見紅為止!”
幾個壯嬤嬤上前把我架住。
太監突然通報:“皇上駕到!”
雖然平時總罵他是暴君,可這種時候還是把他當了救命稻草。
太後卻人堵了我的,搶先開口:“皇帝,你這個妃子對我不敬,還沖撞了我,該好好地罰一罰,以正後宮風氣!”
【老巫婆惡人先告狀!明明是你想打掉暴君的兒子!】
【我就不明白了,明明都是太後的兒子,為什麼對吳王就這麼偏心,對暴君就好像不是自己親生的一樣!】
【看來暴君喜怒無常,都是因為不被親媽所重視,可憐上輩子他暴斃後,太後連一滴眼淚都沒掉,歡歡喜喜地奉吳王當新帝了呢,我都有點同暴君了呢。】
眼見蕭明夜臉越來越黑,太後臉上是止不住的笑意。
“皇帝,不如把這個妃子發配到慎刑司當個賤奴,也好給其他嬪妃做個表率。”
蕭明夜冷笑一聲開口:“母後還真是兒臣啊。”
見暴君像是贊同太後的話,一旁的吳王也提議道:“皇兄一向孝順,這種不敬母後的人,應該拖去做人彘才解氣!”
顧婉寧在一旁拍手稱妙,笑得合不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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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昭妃是不得了,腹中已經有了朕的骨。”
不僅在場的人愣住了,連我也愣住了。
【可是我們昨晚是第一次啊,哪有那麼快懷上的?】
蕭明夜不聲地看了我一眼,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總覺得他那一眼好像帶了點鄙視。
太後的臉沉極了:“你們昨晚不是才圓房的?皇帝為了偏袒這個賤人,寧願哄騙哀家了?”
蕭明夜搖搖頭:“我與昭昭,早就投意合,初宮的那天我們就共赴云雨了。”
【暴君撒起謊來還真是演技不錯,不比後宮妃子差啊。】
【不過他撒謊也是為了救我,這樣看他人還怪好的。】
蕭明夜瞪了一眼押著我的嬤嬤,後者嚇得放開了我。
我掏出里塞著的布條,撲進了蕭明夜的懷里。
“皇上~”
【嗚嗚,說實話暴君剛剛的樣子還是迷人,我已經捨不得讓他三年後暴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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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明夜先是微微一笑,隨後臉又沉了下來。
轉看向吳王。
“吳王最近閑得很啊,以後不要總帶著吳王妃來母後面前嚼舌子了。”
弱的吳王面對強勢的蕭明夜,天生就有矮了一頭的覺。
他喏喏著不敢回話,一旁的太後先怒了。
“皇帝這是什麼話,哀家喜歡辰兒夫妻,召他們進宮來陪陪哀家,有何不可?”
蕭明夜冷笑道:“下次母後不再折騰昭昭,請吳王夫妻敘話多久都可以,昭昭孕育皇嗣有功,朕決定升為昭貴妃,以後免了一切請安。”
吳王背後的顧婉寧貌似不經意地開口:“姐姐這一胎來得突然,有沒有請太醫來瞧過?別是搞錯了。”
太後像是突然被提醒了一般,看向我肚子的眼神有一惡毒。
“是啊,傳太醫!哀家要驗驗這個昭貴妃的肚子到底有沒有龍胎!”
蕭明夜把我護在後:“昭昭這一胎,只有孫神醫才能看得,旁人看了若是閃失了,擔當得起嗎?”
太後被蕭明夜的歪理氣得一時語塞,這宮里也沒人敢拉開皇上來看貴妃的肚子吧?
【老巫婆要氣死了,該,誰讓你偏心小兒子,把大兒子當跟草的?沒想到暴君跟我也算同命相連了,都有個偏心家庭。】
眼看皇上如此維護我,顧婉寧的臉越發不好看了。
蕭明夜拉著我離開時,回頭看了一眼顧婉寧。
“聽說吳王妃只是丞相府的養?養就要有養的自覺,多次挑撥長姐是非,掌二十。一會兒我宗室把你的份玉牌改回來是養,昭告天下。”
顧婉寧跌坐在地上,吳王的臉也很不好看。
宗室之中最看重份出,顧婉寧一向以相府千金自居,但實際上只是個下人生的私生。
修改玉牌,整個吳王府都會跟著蒙。
回到皇帝寢宮,我不免有些擔心。
只能老老實實說:“皇上,臣妾肚子里確實沒有孩子啊。”
蕭明夜親自手拉下了床幔,回頭看向我的眼神古怪。
“所以我們更要抓時間啊。”
還沒來得及細細思考蕭明夜話里的意思,整個人已經天旋地轉被抱上了龍床。
【看來得給暴君買些不行的藥了,再這樣下去我怎麼得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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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明夜臉一黑,然後是更加猛烈的狂風暴雨。
後宮皆知我有孕,我的飲食全都由太醫院驗過毒方可食用。
可這日吃下太醫院送來的安胎藥後,我突然腹痛不止。
太後帶著顧婉寧及時闖進了我的寢殿。
“大膽昭貴妃,假孕霍朝政!哀家已經決定,從宗室子里選儲君,以穩定朝堂。”
我心下一驚,不由問道:“皇上正值壯年,即便我不懷,他也終究會有自己的親生兒,為何要從宗室選?”
太後冷笑著:“皇帝能不能生,哀家比你更清楚,來人,把昭貴妃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