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珩就是這樣的人,掌控一切,不容違逆。
謝謝。我真誠地說。
蕭云止又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別急著謝,說不定哪天我會向你討回這個人。
屋外突然傳來腳步聲。蕭云止臉一變,迅速吹滅蠟燭。兵搜到這里來了。
我們屏息躲在門後,聽著腳步聲越來越近。
如果被抓回去,謝景珩會怎麼對我?想到他那張冰冷的臉和從不留的手段,我不打了個寒。
跟我來。蕭云止低聲音,下面通向河道,憋住氣,游到對岸的柳樹下等我。
我還未來得及回答,大門已經被踹開。
快走!蕭云止推我水,自己卻轉迎向兵。
我聽到他說:幾位爺,有何貴干?
3
他為我引開了兵,現在生死未卜。
終於游到對岸,我躺在柳樹下,大口著氣。
蕭云止。我攥拳頭,如果因為我連累他出事。
你在擔心那個書生?
一個陌生的聲音突然從背後傳來。
月下,那人一異域裝束,腰間別著把彎刀。
你是誰?
阿史那·烈。他站直子,蕭云止讓我來接你。
我警惕地後退半步:證明給我看。
阿史那咧一笑:他說你會這麼問。他從懷中掏出一塊玉佩,正是蕭云止腰間那枚。他還說,沈夫人比看上去更難對付。
看到玉佩,我放鬆了警惕:蕭云止怎麼樣了?
那小子得很。阿史那把玩著玉佩,兵抓不住他的。走吧,天亮前得出城。
他轉就走,我遲疑片刻,跟了上去。
慢點。我著氣說。
阿史那回頭,目落在我的衫上,你冷。
不等我回答,他已經下自己的外袍扔給我。
謝謝。我裹袍子,確實暖和了許多。
阿史那沒說話,只是放慢了腳步。
我們來到城外一營地。
十幾匹駱駝和馬車圍一圈,中間燃著篝火,幾個同樣異域打扮的商人正在收拾貨。
主回來了!一個紅胡子大漢高聲喊道。
主?
阿史那簡短地點點頭,用我聽不懂的語言吩咐了幾句。
紅胡子立刻拿來干服和熱湯,恭敬地遞給我。
換上,喝掉。阿史那指了指旁邊的賬篷,一炷香後出發。
賬篷里,我迅速換上干。我悄悄開賬篷一角,觀察外面的商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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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好了嗎?阿史那的聲音在賬外響起。
我深吸一口氣,掀開賬簾走出。
阿史那上下打量我一番,突然手過來。我下意識要躲,他卻只是將我散落的頭髮別到耳後。
這樣更像我們西域子。
商隊很快啟程。
蕭云止說你要去涼州?
我點點頭:暫時離開中原比較好。
因為丞相?
我看向他。
蕭云止告訴你的?
他只說你在躲一個人。阿史那輕笑,但能讓蕭云止那小子親自出手相助的,整個大梁也沒幾個。再加上最近傳得沸沸揚揚的丞相夫人暴斃。他意味深長地看我一眼,不難猜。
別張。阿史那語氣輕鬆,我對中原的權力游戲沒興趣。商隊只認錢和路,不問客人來歷。
天漸亮,商隊沿著道前行。
遠山巒起伏,與我悉的京城景截然不同。
休息一會。
我下馬活僵的四肢,走到溪邊洗臉。
我洗去殘余藥,出本來面目。
這才對。阿史那的聲音在後響起,偽裝不適合你。
你知道被謝景珩找到會是什麼下場嗎?
阿史那挑眉:他會殺了你?
不。我苦笑,他會把我關起來,用金鏈子鎖在床頭,直到我認錯求饒。
阿史那突然大笑起來,有意思!我倒是想會會這位丞相大人了。
突然紅胡子一聲暴喝:有埋伏!
阿史那猛地將我撲倒在地,一支箭著他的肩膀飛過。
暗衛!是謝景珩的人,他們竟然追到了這里!
阿史那吹了聲口哨,商隊護衛立刻組防陣型。他一把拉起我,推向紅胡子:帶先走!
不行!我掙紅胡子的手,他們是沖我來的!
阿史那已經出了彎刀,那就更該走了。
我眼睜睜看著彎刀所過之,花飛濺。
但暗衛人數太多,很快就有三個黑人突破防線,向我撲來。
紅胡子拔刀迎戰,卻被一箭中大。
我拿出匕首,我雖然武功不如阿史那,但我也不是任人宰割的弱子。
第一個暗衛撲來時,我側避過,第二個趁機抓住我的肩膀,我屈膝頂向他下,在他吃痛彎腰時一記手刀劈在他後頸。
夫人。第三個暗衛突然開口,丞相大人請您回去。
休想!
暗衛冷笑一聲,從懷中掏出我留在丞相府的玉佩,謝景珩送我的唯一禮。大人說,您若不肯回,就想想沈家上下三十余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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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母親、年的弟妹,謝景珩竟然用他們威脅我?
就在我分神的之際,暗衛撲來。我躲避不及,眼看就要被擒,一道黑影突然擋在我面前。
阿史那悶哼一聲。
阿史那!我失聲驚呼。
他踉蹌了一下,反手劈了暗衛一刀。
走!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拖著我沖向馬匹。
後,商隊護衛已經解決了大部分暗衛。
阿史那吹了聲口哨,馬飛奔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