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我父親戰死沙場,母親懸梁自盡。甚至一把火燒了鎮北王府,想來是沒有給我留一分活路。
我癱坐在母親的尸邊,眼淚模糊了整個充斥著火焰的世界。
那一刻,我就想隨母親去了也罷。
慕祁安就是在這樣的絕境之中,沖進火海將我抱了出去,拍著我的背安我。
他僅僅說了兩個字——別怕。
但卻讓我的心猶如枯木逢春一般,開出了絢爛的花。只為他一個人綻放的花,轟轟烈烈一開就是五年。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這話是真的應驗了,皇帝封我為郡主,賞賜新的府邸。金銀財寶更是毫不吝嗇。
我了大夏最寵的郡主。
昨夜,同樣的絕境,卻是他賜給我的。
我的雙手,終於還是染上了。
“君君!”
林薇薇來了,大紅的長很很襯人的氣。外邊一層薄紗,卻是若若現的出了一截雪白的小蠻腰。
是會讓男人瘋狂的妖。
林薇薇圍著我轉了一圈,像是見鬼了一般多看了兩眼。
“你怎麼回事,瘋了嗎?”
我不理的目,起往臥室里走去。
林薇薇追著我繼續說道。
“慕祁安的表好像是吃屎了一樣!”
“他怎麼突然來找你了,他是不是第一次來郡主府?”
“你到底做了什麼呀!手段有進步呀君君!”
我也換了一個紅的,難得的出了白皙修長的胳膊。
“我不他了。”
尋了個艷的口脂,一點點的將略顯蒼白的薄暈染出讓人沉淪的調。
銅鏡里的面若桃花,雙眼含。
我一時間也有些陌生。
這以往五年,我穿白的子,喜歡淡淡的妝容。每一次同慕祁安粘在一起時,我會因為穿著相似的服暗喜。
他喜歡白,我喜歡他,我就也喜歡白。
現在我不他了。
京城第一紈绔並非浪得虛名,曾經多京城子弟為我癡狂,家里的門檻幾乎讓婆踏破了。
可惜當時年,不願同尋常子一般早早被嫁人束縛。於是萬般風,於哪一位俊俏的公子哥,都是一樣。
彼時我肯定沒想到,會吊死在慕祁安這棵樹上,撞破了南墻才知道回頭。
“君君,你這是一時氣話嗎?”
我回頭時,林薇薇滿臉都是難以置信,我也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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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我追著慕祁安不放時,林薇薇就是這副表。
如今我說我不了想要放手,還是這副表。
好似我這五年的努力和癡狂都是白白浪費時間一般,本就是一文不值。
“去紅香樓。”我描完眉之後,才過鏡子打量著林薇薇。
果然見林薇薇雙眼一亮,面上的擔憂一掃而,像是回返照。
“慕祁安這個狗男人,見鬼去吧!”林薇薇站了起來,眼神之中難掩激,“怎麼配得上我們君君。”
慕祁安不是不好,他只是不我。長寧侯還是那個京城里無數姑娘都想嫁的搶手人。
我笑了,我聽到小聲嘟囔說:“紅香樓的兔兒越發清秀了。”
紅香樓。
京城第一青樓,有,也有男。
5.
牙還沒長齊的時候,我就泡在紅香樓。
我喜歡里紙金迷醉的氛圍,的腰肢,金的鈴鐺,到都彌漫著好聞的酒香。這里的所有人們永遠只會陪著你笑都會順著你的意思。
而他們所要的不過是金錢罷了。
自從決心追慕祁安後,我很來了,他不喜歡。
跟在慕祁安後,永遠都是他的背影,冷冷的,隨時都會消失不見。
再也沒有人對我笑。
曾經我和林薇薇來過一次,不為找小倌,就是單純的喝酒。那一次放縱的太厲害,喝的幾乎不省人事。
醒來的時候,我在長寧侯府。
慕祁安冷著臉罵我不知恥,然後連早飯都沒留我吃就把我趕走了。
後來我聽林薇薇說,我那日抱著一個小倌不放手,慕祁安去後差點沒把那個小倌打死。
明明不我,卻想控制我。
就好像我理所應當的應該給他買桂花糕一樣。
紅香樓生意很好,門前一座小橋上都來來往往全是客人。
老鴇迎了上來,親自帶我們上樓去了廂房。
林薇薇是客,出手一向大方,推開門十幾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小倌已經候在里邊。
“上最好的酒!”林薇薇豪爽,“今天算我的。”
小倌們一擁而上,我不適應這樣的親熱,拒絕幾次之後,一個人坐在了一邊的榻上。
“你,倒酒。”我隨手指了一個站在人群之外的小倌招呼道。
那人聞言,有些躊躇的走了過來。
“客人……”那小倌遞給我一杯酒,畢恭畢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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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過酒杯,看著他離我數米遠的距離,突然笑了。
別人都親熱的什麼娘子,他這個法實在中規中矩。
那小倌一襲青,面容清秀,有些稚氣未。五致異常,眼尾拖出紅痕,顯得綺麗妖異。
五若是張開了,必然是個不輸慕祁安的俊俏年郎。
想到慕祁安,我的眉頭狠狠的皺在一起。
出來消遣,想這晦氣做什麼?
我惡意的手了青小倌眼尾的淚痣,他局促的往後了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