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有了心上人,兩人投意合。
可對方跟國公府的世子有著娃娃親。
看著他而不得的樣子,我決定幫他一把。
於是,我跑去勾引世子,想方設法讓他把這個婚給退了。
事後,我把他給甩了。
世子氣極,眼睛通紅,咬牙切齒地問道:
「衛長寧!你可曾對我有過半分真心?」
...
後來,看著他跟公主親無間的樣子,
我承認,我酸了。
1.
最近很是奇怪,衛長安的言行舉止著詭異。
往日里,最喜找我切磋武藝。
騎馬箭,舞刀弄槍好不恣意瀟灑。
可這幾日,他伏案讀書,詩題畫,端的一副文人雅士做派。
阿爹也發現了異常,捋著胡子氣急敗壞道:
「堂堂定遠將軍之子,如今這個酸腐樣子,何統!」
衛長安聞言,放下手中久未翻的書,向窗外,神戚戚。
「爹...你不懂...」
「唉,將心事付瑤琴,弦斷無人知我。」
言語落寞,說不出的寂寥和惆悵。
一旁看熱鬧的我,見此狀,忍不住噴出一口茶。
阿爹氣極,雙眼瞪得溜圓,膛劇烈起伏著,隨手抄起一木,朝著衛長安掄去。
「我倒要看看你有多懂,多些日子沒去校場了?荒廢武藝,怎麼對得起老子的栽培?」
室一片狼藉,衛長安抱著頭四竄,口中連連求饒道:
「錯了...我錯了...爹,別打了...」
幸好母親及時趕到,拉下暴怒的阿爹,意味深長道:
「我看呀,這是年識得愁滋味,心里有人了。」
阿爹和我四目相對,心頭俱震,驚訝極了。
2.
這幾日,我切關注著衛長安的行蹤。
看到平時里他抵逃學的國子監,如今也是早起暮歸,待時守分。
我心的驚懼和好奇更甚,愈發想知道母親口中的心里人是誰。
可一連數日,也沒發現。
就在我躲在墻角的桃樹上,全神貫注地觀察著國子監院的景象時,
有人在樹下住了我:
「姑娘,你的…桃子砸到我了。」
我低下頭,看見一位生得頂頂好看的男子,手中拿著我咬了半口的桃子,目清冽如水。
下意識了,我慌張得從樹上跳了下來。
Advertisement
似乎怕被我撞到,對方連連後退了幾步。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臉通紅,跟他道歉著。
對面的男子扔了手中的桃子,慢條斯理的拿起帕子著手,幽幽開口:
「在下從未見過姑娘,姑娘不是國子監的人吧?」
我的腦袋飛快地轉著,總不能說我在跟蹤吧。
若萬一他認為我是壞人,被當場抓住報也不是不可能。
「我…我…我在找人。」
「找人?」
「是的,找人。」
迎著對方略帶深意的目,我到一力。
怕他不信,我繼續編道:
「我來找衛府的衛長安,他在花滿樓那喝了酒,還欠著我十兩銀子,這些日子都沒見到他,我便想來這看看…」
花滿樓,京城最大的風花雪月地。
男子頓了下,一時之間不知如何作答。
我暗自得意,面上卻顯惆悵:
「既然今日未見到此人,也罷,那我改日再來吧。」
正當我準備溜之大吉時,對方卻突然開口道:
「國子監乃世家貴族學府,姑娘這個份,恐尋人不易。不如,我帶姑娘進去看看。」
我自是求之不得。
3.
估計男子也始料未及,帶我踏國子監後,我轉頭就把他給甩得不見蹤影。
逛了一圈也沒找著兄長,就在我準備無功而返時,突然聽到不遠的亭子里,傳來悉的聲音。
衛長安似乎有些無措,聲音也因為張而變得輕微抖:
「沈小姐,謝謝...你的書,我已經看完了。」
對面的子出纖纖玉手,溫順地接過書籍。
低垂著眼簾,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顯得而。
「衛公子客氣了。」
空氣中流淌著一曖昧而朦朧的氣息。
一旁躲在墻角的我,也到幾分燥熱。
等到子款款而去,我這才走出來,拍了拍衛長安的肩膀:
「別瞧了,眼珠子都黏在人家上了。」
衛長安嚇了一跳:「你怎麼在這?」
「你妹妹我神通廣大,區區國子監攔不住我。」
他面質疑,似是想到什麼,繼而憤問道:
「是不是爹讓你過來的?你在跟蹤我?」
想起阿爹的囑托,我連連擺手:
「我只是過來找你,恰巧路過而已。」
Advertisement
「真的?」
「真的。」
怕他繼續追問,我趕忙岔開話題,指出遠的人影問道:
「這姑娘長得貌人,是哪家的小姐呀?」
果然被我引開了注意力,衛長安又癡癡地向離去的倩影。
「剛才,你都看到了?」
站這麼久,怎麼可能看不到。
我心里嘀咕著,小心翼翼地問道:
「你這幾日犯的相思,都是因著?」
「瞧著剛才的景象,那姑娘對你似乎也有些意。」
不知道是哪一句了他,他目變得明亮,人也激起來。
「真的嗎?」
不等我反應,復又垂下了頭,神沮喪。
「沒用的,都晚了。」
4.
衛長安有了心上人,這是皆大歡喜的事。
畢竟在他這個年紀,旁的世家貴族子弟早已通人事。
而他過去只知道舞刀弄槍,對兒長之事無半分意,幾次拒絕了母親給他相看的親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