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爺下月就要娶親,皇後娘娘急急將我送上了他的床,言傳教帶他開葷。
初嘗雲雨,他未有一刻肯讓我下床,直到太子妃進門。
被診出有孕那日,我興地跑去找太子,卻聽到太子妃正與他商議:
「那通房丫鬟還算可人,你收為妾室,也好替皇家開枝散葉。」
太子爺卻嗤笑道:
「用不著,玩膩了的東西,拿去打發給父皇的總管太監更好。」
1
站在書房門外,我足足怔了半柱香時間,直到手背到眼淚的溫度。
這才發現,自己那只手還稽地在小腹上。
我想起來了,我本是打算來告訴太子我有孕的消息的。
只是,這孩子還有福分來到這世間嗎……
了眼淚,我正轉,卻忽然看到與我好的丫鬟萍兒跑來:
「雙兒!一上午不見你影,張管事說你去看大夫了,究竟得了何病?」
書房陡然靜下來,接著是太子急匆匆從里頭走出來的腳步聲。
看到我,他咳嗽一聲。
不知是不是錯覺,我似乎在他眼里看到了一瞬的心虛。
「雙兒,你生病了?」
說著,他就探手來我的頭。
我子微微一,隨即覺得又恥又噁心。
那一整月的雨恩,以至於現在每每與他有這般輕微的肢接,我都會有所反應。
真是天生下賤的丫鬟命。
我退了半步,低聲道:「奴婢無事,只是天氣熱了,有些微中暑,這才去找大夫抓了些藥。」
太子點點頭,這才想起來似的,直直地盯著我,問道:
「你……在門口站了多久了,來找孤有事嗎?」
我低下頭,靜靜看著自己的小腹。
良久,抬頭勉強笑道:
「膳房那邊做了新的消暑小食,奴婢是想來問問您和太子妃要不要嘗嘗,這不剛到門口,就撞上萍兒了。」
萍兒傻乎乎地笑了一下。
太子也放鬆下來。
「哦……這樣啊,讓膳房那邊自己來問話就是了,何必麻煩你走來走去的。」
「這天氣也是熱起來了,府里多有曬出病的,你若子不爽快,去找管事的請個小半月的假也好,就說我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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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對我笑著,神溫。
一如他對我在床上那般……
他說他憐我,我,哪怕有太子妃進門,有日後佳麗三千,可只有我這個小丫鬟,在他心里頭是獨一無二的。
彼時我甜甜地躺在他懷中,看著他深的眼,信了他所有的誓言。
一瞬間,我終於忍不住,著嗓子問他:
「殿下,其實奴婢是想來問您,您可想好了奴婢今後的去……?」
2
我與太子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馬。
六歲的時候,我便跟著我娘在皇後娘娘的宮里做事了。
因著和太子年齡相當,我便同時當了他的宮和書。
他上學,我替他撐傘拿書日頭底下等著,他懈懶,我為他寫字抄經連夜補全作業。
還有賞花、放箏、捉蟋蟀……更是在無數個他被圣上責罰的日子里,抱著他淚安。
我們就是這樣一起長大的。
太子開府那日,求著皇後娘娘,把我也一並帶走,做了他府上的大宮。
本來,我對太子是沒有什麼男心思的。
哪怕是一起長大的分,哪怕是皇後宮里唯一一個被他帶走的人。
我也終究視他為主,我為奴。
直到一個多月前,皇上賜了他和丞相千金的婚事。
夜里,皇後娘娘來到府上,悄聲問了太子幾句話,他立刻臉紅起來。
皇後娘娘笑道:「都這麼大個人了,連這些事都還不通,難道在這府中,你就沒有個中意的丫頭?」
太子抬眸看了我一眼,又迅速躲閃開。
雖然只是短短的一瞬,我卻沒錯過他眼里燃燒著的濃厚意。
那一刻,我忽然就開了竅,跟著臉紅起來。
第二日,皇後娘娘便派來嬤嬤教導了我那回事。
我頭一次全上下被洗得如此干凈,還抹了香膏,換了一嶄新的半,上了太子的床。
床榻搖曳間,他握我的手,癡迷地呢喃著我的名字。
「雙兒……」
……
「雙兒。」
太子的聲音將我喚回了現實。
方才的問話,被他敷衍了過去,只說先將我送回下房里再說。
說罷,還擔憂地回頭看了眼書房靜靜笑著的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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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擔心令不快吧,直到帶著我走遠了點,太子才過來牽住我的手。
去下房的一路上,投來了好多丫鬟們艷羨的目。
從前對著這些目,我是有些暗自得意的,尤其是過去那一個月里。
雖然都是丫鬟,但我總覺著,我與們是有那麼些不一樣的。
直到今日才荒唐地醒悟,哪有什麼不一樣。
我不過也和們一樣,都是個「東西」,甚至我更可笑,還是個被「玩膩了的東西」。
行至下房前,太子終於帶著我停下,笑道:
「雙兒,還記得嗎?那日我鬧你鬧得兇,將你頭上木簪弄壞了,你還跟我置了氣,我說過,要賠一個給你的。」
「……」
「來,看看喜不喜歡。」
太子從懷中掏出用綢手帕包好的金簪,就要遞到我手上。
我沒手去接。
他無奈地了我的頭,直接想替我進髮髻里。
我微微抬起頭,語調平靜地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