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笑道:「雙兒,這嫁可是謝公公親自派人做的,雖然他只是個……但對你也算是有心。」
我看了一眼,嫁上面用金線繡著並蓮,看上去的確華麗又用心。
婚禮前一夜,我穿著嫁,在鏡子前照了照,鏡中的人明眸皓齒,若凝脂,倒也算得上是一個人。
曾經我也有著一襲嫁十里紅妝嫁給心之人的夢想。
可惜,等我終於穿到這麼的嫁這一天,卻是為了當一個工。
正準備下嫁的時候,太子卻突然闖了進來。
我嚇了一跳,忙起去看他。
只見他面紅,渾酒氣,似是喝了很多酒。
他一把抱住我,里含糊不清地喊著我的名字,「雙兒,雙兒……」
「雙兒,你真的要嫁給他了……」
我靜靜看著他,「爺,這是你說的,是你要把我送走的。」
太子痛苦道:「我也不想的,是皇額娘,還有太子妃,們都說把你送給那閹人是更好的。」
「你知道的,我是喜歡你的。」
太子一邊說著,一邊在我脖頸上胡地親吻。
「爺,不行的……我……」
「怎麼了?我們那一個月的荒唐事,你都不記得了嗎?」
太子抓住我的胳膊,呼吸急促,「那閹人給不了你那些快樂的,今晚我們再做一次夫妻……」
我拼命掙扎著,忽然,腹中一陣絞痛,額頭上浸出了汗,面蒼白地倒進太子懷里。
太子停住了作,慌張道:
「雙兒,雙兒!」「你怎麼了?」
「爺,我服了藥,現在子實在是虛得很,現下不能再與你行那般……」
太子醉酒的眼神逐漸清明。
「什麼……藥?」他小心翼翼地問道。
「自然是胎的藥啊。」我笑道。
「爺,難不你還希我著個大肚子去嫁謝公公嗎?」
太子睜大了眼,臉一片慘白,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太子怔了片刻,眼眶漸漸紅了,嘶啞著嗓子痛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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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兒,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你在怪我對不對?你覺得,我不該把你送人,所以才懲罰我……」
我出手輕太子的臉龐,「爺多慮了,奴婢沒有這樣想。」
「奴婢是真心您,想幫您穩固皇位啊,所以才放棄了這個孩子……」
「雙兒,我也是真心你的……等來日,來日……我們一定還會有其他孩子的,你暫且去那閹人忍一忍。」
太子一邊說著,自己先抱著我傷心地哭了起來。
可我心中卻只有冷笑。
真心我?
若他真心我,又怎麼會把我送人呢?
若他真心我,在得知我胎後,除了心疼憤怒之外,竟然更多的還是在勸我去那閹人忍耐。
是啊,在蕭凜心中,終究是權勢和利益勝過一切。
而我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該如何借助謝公公的手,查出萍兒之死的真相。
次日,我一大早便被丫鬟起來,梳妝打扮,準備婚。
太子妃也破天荒地來了,還帶著一份新婚禮。
——一柄玉如意。
「雙兒啊,今後你就是那謝公公的人了,我也沒什麼好送的,這柄玉如意,還算實用,你可要好好收下啊。」太子妃笑盈盈地說。
邊不丫鬟都捂著竊笑起來。
我哪里不懂,太子妃這是在辱我,嫁給了一個太監,日後怕不是要被那閹人用這等玩意兒玩弄。
不過,我現在也懶得再與計較了,這玉如意看著價值不菲,拿去賣了都能多換點錢,便笑著收下了,「多謝太子妃。」
太子妃似是沒想到我會如此淡定,面不屑,沒再說什麼。
一切準備就緒後,我被蒙上紅蓋頭,在眾人的攙扶下,上了花轎。
一路上,我思緒萬千,心里又慌又怕。
可事到如今,我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謝公公是當下陛下跟前最紅的宦,此人聲名遠揚,但我從未見過他,也不知他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因著宮太監的對食禮終究不是正經婚禮,被送進他的府邸後,就只有幾個下人領著我與他拜堂,然後就同他一起進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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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新房的床上,我只覺這一切就像一場夢,張得雙手出汗。
「雙兒……?」
這是我第一次聽見謝公公的聲音,他輕笑了一聲,很低,很冷,就像一條嘶嘶吐信的毒蛇。
「怎麼著?在那里坐著不,還指著咱家過來伺候你啊?」
「奴、奴婢不敢……」我心中忐忑不已,下意識地角。
「不敢?那就自己把喜帕揭了,過來服侍咱家喝酒吧。」謝公公道。
我一咬牙,自己掀開了蓋頭,卻在看到眼前的男人時微微一怔。
這位謝公公,竟然生得如此年輕。
他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的樣子,面若冠玉,目若朗星,一點也不是我想象中那般上了年紀的老太監。
「怎麼了?又坐在那里不肯了?」謝公公斜眼瞥著我。
我回過神,面尷尬之,連忙幾步走過去,為他倒了酒,「謝公公,請……」
他看我一眼,從我手中接過酒杯時,拇指不經意劃過我的手背,我渾微微一。
謝公公抿了口酒,淡淡道:「謝不聞。」
謝不聞?
這難道這是他的本名?
不過他與我說這個做什麼?
我想起來,似乎是聽說過一些太監私底下不喜歡被人稱作公公,恍然大悟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