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公主,又來見陛下呀~」
「日日都來,真是為了出宮建府的事嗎?可別是,別有用心吧?」
……呵。
我就知道。
大家都說,這萬貴妃是後宮里的最強瘋批。
裴曄邊就算路過只母狗,都得抓回來罵兩句。
更別說我這樣一位貌如花,又和他沒有緣關系的【親妹妹】了。
至今沒直接將我拉出去一丈紅了,我都真該謝謝。
裴曄還倚在小書案上。
看好戲似的,好整以暇。
我眼珠一轉,嘿嘿陪個笑,
「娘娘您有所不知,昭和此生最大的心願,便是能擁有一座自己的宅邸。」
「而後就是要效仿前朝長公主那般,先養上十幾二十個面首再說。」
「長得帥的,材好的,年輕力壯的,每樣來五個,總能我夜夜笙歌,逍遙快活!」
「……啪。」
好像什麼東西碎了。
我沒在意,仍是繼續,
「住在後宮這麼多年了,昭和日日所見,便是嫂嫂們為了搶皇兄這一黃瓜,而斗得頭破流,有你沒。」
「哎喲,可真是沒意思了。」
「昭和以為,做子,還是要瀟灑一點的好。」
「您說呢,娘娘?」
……
本就接不上話來。
只憋的一臉通紅。
又氣急敗壞似的,「你!你!你你你……!!!」
我捂一樂。
反正我是個厚臉皮的。
爽就得了。
抖抖衫,我從容站起來,
「黃瓜……哦不,皇兄!」
「皇兄,昭和告退了。」
喜滋滋抬步離開時。
我才瞥見裴曄方才握在手里的茶杯,
不知什麼時候碎了。
茶水灑了他一。
他卻只挑著眉角睥著我。
咬牙切齒似的。
那一日在殿前【大放厥詞】之後,
我就再沒去找過裴曄。
畢竟他是一切是非的源。
還是得躲的遠一點。
又一日,宮中無事。
我便帶著春喜溜出宮,去了我的【醉滿堂】。
春闈將至。
我這里素來價格公道,自是招攬了許多趕考學子來投宿。
書生們正在大堂里對詩。
白衫那個有點瘦。
青衫那個有點丑。
花衫那個,又有點娘娘腔腔的,怕是早晚要去搞斷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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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
怪不得宮中那些人們,都對裴曄鍥而不捨了。
這樣一比,還是們吃的最好。
可是,奇怪的。
我總覺得,那晚我吃的那個,也是裴曄。
但他又很沒有章法。
明顯就是第一次。
那,又怎麼可能是早已後宮三千的陛下呢?
……
立在回廊上,我正琢磨些有的沒的。
老管事著額汗來尋我,
「殿下,東廂來了二位貴客。」
「說是,一定要您過去呢。」
……
酒樓是我開的。
宮里本沒人知道。
可東廂的那二位貴客,
卻是花蝴蝶萬貴妃,與那狗皇帝裴曄。
。
煩躁。
萬貴妃一看到我進來,立馬假笑著客套,
「早就聽說這【醉滿堂】的幕後掌柜,份不凡。」
「舉子們還都在議論呢,說只要來這里住,便有機會去做駙馬。」
「沒想到,傳言竟是真的。」
「九公主,這滿樓的俊朗書生,該不會,都已被你收囊中了吧?」
「年輕力壯的面首們,可選夠了麼?」
……?!
不是姐妹,
我都明確告訴你我不會和你搶黃瓜了。
你就不能放過我嗎?!
倚在一邊的裴曄,一直悠悠轉著手上的玉扳指。
似笑非笑的看我,大尾狼似的,
「九公主,想議親了?」
「怎麼之前不與孤說呢。」
「顯得孤這個做哥哥的,忒不負責任了。」
「來,坐到孤的邊來。」
「與孤說說,可有中意的了麼?」
他眉眼彎彎的,沖我攤出一只掌心來。
明顯等著我去牽。
萬貴妃絞著帕子,惡狠狠的瞪我。
明顯不願我去牽。
……嘞。
我是什麼很賤的人嗎?
總是你們兩口子 play 中的一環?!
到底沒敢去牽那只手。
我只在裴曄側坐下了。
他似挑眉不悅。
我全當看不見。
拍拍手,春喜送了店里最貴的茶點進來。
我也迅速堆出一副狗的臉,
「皇兄,娘娘,還是先嘗嘗我這兒的點心吧~」
「都是從江南聘來的名廚做的,味道可好了喲~」
萬貴妃眉頭一皺,又準備蛐蛐我。
裴曄淡淡將一睥,立馬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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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很好。
剛拿起一只甜糕送到邊。
旁邊的裴曄卻突然一探頭,
吧嗒,將那糕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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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萬貴妃?!
裴曄卻好似渾然不覺。
還又意猶未盡的湊過來……
將我角的糖漬也了。
我?!?!
萬貴妃?!?!
他卻徑自笑意瀲滟的看我,
微涼手指,輕巧勾過我的下頜,
「怎麼,我做的不對麼?」
「可你那晚,分明也是這樣我的。」
「對吧,昭和?」
……?!?!?!
哎呦我¥%#@#+@#!!!!!!
……
此時的沉默震耳聾。
我只剩一腦袋的忙音。
本說不出話來。
直到——
「砰!」
萬貴妃突然倒在了小桌上。
侯在門外的小洪公公,帶著位高大的侍衛一起進來。
手腳麻利的將扛起來,又一路目不斜視的扛出去。
還順勢把門也帶上了。
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我驚了。
「怎,怎麼回事?你,你把給殺了??」
裴曄悠閑吹著杯里的茶葉沫,滿臉事不關己,
「沒殺。」
「但也確實該死。」
「敢送砒霜拌甜糕給我吃,是該把命賠給我。」
「砒霜拌甜糕?」我腦筋轉了轉。
「是說那天送來的糕點嗎?!」
「那是想給我吃的吧!原本給你的那份是臟藥!」
「嗯。」他仍舊淡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