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下人撈起來的時候,尸又脹又臭。
我為小娘守了三天的孝。
也是從那以後我再也沒說過想要建功立業的話,在閨閣裡面老老實實做個小姐,等年紀大了以後嫁個喜歡的夫婿,自己當家做主。
做不了建功立業叱咤四方的大主,以後嫁個自己喜歡的人一生一世一雙人也好。
我漸漸長大,我發現這些想法就像我沒有穿越時想要上清華還是上北大一樣稚。
我累死累活高中三年,才上了一個雙非一本,還調劑到了不喜歡的專業!
05
天王老子沒有當,一生一世一雙人的郎君沒有嫁,生理年齡十六歲的我只能嫁給了生理年齡三十六歲的陳老爺。
喜服是的,花轎是後門走,連喜宴都只擺了幾桌,只因陳老爺說:「就是納妾,不必大大辦,免得我夫人傷心。」
我:你還怪的。
婚當晚我才第一次見到了陳老爺,渾上下都是中年男人的味道。
他多喝了兩杯,重得跟一頭豬一樣,一個勁兒地嘟囔:「咱們大祁太祖爺建國那年,周邊所有小國都來朝賀,現在倒好了,一代不如一代啊,什麼時候這麼憋屈過hellip;hellip;」
無論古今中外,中年男人一醉酒自解鎖政治歷史博士學位。
等他說完了,就開始解裳,趁著酒意與我做了夫妾。
因著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我沒有拒絕的理由,兩眼一閉就當被蚊子咬了。
可陳老爺偏偏問我:「老爺我厲不厲害?」
我:「厲害。」
死豬裝子彈。
他聽我這樣說更得意了,在我後腰上了幾下:「忍忍疼。」
我心mdash;mdash;
其實一點都不疼,就像小豬撓一樣。
06
穿越後的幾年我不停地安自己,雖然家世不高,雖然是庶,但好在大夫人沒有苛待我們,也不用像丫鬟那樣伺候人,飯來張口來手,要是再說日子不好就太矯了。
所以被小豬撓的時候,我也安自己,一眼的時候就過去的,好在不難熬。
陳老爺似乎對我頗為滿意,第二天我要早早起來拜主母的時候他握住我的手說:「不急。」
但我也是後宅裡面長大的,知道主母最忌諱的就是妾室恃寵而驕,我第一日請安就去晚了的話,那以後我的日子還過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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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朝陳老爺甩了個白眼,你不去我去。
「老爺,還是早些去吧,今日是第一日不能失禮。」
好在陳老爺並沒有拉著我太久,穿戴整齊後帶我去了正廳。
陳老爺的一妻兩妾已經在那里等著了,左右下手分別站著他的四個兒。
最大的八歲,最小的才四歲。
別看這陳老爺年紀大,早年間忙於仕途未盡,二十六才娶親,而後又納了羅、馬兩位姨娘。
一一見了禮之後,夫人給了我一個大金鐲子:「周妹妹剛府,要是短了什麼吃的用的,就跟姐姐說。」
「以後都是自家姐妹了。」
我點點頭。
其實我嫁人之前就聽說這陳夫人是最溫敦厚的,就算在府上為妾日子也不會有過多磋磨。
07
在大祁,員娶妻可休十日,納良妾休五日。
但陳老爺只陪我回門之後就去衙門理事宜了,留我和的妻妾們大眼瞪小眼。
羅姨娘讓生的三姑娘來找我。
「周姨娘,娘問你去不去打葉子牌?」三姑娘才五歲,扎著兩個雙丫髻可極了,看得我心中的,從桌子上抓了一把糖給。
到了羅姨娘的地方之後才發現馬姨娘和夫人也在。
我兩手放在前,像小學生一樣不知所措。
夫人見我拘束的樣子,引著我坐下:「妹妹閨名可是阿陶?」
「是,姓周,單名一個陶字。」
羅姨娘好像是個急子,已經開始發牌了:「聽說老爺要納你進門的時候,我們可歡喜了。」
我:?
「以後不會三缺一了。」
一旁的馬姨娘說:「老爺公務繁忙,向來早出晚歸的,以後都是我們姐妹相的時候多,你千萬別拘束,以後都是一家人了。」
玩到一半,見我還是像個新兵蛋子一樣放不開手腳,羅姨娘讓人把三姑娘帶出去了。
往我旁邊坐了坐,用手肘我的胳膊:「阿陶妹妹,昨日老爺有沒有問你他厲不厲害?」
我看了羅姨娘一眼,又看了旁邊的馬姨娘和夫人,這是可以聊的嗎?
羅姨娘大大咧咧:「老爺他,很自信。」
怪不得把三姑娘帶出去玩了。
我捂:「羅姐姐,我們現在算不算淺言深?」
羅姨娘曖昧一笑:「深,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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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接下來的時間我漸漸清了陳府每一個人的子。
陳老爺,早出晚歸的事業狂。
就算想要跟我造孩子,但還是四個院子流住,四碗水端平,堅決不會偏寵某一個人。
只是每次歡好之後,都會讓嬤嬤給我煮上一碗坐胎藥。
他總說:「我年歲大了,膝下一直無子可不行。」
但每次我都嫌苦,悄悄倒了。
夫人,寬厚,是大姑娘二姑娘的生母,但平日里幾個姑娘都玩在一,好的,除了格孤僻的大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