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有半分憐惜昭昭,那顧氏母也不至於那般明目張膽地下毒手!
「紅玉,如果有人傷害了昭昭,你覺得他該得什麼樣的下場?」我問紅玉。
「什麼?傷害小姐?」紅玉瞪大眼睛,隨即憤然道,「昭昭小姐那麼懂事招人疼,若是有人傷害,那必是千刀萬剮都不為過!」
「是啊,千刀萬剮都不為過......」
我將隨手摘下的花碎在掌心,吩咐紅玉:
「繡娘送來的給碧珠送過去,讓親自送去給沈逸舟。」
13
碧珠到底還是有本事的。
穿著我賞的那套月影紗,又一次功地爬上了沈逸舟的床。
雖說不了我撒在布料上的那些東西作用,但終歸是就了他們兩世緣分。
沈逸舟先前還怪我擅作主張,這會兒倒是食髓知味,夜夜宿在了秋香院。
我在主院安坐如山,秋香院里卻有人坐不住了。
沈逸舟經常在秋香院走,顧思雁原本覺得是好事。
自己的存在能提醒沈逸舟,他還有個白月,的娘親,在外頭等著他籌謀。
可隨著沈逸舟對的旁敲側擊越來越敷衍,每每到秋香院,總是迫不及待地和碧珠關起門辦事。
顧思雁開始替娘產生危機。
得到盯梢的人來稟說顧思雁溜出府,我笑了。
讓下人隨去,盯些就行。
顧思雁回來之後,找沈逸舟不知道說了些什麼。
沈逸舟前一刻還抱著碧珠溫香玉,下一瞬就拋下匆匆離府而去。
這一去就是幾日沒有回府。
也不知道外頭那位使了什麼招數,沈逸舟回府之後對碧珠冷淡了許多。
碧珠也不是省油的燈,自然知道沈逸舟的態度轉變和顧思雁不了干系。
前世是在顧迎霜進門後才和沈逸舟搞到一起,在顧氏母手下討生活,自然是奴骨。
而今生我將顧思雁送到邊,又擺出了事不關己的態度。
顧思雁壞好事,必然得作出反擊。
狗咬狗,一。
碧珠開始暗地里折騰顧思雁,使得都是些讓顧思雁難以啟齒的手段。
每次顧思雁找沈逸舟告狀,碧珠便作出一副委屈的模樣,讓拿出證據來。
顧思雁有口難言。
幾次三番,沈逸舟對越發不耐煩,反而和碧珠又滾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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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思雁不服氣,又出府去找娘出招。
也是難為沈逸舟,在兩個人之間反復周旋,氣看著都差了許多。
14
「夫人,這是我為您燉的湯。」
顧思雁端著一盅湯來到主院,態度恭順得挑不出一病。
我上下打量了一遍。
才不過一月,就比剛進府的時候瘦了一大圈。
碧珠的手段也確實狠了些。
不過顧思雁也算是能忍的,被碧珠折磨這樣,還不忘進沈府的任務。
我看著眼前熱氣氤氳的湯盅,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
「我聽說你在廚房親自盯了兩個時辰,還真是有心了。」
「夫人願意讓思雁府,思雁激不盡,只是稍盡心意罷了。」
見我沒有作,又補了一句:「夫人,這湯要趁熱喝才好。」
我揚起眉梢。
在的期待下,施施然拿起調羹,舀起一口清亮的湯。
就快送到邊的時候,又忽地將調羹放回湯盅。
陶瓷相互撞發出清脆的響聲,我沒錯過顧思雁眼里的失。
「太燙了,還是等會再喝吧。」
說罷,我又開口,挑起另一個話題。
「思雁,你既然來了,我正好有事要同你說。」
「夫人請講。」
「過幾日長公主府設宴,本是昭昭陪我去,既然不在,那便由你同我前往吧。」
顧思雁聞言有些不可置信,畢竟進府的這些時日,我對的態度可謂是不咸不淡。
沈逸舟在朝為,京中後宅的際宴會也是常有的事。
上輩子因為昭昭的緣故,我若是帶著外出赴宴,也必會帶上顧思雁。
在一眾同齡的世家子弟中,混得那一個風生水起。
而今生我一直晾著顧思雁,今日這麼一提,忽然讓有種寵若驚的覺。
更何況,那是長公主府。
權貴云集,世家匯聚的所在。
顧思雁難免心澎湃。
因為激臉漲得通紅:「多謝夫人。」
「嗯。」我擺了擺手,讓退下,「那你就先去準備著吧。」
15
顧思雁離開後不久,沈逸舟便過來了。
彼時,我剛吹干信紙上的墨跡,將其裝進信封。
「還是你這里清靜些。」
一進門,沈逸舟大作掀袍坐下,那眼底下的郁怎麼都藏不住。
我撥開珠簾走了出來,裝出一副關切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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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這是怎麼了?可是珠姨娘伺候得不盡心?」
「倒是個好的……」
沈逸舟嘆了一口氣。
碧珠事小,讓他煩心的是外頭那位。
我派去盯梢的人傳來消息,顧迎霜鬧騰得更厲害了。
甚至好幾次威脅說要把事捅到我面前,沈逸舟好說歹說才把人安住。
他自己做的腌臜事沈逸舟自然不敢同我抱怨,只能憋屈在心里。
「錦兒,我有段時間沒歇在你院中了。」
沈逸舟看著我的目有些哀怨,我卻只覺得想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