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得有點久,不覺就睡過去了。
我聽到一聲嗤笑:「呵,人不大心不小,這也能睡著」
我睜開眼,便見蕭璟盯著我。
那刀疤有點太紅了。
我迷迷糊糊道:「可惜了,沒這個刀疤,你得多好看啊。」
「你就不害怕嗎」
「不怕啊。就是有這刀疤,你也算好看的。」
蕭璟眼角了一下。
「你到底幾歲」
「十、十四歲。」
蕭璟頓了一下,熄了燈,什麼也沒做。
我這時才覺得害怕。
郭嬤嬤說就疼一下,沒什麼不能忍的,就是後面時間有點長。
我不怕疼,我只希他給我來個痛快的。
我問:「你能麻利點嗎
我們村里殺豬,那刀若是不鋒利,磨來磨去的,豬嚎很久,聽起來很慘。」
說完我就閉眼睛,直地躺著。
我聽到了一陣磨牙聲。
難道他要吃人
我渾栗著不敢。
稍頃,我側塌了下去。
他躺在我旁,低聲道:「!」
我按著郭嬤嬤教的,賣力地了起來。
我想我表現一定很好,村里殺豬時的聲都不能比我大。
我能覺到他氣息越來越。
最後他翻而起道:「住!」
我乖巧地住了,瞪著眼睛看著他,等著他的下一步指示。
月照進來。
他臉紅得像滴。
「睡覺!」他的聲音帶著怒氣。
「好!」我小心回道。
郭嬤嬤說過的,蕭璟讓我干什麼我就干什麼。
我翻就要睡了。
這一天實在太困了。
我從沒這麼晚睡過。
蕭璟忽然出手開始掐我脖子。
我一哆嗦:「你這就要掐死我嗎
得卡住嚨。揪皮是不管用的。」
他氣笑了:「打蚊子!」
哦,我鬆了口氣。
看來今晚不用死了。
6
第二天,我醒得很早。
在家里的時候,天不亮就要起干活的。
養習慣了,改不掉。
我睜開眼,蕭璟已經不在了。
我想著,昨天收了王府銀子,還吃了王府那麼多飯,也就了幾聲。
我得多干點活,不能讓他們覺得買我買虧了。
喂家禽牲口,灑掃澆花草,甚至廚房里的事兒,我都能干。
可我忘記了我睡的不是家里的矮木板,一下子把腳扭了。
那也沒關系,不耽誤干活,我堅強著呢。
我瘸著一只腳剛出門口,就聽見蕭璟和一個人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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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男人:「聽說王府昨天又進了個通房」
蕭璟:「胡說,那是表小姐。」
「呵呵,我知道是表小姐。了一夜,都傳到府外了。」
「看來我的王府有點小,什麼聲音外面都能聽到。」
「我看你是怕史找不到你的糟事兒啊。」
這時那年輕男人抬眼正好看到我,眼睛有點發直。
我了自己的臉,也沒什麼東西。
蕭璟咳了一聲,那人方回過神來,「這表小姐,還真是個人胚子。
難怪王兄這麼猛啊。
嘖嘖,那脖子都沒塊好皮了。」
蕭璟沒理他,卻瞪了我一眼:「回去!」
他兇起來,和昨天真不一樣。
我趕退了回去。
因為扭了腳踝又著急走,姿勢便有點別扭。
那人嘻嘻笑了起來:「王兄要懂得憐香惜玉才行啊。」
「彼此彼此。」蕭璟拱手。
那人走了,他才進來。
關了門,審視地看著我道:「!」
大白天也
郭嬤嬤明明說是晚上才的。
可是蕭璟說的肯定更要聽的。
我扯開嚨又了起來。
了幾聲,便見蕭璟的臉更黑了。
「別了!」
「王爺,是哪里得不對嗎」
「得很好,別了!」
7
蕭璟一揮手,房頂跳下來兩個戴著面的人。
一個銀面,一個青銅面。
銀面俯道:「永王剛才聽了一會兒,表小姐了幾聲他就出府了。」
蕭璟臉頓時狠戾起來:「審!」
「喏!」
我被兩人帶走了。
森森的地下牢房,撲鼻,真是瘆人。
那兩人把我綁在椅子上,還上了鐐銬。
銀面把一個長長的鉤子從爐火中掏了出來。
爐火一下子炸開,噼啪作響。
那鉤子通紅通紅。
他把那鉤子往我跟前比劃了一下。
「說!你是什麼人」
「表......表小姐!」
我府時管家就對我說過,無論什麼人問起來,我都只能說自己是表小姐。
管家人很好,不論我走到哪里,他都派人跟著我怕我出事兒。
我得聽他的。
青銅面嗓子嘎地唾了一口。
「呸,那是對外面說的。我們是自己人,說實話。」
「你不是都說了我們是自己人嗎怎麼還問我是什麼人」
兩個面互看了一眼。
青銅面猛地出長劍:「看來還是個骨頭,不見不說實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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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莫名其妙道:「你們到底讓我說什麼」
「你來王府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賺錢啊。」
「終於肯說實話了。說!是誰給你錢的」
ŧųsup2;「王府啊。昨天管家給了阿娘三兩銀子的。」
銀面失去了耐,吼道:「你再不說實話,我就宰了你!」
我了然:「哦,原來王府的那些表小姐都是這麼死的啊。
那你宰吧。
不過咱事先說好了,你不能問我阿娘要回銀子。」
兩個面人抓狂了:「你......你......」
蕭璟著臉走了出來。
「你不是沒有過男人嗎怎麼知道著走路」
我晃了晃腳道:「扭腳了。」
他看了看我已經紅腫的腳,冷冷道:「你最好說的都是實話。
不然,你全家都別想活!」
我急了:「你不要以為你長得好看,就可以說話不作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