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著哀求。
這也是他一貫的手段,死纏爛打,死不放手。
可是誰說的,我那個完了是再也不管他再也不在意的意思?
匆匆離去的丫鬟回來了,帶著兩名衙役:
「夫人!奴婢聽您的話,已經報了!」
我眼睛也不眨:
「來得正好,也不枉我拖住他。」
「兩位大人,就是他,青天白日,竟糾纏良家婦!」
劉子殊:「……」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我:
「茹意!」
他終於明白,我說的完了。
是撕破臉皮,報復到底。
「不、你不能不管我,你說過的,你一輩子都與我做夫妻的!」
他掙扎著要來抓我的擺。
奈何衙役已經將他牢牢抓住。天子腳下,竟然還有人頂風作案,被調戲的還是狀元娘子,他們若不狠狠置,那之後被置的可就是他們!
所以劉子殊被踹倒在地,打了一頓才被如死狗般拖走。
走時上的碧玉髮簪掉落。
碎一地,無人在意。
33
後來,聽說他被打了十大板,還要被關進地牢。
被養著的莫清歡這才是真的知道事鬧大慌了。
連忙去聯系劉家爹娘撈人。
好在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劉家捨得花銀子,及時免了牢獄之災。
但劉子殊卻是要躺在床榻上月余了。
為了他,劉家也只得將生意做到京城。
甚至攀上關系了皇商,一朝水漲船高。
連長公主的賞花宴也收到了請帖。
我來時,恰巧撞見了莫清歡,氣急了,直接到面前囂:
「你來這里做甚?!又是想要勾引子殊哥哥為你胡來吧!」
「你可知因為你,子殊哥哥了多苦?傷口流膿,可都是我幫著上藥的!臭死了!」
被劉子殊寵著這些年沒過什麼苦。
說到這里時,眼中明顯的抗拒和嫌棄。
我直接開口:
「既然這麼惡臭,那你為何要管?」
莫清歡一噎。
其實見過我的次數不多,每次都是劉子殊沖在前面挑我的刺,自然而然地將我當了貪慕虛榮又任人欺負的孤。
所以這才敢如此理直氣壯。
卻不想我半點臉面也沒給留,直接道:
「你不這麼做,是因為害怕劉子殊會與你產生嫌隙,更害怕劉家爹娘更厭惡你,所以你只能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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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那傷口再惡臭難聞,你也要裝出一副不嫌棄的模樣事事親為。」
「你、你胡說什麼?!」
莫清歡有被揭穿的惱怒,揚起了手掌。
「你一個殺豬,有什麼資格站在這里說我!今日我非要好好教訓你!」
我沒躲沒閃。
因為後,已經有人揚聲開口:
「好大的口氣,我倒是想要看看,狀元娘子在公主宴上被掌摑,你這只手還能不能好好地長在你上。」
柳月兒下了馬車,笑嘻嘻地走上前。
莫清歡一愣:
「什麼狀元娘子?」
沒人理會的錯愕和裝傻,只是看的目中多了些輕蔑。
「怎麼可能是狀元娘子,就是個殺豬,每日與那些膩膩的做伴,——」
「清歡,莫要再說了!」
晚來一步的劉家阿娘呵斥住了的話。
如今看我的目帶著冷漠和怨氣,拉著莫清歡離我遠遠走過:
「人家攀上高枝,瞧不上我兒這個傻爺罷了,枉我那傻兒子一片癡心。」
與當初拉著我的手說要將我當做親生兒的人判若兩人。
柳月兒嗤笑:
「這婦人真可笑,且不說他兒子是否對你一片癡心,就算真的又如何?世道如此,子不往好的嫁,難道要嫁給他家吃苦不?」
拉著我往里走:
「不說了,我們快進去吧,花宴可就要開始了。欸?那不是葉知薇嗎?」
看過去。
卻見馬車上下來的,正是一端莊子。
不過似乎格外抗拒,頓了頓,等到之後馬車上的人被抬下來,才飛快地行了行禮,走了過來。
「那是誰?怎麼坐著椅子像是有疾?」
柳月兒不解。
葉知薇笑容有些牽強,淡淡:
「不過是京中前來養病的遠房堂兄罷了。」
並未停留,與相的眷瞧見便一道走了進去。
此間從未回頭,避嫌之意十分明顯。
柳月兒了然:
「聽聞家曾有意與說過一樁,是個大家族的公子,不過還沒到時候,那公子便因為有疾站不起來了,葉家果斷退婚,原來是他啊。」
我側頭,看著被留在原地的謝綏,他那般要臉面的人,被這麼多人用異樣的眼看著,必然是恥辱不已。
果然,他臉白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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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並未說要回馬車。
「你是不是覺得葉知薇太過不地道了?」
柳月兒語氣沒什麼起伏。
我搖了搖頭:
「本就盲婚啞嫁,不過是為自己往後的日子多些考慮罷了,何錯之有?」
「所以我說我與你說得來。」
柳月兒聳肩:
「這件事一出,誰都說葉知薇貪慕虛榮,嫌棄人家,這般子,做不得共患難。」
「可笑,說得好像讓他們一輩子嫁給一個瘸子自己願意似的。」
「這若要是瘸的是葉知薇,那謝家人難道就會娶嗎?」
那定然是不會。
沒有哪一個世家大族的嫡子會娶一個瘸子姑娘做正妻。
他們要是退婚,旁人只會說及時止損。
但因為瘸的是謝綏,退婚的人是葉知薇,所以變了眾人非議的對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