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姨娘,長得像是人畜無害的小百花,實際不開黃腔。
馬姨娘,溫中帶著憨俏皮,做飯最好吃啦!
總之這一家人還算不錯。
但是我子懶,就算羅姨娘們總我一起玩,我還是盡可能在自個兒院子裡面曬太,沒什麼理由,就是不想和人打道。
所以沒多久,府中就說新來的周姨娘格孤僻,不好相與。
但我毫不在意。
唯一的好就是打打太極拳了。
也算是鍛煉了。
以後要是真的生孩子,魄也要強健一點,無論現代還是古代,生孩子那可都是鬼門關走一遭。
只是有好多次,我都覺得有雙眼睛在盯著我。
一日我剛出門懶了懶腰,大姑娘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我邊。
用一雙圓滾滾的大眼睛盯著我:「奇變偶不變?」
09
聽人說大姑娘前段時間落水生了一場大病,醒來就大變。
我瞅了一眼大姑娘,拿起一塊糕點塞進的里,笑瞇瞇地說:
「大姑娘,吃完自己去玩吧。」
我並不想跟大姑娘認老鄉,自我以為是懶。
畢竟我現在不想朋友,也不想跟人有太深的牽扯,只想默默茍著。
可大姑娘白了我一眼,用聲氣的語氣對我說:「周陶!你真是膽小鬼,竟然不敢承認自己是穿越來的。」
自從小娘走後,我說是謹小慎微,其實就是擺爛了。
什麼活都不想干,什麼人都不想認識,唯一能暴份的就是這里沒有的太極拳了。
以後太極拳也不能練了。
我對大姑娘說:「大姑娘,什麼是穿越?」
大姑娘愣了愣,小小的面容上是與年齡不符的。
「周陶,你已經被這個封建社會同化了。」
「你怎麼心甘願做一個老男人的妾室?」
我悶悶地「哦」了一聲,也許吧。
大姑娘還想再說的時候,陳老爺回來了。
「陳湲,你這孩子怎麼跟周姨娘說話的?好歹也是你的長輩。」
「還不趕給周姨娘道歉!」
可大姑娘梗著脖子什麼都不說,腳底抹油般跑了。
陳老爺無奈地看著大姑娘的影,氣急敗壞:「這孩子真是被娘慣壞了!非找個時間好好教訓一頓。」
我毫無地給陳老爺倒了杯茶,讓他消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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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大姑娘畢竟還小,以後慢慢教就是了。」
他坐在梨花木椅上,拉拉我的手,我溫吞吞的不願地坐在他懷里,還被迫摟上他的脖子。
做妾是賣,做妻也是賣,我對自己說。
陳老爺雖不是好的人,但此刻溫香暖玉在懷,也難坐懷不。
他用額頭抵了抵我的鬢髮,還不忘對我說:
「我已有了三妾,雖然是個中事,但一些同僚不免打趣我是貪之人,尤其是你年歲比我小了許多,以後再納妾怕是名聲不好。」
「你前頭那幾個都沒生出子嗣,傳宗接代的重任就到你上了。」
「你可定要替我生下一個男兒。」
我咬咬牙,裝作懵懂無知的樣子繼續維持人設。
心中早就罵了陳老爺無數遍。
要兒子要兒子,怎麼不反思一下是不是自己不行了?
我以為他要跟我一起造孩子的時候,卻沒想到陳老爺推開了我。
「白日宣不好。」
假正經。
10
許是穿越出頭的套路都是詩作賦。
大姑娘選擇的套路也一樣。
想要去學堂讀書,但當下沒有學堂招收學生,雖然求了陳老爺需求想要去學堂,但陳老爺始終沒有鬆口。
「一個孩子在家繡繡花不就行了。」
大姑娘知道陳老爺這個老封建靠不住,便另辟蹊徑把的「詩集」給了學堂先生,想要以此進學堂。
只是沒想到這些詩詞早年就被我二哥給作出來了。
從這以後大姑娘走到哪里都被人奚落,背上了一個剽竊他人詩文的名聲,一個人哭了許久。
只是沒多久大姑娘又轉了子,文不行,便要去習武。
想要跟隨外祖父去行軍打仗,做個將軍。
還特意來征求我的意見。
「周陶,最近他很寵著你,你替我說說好不好?」
我看著大姑娘白的小臉,細細的手腕,搖搖頭:「你爹肯定不會同意的,就算鬧了一場吃苦的還是你。」
「在家繡繡花,當個米蟲的日子不好嗎?」
大姑娘抱,冷哼:「周陶,你真沒有追求。」
「你已經被這個封建社會同化了。」
在穿越當中,我已經於鄙視鏈的最底層了。
大姑娘飛速地離去,開始的第二步計劃,自己拿著樹枝在院子裡面比比畫畫,還買了許多兵書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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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以為三分鐘熱度沒有放在心上,卻沒想到大姑娘一弄就是半年,連帶著二姑娘三姑娘都很是熱。
陳老爺實在看不下去,呵斥大姑娘三日之把所有的東西恢復原狀。
「一個小姑娘家家的,整日舞刀弄槍算怎麼回事?」
還指著那幾個小的說:「你們可不要跟你大姐學!」
但大姑娘像是鐵了心一樣,任憑陳老爺怎麼說都要去找外祖父行軍打仗,大半夜一個人拖著包袱離開了家,只是還沒出城門就被人找了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