撈錢還算悉,調換試卷這樣的大事,沒有人撐腰才古怪呢。
大皇子也不顧暴的風險,直接闖進了我的房間。
我正坐在繡凳上繡荷包,突然被他一腳踢到地上。
「廢!父皇不是要納你為妃嗎?怎麼沒後文了?若是順利的話,你還能替我吹吹枕邊風!」
我吸了吸繡花針出來的珠,將荷包放回桌上。
「枕邊風?不是有人在吹嗎?殿下害死了的夫君,讓從鮮亮麗的太子妃變了人人唾棄的臠。怕是恨毒了殿下呢。」
大皇子來回踱步,神焦灼。
「那你來說,該怎麼辦?」
我吹了吹茶杯里浮起的茶葉,在他耐心耗盡前,慢悠悠地說。
「等。」
「等什麼?等死嗎?」
我笑得前仰後合。
「等陛下。」
19
陛下近日的咳疾又復發了,我吩咐公公把陛下殿里的炭火燒得旺旺的。
本來幾副湯藥下去,病已經好了大半。
不料公公推醒了睡的我。
給我帶來了一個驚人的消息。
陛下,中風了!
太醫捋著胡須,很是為難。
悄悄將我拉到一旁。
「陛下這是馬上風啊!」
我用盡了全的力氣,才沒笑出聲。
「不會吧?陛下才不是這樣的人!」
太醫臉扭曲了一瞬,語氣加重了幾分:「小姑,你裝什麼傻!陛下這是一冷一熱,再加上……娘娘……」
他左顧右盼,含糊了一下。
「用了虎狼藥,一下子發出來的。」
我捂住了耳朵:「本還是個姑娘家,怎麼能聽這些話!」
太醫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這該怎麼辦?皇貴妃娘娘還在等回話呢。」
我眨了眨眼睛。
「能治好嗎?」
「本只能盡力而為。」
我意有所指地拍了拍太醫的肩膀:「那就照實說,畢竟,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嘛!」
20
陛下還是被太醫們救回來了,只是半邊子不太利索,里時不時要流口水。
出乎意料的,陛下沒封大皇子為太子。
而是讓五皇子代為代為監國。
大皇子沒來尋我,不過我能想象到他是如何的氣急敗壞。
爹遞了帖子進宮,笑呵呵地為我倒茶。
「雀兒,爹就說沒看錯你。你說爹這會子,該選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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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沾了沾茶水,在桌上寫了一個大,一個五。
我一攤手:「本怎麼知道?本也只是偶爾幫陛下批批奏折,哪能想得這麼深?這麼再說了,這也不好說呀。」
爹用袖子干凈水漬,臉又諂了幾分。
「好姑娘,爹向來最疼你。求你給爹一條活路罷!」
我從袖子里掏出了匕首,輕輕吹了吹。
爹噎了一下,訕訕道:「家門不幸,出了此等悍婦!我這就回去休了,扶你母親為妻。」
我擺手:「這就免了。休妻,還要扶妾室當正妻,你不要臉我還要呢。我安排的馬車已經等在承恩公府了,爹也替兒想想,兒還想姨娘多活幾年!」
我繼續補充:「姨娘是放歸,不是去別院居住。省得嫡母又不小心切了姨娘的手指頭。」
爹沒有一口答應,猶豫了半晌。
我笑了,親熱地拍拍他的手:「只不過從禮法上斷了嫡母的念想,兒還是爹的兒,脈親,這是割不斷的。」
爹立時笑得猶如花般燦爛。
「欸,欸!那爹應該去……」
我出了一手指:「陛下子還算朗,自然不會選擇未來的帝王監國。若是陛下大好了,那皇位到底是父親的,還是兒子的呢?更何況,五殿下沒有母家,大殿下的舅舅還是一品大員呢。」
爹點頭如搗蒜,連聲夸我聰慧。
「這話只能你我知道,要是大殿下知道了,反而不。錦上添花到底不如雪中送炭,爹您說是吧?」
爹倒吸一口涼氣,憾道:「雀兒若是男子,何愁秦氏不興旺啊!」
我挑了挑眉,一字一頓。
「不過呢,王尚書舞弊一事,崔氏也參與了吧?崔氏參與了,崔氏是先太子的母家,嫡母不是把爹拖下水了嘛!」
爹瞪大了眼睛,臉青白。
我笑地開口。
「所以呢,爹您得給一個投名狀。」
「就從把嫡姐燒續命燈開始,好不好?」
21
當年太祖皇帝被圍困在關,彈盡糧絕。
偏偏老姑得了重病,靠著湯藥吊命。
太祖覺得老姑活著也是浪費糧食,將老姑放進甕里煮了。
分給手下的將士,熬出來的油用來點燈。
執刀的,正是曾曾太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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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招貓逗狗的賭,拿不穩刀,還割傷了自己。
在鍋里流了許多。
說來也是奇怪,只要這燈一燃起,捷報就頻頻。
續命燈就這麼代代傳了下來。
直至今天。
爹臉大變,驚駭道:「陛下連這都同你說了?」
我但笑不語。
陛下自然不會同我說這個。
但誰能控制住病重的自己說胡話呢?
爹氣如牛,死死地瞪著我手里的匕首。
終於下定了決心。
「好。」
爹將皇貴妃和大皇子到了嫡姐宮里。
嫡姐胖了不。
自顧自地把玩著髮梢,面不耐:「爹,你來宮里做什麼?還嫌我不夠煩嗎?應該讓娘來的,我們還能說說己話。」
爹一刀捅進了嫡姐肚子里。
嫡姐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爹,為什麼?你不是最疼我了嗎?我是你的鸝兒啊!」
爹一刀挑掉嫡姐的舌頭,嫡姐再也發不出婉轉的聲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