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可汗被他的嘶吼震地形抖,堪堪立住,便猛地搶過侍衛的佩刀,朝阿欽那高高舉起。
「不要!」
我撕心裂肺地喊出聲,掙了侍衛的束縛,沖過去撲在阿欽那上護住他:
「放過他!我告訴你們大梁的軍備藏在哪里!」
阿欽那看向我,面復雜。
我回他一個苦的笑容:「阿欽那,事已至此,我們已經瞞不過了。」
15
我將太子和老可汗等人帶到了一個撿到白澤的那個山。
此地暗干燥,很適合儲藏品。
很深,黑暗無。
那圖命人點燃火折子。
一個比別人個子小一些的侍衛靈活地出列,飛快地點燃了一個火折子,恭敬地遞給了那圖。
人高馬大的北漠士兵戴的頭盔似乎不太適合他,頭盔幾乎遮住了他的半張臉,火焰的影下看不清他的表。
火瞬間照亮了,許多戰車出現在眾人眼前。
我做了許多道防護措施,在那火藥上嚴嚴實實地蓋了一層層的麻布。
唯有戰車的車出了一截。
那車、車軾都是重工雕制,嚴合,使用了最堅固的鐵材,顯然是無比用心的。
無論這傳說中的武是什麼,都足以讓那圖兩眼放。
「縱這武的開關便在頭輛戰車的軾木上,只有銅幣大小。」
太子和老可汗迫不及待地走向了頭車,那小個子的侍衛很有眼力見地跟在後面。
侍衛們都好奇得很,一個個都忍不住慢慢湊近了張。
我和阿欽那逐漸被到了最後面。
「阿福!就是現在!燒了它們!別讓北漠的人得到它們!」
那小個子侍衛聞聲而,把火把扔向布料,火焰瞬間燒著了布料。
火焰把照得通明,頭盔之下,阿福出了臉。
太子以為我要銷毀證據忙不迭地命人上前撲火。
侍衛們紛紛聽從命令,下袍上前滅火。
我和阿欽那趁迅速撞開了制我們的侍衛。
「你快走!阿欽那!不必管我了」」
我知道,那幾層麻布只能支撐極短的一段時間,很快,火焰就會引火藥。
但這段時間已經足夠阿欽那逃走了。
阿福早提前在的一側挖好了躲避的暗道,萬一我躲避不及,也有地方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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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阿欽那只看了一眼我腳上的鐐銬,便毫不猶豫地抱起了我竭力往外跑去。
我回頭,看見布料慢慢被火焰侵蝕,出了裡面的捆的火藥。
直到聞到硝石和硫磺的味道,太子和老可汗才意識到不對。
但是一切都來不及了。
我看到外的亮,離我們只有一步之遙。
地山搖的瞬間,我只覺到一個溫熱的將我護在下。
16.
我將阿欽那帶回大營的時候,阿欽那已經陷了昏迷。
阿福換掉了偽裝的北漠士兵裝束,背著阿欽那往大營趕。
是的,我早就讓阿福假意投誠,混了北漠的步兵營。
關於阿欽那與我過從親的消息,都是我讓他散布的。
太子得到的證據,也本就是我偽造的。
太子那圖為人殘忍貪婪懦弱又好大喜功。
上一世,就是他攛掇北漠可汗在大梁邊境燒殺搶掠,還用酷刑折磨抓獲的秦家軍將士。
因此,從秦知婉送來軍火,我就在下這盤棋了。
能擁有足以撼天地的武,我不信他不心。
我唯獨沒有考慮的 ,是阿欽那會救我。
在老可汗的刀下,護住阿欽那的時候,我就在他耳邊提醒過他:
「見火則逃。」
我知道,以他的手,只要當時他扔下我,是一定可以逃的。
我想不到任何原因,能讓他不顧地將我護在下。
「華兒……這……這是……」
父親見我帶著一個男子夜歸,又渾是,急忙迎了上來。
我正要解釋時,父親看清了阿欽那的面容。
瞬間,他面嚴肅,立刻命人召集軍中所有醫士,並下令務必全力為他醫治。
醫賬之,醫士們全力為阿欽那救治,父親仍一臉擔憂。
我猶豫著開口:
「父親……為何願意救治敵國皇子?」
父親深深了我一眼,才緩緩說道:
「此人……對秦家軍有恩啊!」
原來,父親亦是重生之人。
「上一世,我們秦家軍,並非死於阿欽那之手,而是死於梁璟之手啊!」
「與阿欽那對峙時,阿欽那曾多次派人勸我歸順北漠,我秦家世代忠良,如何能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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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他集結了數倍於我的大軍,我便立刻向梁璟修書求援。」
「可我秦家軍等到的,不是援軍,而是屠殺!」
「援軍一到,便不由分說地大開殺戒。」
「邊關將士迎候欽差,是要卸除戰甲,不可持兵的。」
「那晚,為父眼睜睜地看著手無寸鐵的秦家軍士一個個被趕盡殺絕,死於最信任的朝廷之手!」
「死後,為父魂魄未散,親眼看見梁璟污蔑我秦家軍私通北漠,臨陣叛國!」
父親老淚縱橫,哽咽失語。
「我看著秦家軍士們曝尸荒野,卻無能為力。是阿欽那帶領軍士們收揀了秦家軍的骸,安葬於北漠。」
「阿欽那攻城後從不傷百姓,對俘虜也恩遇有加,一路攻到了皇城,兵力反而越來越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