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好不容易開了竅,母親說什麼也要親自上門提親,把婚事敲定。
可問題在於,他的心上人是沈尚書之。
朝廷外無人不知,尚書府嫡與國公府世子褚彥辭自定了娃娃親。
而國公府世子何許人也,長公主之子,正兒八經的皇家國戚。
阿爹有些得意:
「不愧是我的兒子,眼高於常人,敢想常人不敢想之事。」
母親冷冷地掃了他一眼:
「這門親事聽說是太後所賜,就算沈小姐與你兄長心意相通,恐怕也不好辦。」
「那怎麼辦,這樣兄長豈不是要孤寡終生了。」
母親眉頭皺,沉片刻道:
「也不是沒辦法,除非是世子主退婚。」
我心中一。
5.
我拽上了自青梅竹馬的陸禎,兩人趴在墻上,盯著來往更小解的人。
陸禎面凄凄:
「長寧,若是被父親知曉,我會被打死的。」
陸楨出自陸大學士府,他父親時任國子監祭酒一職,掌諸生課業訓導之政令。我常常聽到衛長安說他行峻言厲。
故此,對於陸楨此刻的擔憂,我毫不覺得夸大。
「沒事,不會被你父親發現的。」
「待會國公府世子路過,你只要指給我看就行,不需要你參與。」
「世子…是做了什麼,得罪於你了?」
「奪人所,如同殺誅心。」
聞此,陸楨嚇得要跑,卻被我拉住威利。
恰巧,一位男子來此,姿修長,步態從容。
陸楨面復雜地指了他一下,立馬溜下墻,不見蹤影。
我來不及多看,朝著下方男子的頭上扔下一封信,也跟著跳下墻跑了。
隨後一連幾天,也沒聽到什麼靜。
衛長安依舊一副而不得,郁郁寡歡的模樣。
我開始懷疑那封威脅對方退婚的信,他是不是沒打開看?
6.
幾番思慮,我又蹲守在國子監下課的路上。
陸楨今日打死也不來,只告訴我世子著了紫,頭束翠玉冠。
等到天漸暗,我才見到著紫的人。
幸好對方是獨自一人,後面沒有侍從跟隨。
我當機立斷,攔住他的去路。
他還來不及驚訝,便被我敲暈了。
我把他拖到深巷里,正準備弄醒他,好好威脅番,可見著他的面容時一愣。這不是那日被桃子砸到的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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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然後呢?」
陸楨聽我敘說後,驚恐地看著我:「你把世子怎麼了?」
「沒怎麼呀。」
我心煩意的撓了撓頭髮:「就是警告了下他。」
其實不然,我認出他後就嚇得跑了。
他知道我跟衛長安有關系,只要他醒來認出了我,這件事就會被捅到衛長安那。
到時我做的事就公之於眾,人唾棄了,搞不好還連累衛府的聲譽。
「你有沒有想過,若是世子知道是你,你怎麼辦?」
「不可能,我戴著面巾呢,很小心的。」
我無暇顧及陸楨復雜的神,盯著他俊俏的面容好一會兒,突然好奇問道:
「若你被父母定了親,對方世相貌都很好,怎麼樣你才會退婚呢?」
陸楨不覺有它,思忖片刻後回道:
「我若是有了心儀的子,自然願為了拒婚。」
見我喜形於,陸楨狀若恍然大悟,大驚失道:
「你…你這是…喜歡上了世子了?」
8.
我了國子監,準備親自勾引世子。
學第一天,我便在亭子里‘偶遇’了褚彥辭。
見到我,他的眉目似乎頓了下。
待我細看過去,卻依舊是一副往日清冷矜貴模樣,薄勾起似有似無的笑意:
「原來是衛府家的小姐,那十兩銀子可是結清了?」
「世子大人見笑了。」
我熱地上前給他沏茶:
「當初是有急事找家兄,又不知您的份,就隨口編了個謊,世子大人見諒。」
他低垂著眼眸,接過我遞給他的茶盞,修長的手指輕叩著桌面,未發一言。
我心有點兒忐忑,畢竟發他恫嚇信的是我,把他打暈的也是我,面對他時難免會覺得愧疚和不自在。
好在這幾日也沒傳出什麼靜,他應該不知道是我干的。
這麼一想,心里頓時放鬆許多。
「為了以表謝意,我以茶代酒敬世子大人。」
我揚起燦爛的笑容,邁著淑步,款款走向他。
心里默數:一、二,三,倒!
腳下順勢一,整個人朝著他懷中跌去。
「衛長寧,你在干什麼!」
後傳來一聲暴喝,嚇得我立馬翻了個跟斗,避開褚彥辭出的手。
衛長安臉極差,把我拉至一邊,憤致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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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妹不懂事,褚世子見諒。」
褚彥辭這才回神,輕笑出聲,眼里流溢彩:
「衛家小姐,果真令在下佩服。」
一旁的我,尷尬的無地自容。
9.
一計不,還有其他計策。
我不斷接近褚彥辭,請教他琴棋書畫,對他端茶倒水,噓寒問暖。
我就不信,在我強烈的攻勢下,他還能心懷不。
「該你了。」
耳邊傳來提醒,驚得我瞌睡全無。
我睜著迷蒙的眼睛,努力看清眼前黑白錯的棋子。
半晌後,麻木地道了句:「世子大人棋藝高超,我自愧不如。」
對面的褚彥辭似笑非笑:「這已經是第十局了,衛小姐還要繼續嗎?」
心頭哽了下。
我向來不通琴棋書畫,若不是為了接近他,我也不至於天天折騰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