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界太子上了與我七分相似的花妖,執意要與我退婚。
天帝大怒,把他關在凌寒窟五百年。
等他出來時,那小花妖已經魂飛魄散。
他解開了我月族世代鎮守的鎮魔淵封印,我全族3652人無一生還,天界大!
「語芙死了,我要你們都給陪葬。」
重活一世,我和天帝說:“太子癡,不若全他與花妖雙宿雙飛。”
他以為自己是天界太子,娶誰誰就是太子妃,卻不知我支持誰,這天帝之位誰才坐得穩。
1
「父君,兒臣和語芙是真心相的,求您全兒臣。」
郗言跪在地上,死死地抓住小花妖的手,痛哭流涕的向天帝求。
前世就是這樣,他苦苦相求,他知道天帝一向心疼他這個小兒子,只要他提出要求,天帝一定會答應他。
可是天帝除了是他的父親,還是仙界的君王,他要顧及天族的臉面,要顧及與我月族的關系,第一次斥責了他。
「你居然為了一朵小小的芙蓉,要放棄與月族君的婚約?我們天族沒有你這樣的太子。」
天帝臉深沉,眉目中仍有不忍之。
「來人,太子郗言莽撞無禮,罰他去凌寒窟靜思己過五百年。」
「芙蓉花妖語芙蠱天族太子,其妖丹,重六道回。」
郗言又眼圈通紅的看向我。
「聞月,幫幫我,你不是為了我什麼都能做的嘛?」
「我不過是想和你退婚和語芙婚,是你點化的,你應該捨不得他去凡間苦也捨不得我去凌寒窟苦吧。」
我比郗言年長,與他訂婚之後一直覺得對他有所虧欠,無論他說什麼都是有求必應。
可他似乎忘了,他這次是要與我府中的侍親,退了我的婚。
這是在打我的臉,在打我們月族的臉,這是要讓我為六界的笑柄。
「月君殿下,您當年點化我妖,於我有再造之恩,可真無罪!您一向心疼太子殿下,您捨得他去凌寒窟那寒毒鉆心之苦嘛。」
眼前這張與我七分相似的臉,眼神中的算計之遮都遮不住。
前世我是怎麼做的呢?
我第一次拒絕了郗言,天帝把他送去了凌寒窟,小花妖也在某次回中魂飛魄散了。
他說我小氣、善妒,說他恨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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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確是恨死我了,他以自己的打開了月族世代鎮守的鎮魔淵結界。
上古魔傾巢而出,月族首當其沖。
我忘不了遍地族人尸的慘狀,忘不了父兄死在我面前的心痛,忘不了魂飛魄散時靈魂撕裂的痛苦。
這一世他想自輕自賤就去吧。
我不會再給他靠近鎮魔淵的借口和機會。
「帝君,我與郗言結親時他尚且年,這樁親事於他不公。我們之間的親事本就是天族與月族的親事,如今他既上了我的侍……」
聽我在侍兩字上加上了重音,郗言眉頭皺,語芙眼中滿是嫉妒之。
「那我便把語芙認作義妹,全這樁婚事如何?」
未等天帝作答,小花妖趕忙跪在我的前。
「語芙拜見姐姐。」
郗言也滿臉喜的沖我行禮。
「月姐姐,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2
郗言的這聲姐姐倒是許久未聽過了。
他是我看著長大的,從小就月姐姐、月姐姐的跟著我後跑。
後來他年歲漸長,便固執的不再喊我姐姐了。
「月月,等我長大了一定會對你好的,就像你現在照顧我一樣。」
郗言當時的眼睛很明亮,耳朵有點微紅。
我突然意識到,他不再是那個小團子了。
他也懂得了人間。
直到郗為戰死,我重傷昏迷。
他自作主張地求天帝把與月族結親的機會給他。
等我醒來,全神界的人都在傳,我是天族太子郗言的未婚妻。
「聞月,這件事是天族對不起你,神界剛剛經歷,需要一件喜事來鼓舞士氣。」
「郗言也親口和我說他喜歡你,朕也認為這天族的太子妃非你不可。」
我想起郗言那張與他極為相似的臉,默認了這個事。
也答應天帝要盡好太子妃的職責。
反正沒了郗為,這太子妃於我不過是個差事。
郗言又是郗為最疼的弟弟。
我想替郗為照顧好他,照顧好天界。
那之後,郗言會經常到月族來找我。
我覺得他是喜歡我的。
他會送我神界最新流行的首飾,收集下界流行的話本子給我解悶。
會關心我修煉累不累。
會教訓那些說我是男人婆的仙。
「我家月月是這天上最、最英姿颯爽、最尊貴的仙,誰若再嚼舌,便是與我天族太子郗言過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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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郗言當眾維護我的樣子,覺得就這麼順著他的心意過下去也不錯。
可我沒想到順著順著,他會和我府里的小花妖順到一起。
我都不知道,他頻繁來月族,到底是為了我還是為了小花妖。
被愚弄和欺騙的憤怒充斥著腔。
所以上一世我沒有阻止天帝。
郗言被寵壞了,他應該些懲罰,懂些道理。
明白縱使他貴為天帝之子,也不可肆意妄為。
可前世的一切讓我明白郗言本如此,神界需要新的繼承人。

