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端謀害皇親，也是死罪。」
「一樣逃不掉。」
他勾起一邊角，嘲弄似的，
「而且你猜，為什麼要喂那臟藥給我？」
「因為，的肚子就快藏不住了。」
「須盡早將這頂綠帽子，栽在我頭上。」
「……？」
信息量過大，我實在難消化。
只能瞪大了眼睛看他。
心很復雜。
他笑笑。
慢悠悠放下手里的茶杯。
又出冷白手指來，勾我前的頭髮，
「好了。孤，要回宮搭臺看戲去了。」
「今日就晚些再回來吧，省的又牽連到你。」
「過幾日，再到未央宮來。」
「面首，和書生？呵。」
「裴昭和，你最好給孤，好好解釋清楚。」
……
嗔怪語氣。
混著沉沉龍涎香。
竟能人不自覺的……
耳都發燙。
當天夜里。
淑妃娘娘在荷花池邊，遇上了那正與假太監晴的萬貴妃。
衫扔一地，那繡著鴛鴦的肚兜，都被拋去了假山上。
戰況委實激烈。
淑妃直接拿了他二人去了前對峙。
陛下知曉後，氣急攻心，當即就厥過去了。
大殿里頓時一鍋粥。
呼救的，狡辯的，手忙腳的，趁機落井下石的。
待我夜半溜回宮時，
那遠的未央宮中，還是一派燭火通明。
極熱鬧的模樣。
後來聽說。
與萬貴妃晴的假太監，就是原先在宮外的相好。
肚里的孩子也是他的。
那他們就該是中了裴曄的圈套。
被喂了臟藥後，迫不及待的在荷花池邊辦事。
才被裴曄特意安排過去的淑妃抓了個正著。
證據確鑿，萬貴妃被奪了封號，當夜就被送去了冷宮。
藥效退了後，孩子掉了，人也半瘋了。
曾在整個後宮最囂張跋扈的人，一夜間，潦倒退場。
無端惹人唏噓傷。
第二日。
淑妃告發有功，裴曄給晉了貴妃位份。
一時間，又變風頭無兩。
於是妃嬪們又忙著新一波的結討好，拉幫結派。
烏煙瘴氣的熱鬧。
好在，我這偏僻的韶華苑，還是慣有的冷清。
拉著春喜在廊檐下嗑瓜子。
春喜還慨，「那萬妃，不是素來對陛下最是深的麼？」
Advertisement
「這麼多年了，難不，全是裝的麼？」
……
想起裴曄昨日那一臉的戲謔。
我一時接不上話來。
偌大後宮，是是非非，爾虞我詐。
我還一直以為，大家都是為了能多分一點陛下的寵罷了。
偏他又多且無。
這才辜負了所有人。
但如今一瞧，我才恍然頓悟。
後宮眾人，各有算計，各有目的。
爭寵，只是幌子罷了。
其實。
本就沒人真的他。
話說回來。
知道幫我解毒的人確實是裴曄後。
我覺得尷尬。
仔細回想，那晚，我正上頭的時候，
好像還給他來了多 sweet 且 dirty 的 talk。
……艾瑪。
更尷尬了。
他還要我再去見他。
呵。
傻子才去。
這日夜深後，剛關了殿門準備歇下。
裴曄的那高大侍衛卻突然來了。
還拿了個被褥之類的東西將我一裹，直接就往未央宮飛。
這……
侍寢的節奏嗎？？？
殿中燭火飄晃。
裴曄躺在帷幔後，雙眸閉，滿面紅。
明顯是又被藥了。
我看看站在一邊的小洪公公，「這次又是誰干的？」
他嘆了一聲，「……淑貴妃。」
「皇兄之前應該沒經歷這種事吧？你們都是怎麼解決的？」
「太醫給配了解藥。」
「那解藥呢？給他吃啊！」
小洪公公面難，「陛下不肯吃。」
「陛下說，如今的藥，在殿下您那兒。」
「……？」
「殿下，您快救救咱陛下吧！」
「再拖延下去，怕是就要毒發啦！」
小洪公公一邊說，一邊腳底抹油似的溜了。
哐的一聲。
殿門也被死死闔住。
生怕我逃跑一樣。
氣不打一來。
開帷幔，我直接給他搖醒了，
「裴曄！你怎麼回事啊！你……」
他雙睫輕。
睜開眼睛來看我時，眸閃爍，水霧瀲滟。
……天。
難道那天我看他時，也是這種看狗都深的眼神嗎？
「昭和……」
「是你吧，昭和？」
燒灼掌心握上我的手腕，的攥著。
Advertisement
我掙不開，「嗯。是我。」
「你為什麼不用解藥？」
「藥在哪兒？我去給你那。」
他尖滾了滾。
然後掙扎坐起來，又順勢靠在了我上。
溫熱呼吸落在我頸窩里。
惹我渾一僵。
「藥……太苦了……」
「昭和……是甜的……」
我了。
「不是說，要謝我麼……」
「昭和，救救我……」
瓣劃過耳廓。
語氣也太蠱。
我有點不爭氣的了半邊子。
但還是的。
「不要！你技太差了，我不喜歡。」
「解藥到底在哪兒，我去……唔唔唔！」
剩下的反抗，被他悉數吞沒。
到底被他裹進帷幔里時，
他好似在我耳邊淺笑著，
「那你再教教我，昭和。」
……
月溫灑在錦被上。
又被一點點的搖碎了。
撞進那瀲滟眸時，我還仔細的想過。
畢竟，他曾救過我一場。
我還他一次，也是應該的。
更何況……
驗確實好的，咳。
那我還有什麼好糾結的呢。
做子嘛。
還是瀟灑一點的好。
對吧。
天未亮時，我便醒了。
人還在未央宮中。
裴曄的榻上，裴曄的懷里。
迅速思考了一番眼下境。
翻下床，穿跑路。
聽說那淑貴妃也是個不好相與的。
若是讓抓到了，八又得給我來份砒霜拌甜糕。
可饒了我吧。
窸窣穿聲中，裴曄悠悠轉醒。
如綢墨發散落著，他懶懶散散的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