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做了戰。
上一世,為了不引人注目,我都是著黑重甲,以布蒙面,來掩蓋子型。
北漠到最後都不知道,秦家軍帥是個子。
黑盔甲笨重不靈活,其實並不適合我。
這一次我做了一副朱盔赤甲,輕便,在鋒中如紅梅一朵,顯眼可認。
我知道,也許我的子份也會惹來許多麻煩和閑話,也更容易為敵人的目標。
可我不在乎。
為主將,就是要讓將士們以我為標,跟著我沖鋒陷陣,一往無前。
我不要再做一個無名無姓的皇後了。
我第一次著赤甲與阿欽那鋒的時候,一槍將他挑下了馬。
「輸給我了吧。」
我摘下朱盔,橫槍立馬,在北漠的風中肆意地笑。
風吹起我束在腦後的長髮,赤髮帶獵獵飛揚,我只覺得中無比快意。
阿欽那坐在沙地里,抬頭看著我笑,落日映在他的眼睛里:
「輸給你了。」
滄月嫌棄地打了個響鼻,踱到他邊踢了他一腳。
上一世,我們秦家恪守圣旨不養私兵,拿自己的祖產為朝廷養兵。
如今,我早不管那些科條律令,一邊招兵買馬,一邊重整編制。
秦家軍在邊境攢了幾代的號召力,此時全部為我所用。
後來,我每隔一段時間便帶著兵馬與阿欽那在戰場鋒,阿欽那總能從我那里擒獲些大梁將領。
而這些被擒的將領,都是對秦家有異心或梁璟派來的眼線。
不到一年,從軍中到邊境十城的守將,已經全都重新洗牌,全都被我換了父親麾下的人。
而戰報傳到京城,便全是大勝的消息,我還讓阿欽那幫我挑選了許多人進獻給梁璟,換來的賞賜全部充作軍餉。
廣積糧,緩稱王。
秦家的伏線沿著道道關隘,向皇城蔓延。
而此時的梁璟還在長樂宮中夜夜笙歌,坐等其。
11.
阿欽那的威上升得比上一世更快。
有我送給他的那些人頭,他一時威名遠揚,在北漠皇室備矚目。
「你送我的那些戰功,冊封令上都寫不下了。」
他比上一世提早三年了親王,有了自己的封地。
而且這一次,阿欽那拿到了最好的一塊封地。
這塊封地原來是屬於他的太子嫡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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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對於這些事,他倒也沒有多在意。
他最近在認真地教我狼。
他豢養的狼群此時雖不過十幾只,卻全是壯兇猛的巨狼。
狼需要與狼群培養,所以我不得不天天空去狼圈報道。
我初狼群時嚇得不敢彈,被他好一頓笑。
手把手教了我一個月,我逐漸學會了如何與狼群親近,那些巨竟也能聽懂我的一些指令了。
他說這些狼,都是從山中找到的傷狼或是失去雙親的崽。
「它們能活下來,是因為它們知道,只要意志堅定,長生天會眷顧它們。」
我看著阿欽那注視著它們的眼神,似乎有些明白了為什麼他的千狼軍能所向披靡。
後來,阿欽那去山中尋狼的時候也會帶上我。
我慢慢地為了他的狼群的另一個主人。
我在第一次自己找到的廢棄狼窩里,看到了一只奄奄一息的小狼。
它竟是通雪白的。
阿欽那說,白狼形貌特異,易被獵殺,可是天靈敏,智慧超群。
他神敬畏,說,這是長生天賜給我的禮。
我喚它白澤。
掃山尋狼疲乏了一天,晚上,我們便躺在廣袤的草場上,一起喝阿欽那帶出來的酒。
白澤吃飽喝足,終於活潑起來,絨絨地滾過來在我們的肚皮上踩鬧。
北漠的夜晚月華皎潔,我貪婪地欣賞。
阿欽那著月亮,問我:「為什麼漢家的文字中總有許多月亮?」
最近阿欽那漢文說得越來越好,想來是有心在了解中原的文化。
我想了想:「思念無狀,便只能借月來說。」
阿欽那便說,北漠也有許多月亮的頌歌。
「額吉說,要在白月的篝火大會上,唱給心上人聽。」
我輕笑:「你可對哪位姑娘唱過嗎?」
他許久沒有聲音。
我扭過頭去,卻與他眼神相遇。
他的眼睛里映著我的臉。
「我是要唱給我的月亮聽的。」
月下他的臉闊銳利,眉目朗。
我有些恍惚,他離上一世那個君王的樣子越來越近了。
這時候,阿福的聲音由遠傳來。
「將軍!將軍讓您立刻回營!」
「軍中接到了一封圣旨!」
12.
秦知婉被加封為貴妃了。
圣旨上說,秦知婉在夢中得了神靈預言:
阿欽那未來會有一支的狼軍供他驅使,於是依據神靈所示,研制出了專門對付它們的火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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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璟要我妥善使用,務必一舉殲滅北漠,盡快班師回朝。
想必是後世史書的記載了阿欽那的故事,被秦知婉利用,又借了後世的武來討梁璟歡心。
與圣旨一起送到的,便是研制而的數車火藥。
我仔細看了看,其實只是用漿紙圍的直筒裝填了硫磺硝石等,做工糙,質量也很低劣。
沒有想過短兵相接的時候,使用這樣的火藥,會使秦家軍死傷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